林妧的嘴被他含着吮吻。 齐砚洲还在给她脱衣服,这衣服真难脱,脱了半天也扒不下来,齐砚洲今天格外猴急。 林妧拍开他的手,骂了句“老色鬼。” 自己很顺利就脱掉了。 一对雪乳就在眼前,齐砚洲两掌覆上去抓揉,继续吃着她的小嘴。 两瓣饱满的粉唇全是男人魅惑的味道,香舌也被他反复舔搅,耳边都是湿润的水声。 “嗯…滋唔嗯..嘬啧叔叔…..” 林妧被他吻得舒服死了。 “这么喜欢和叔叔接吻?嗯?” 两指肆意拨弄着乳粒,齐砚洲用下体坚硬的凸起去蹭她湿润的腿心,没一会儿,裤头就是湿了一小片。 “逼逼出水了….小骚货。” “嗯…喜欢…喜欢叔叔嘛…” 林妧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动情地回应他的深吻。 看她这副样子,雪白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好像整个身心都全部交给他。 齐砚洲被她两三句“喜欢喜欢”哄得内心都酥了。 怎么这么会哄人。 “嗯…啾亲我…摸摸我…” 林妧抱着男人的头,那他的脸埋进自己胸里。 “嗯…” 齐砚洲在她香软的乳肉里深吸了好几口,压抑的喘息十分性感,喉间偶尔滚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林妧最受不了他这样的声音,她听得耳根一阵发麻,细密的酥意顺着后颈往下爬,忍不住缩了缩肩。 “好了嘛….要玩什么你快说!” 兔子催他了,齐砚洲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起来,自己先把衣服脱光。 林妧在欣赏,其实老东西的身材真的很好,腹肌肌肉样样都有,不过她从来不当着他的面夸,因为…… “被我迷倒了?”某人臭不要脸。 嗯,所以说还是算了吧。 那根肉茎还抖了抖,林妧捂住了小脸,真是成何体统。 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全身赤条条的,齐砚洲又给她重新盘了一个头发,干干净净的。 他按了一下墙侧不起眼的机关,一整面深色木饰板无声滑开。 林妧原本还在看,下一秒脸色就变了。 里面的东西不算多,却收得异常整齐。 不同尺寸的皮质束带、软鞭、真丝眼罩、几组造型各异的金属夹具,还有整齐卷好的缎带。 每一样都做得极讲究,没有廉价的艳俗感,反而像一套价格不菲的私人收藏。 金属件都是哑光的,连盛放它们的内衬都用了麂皮。 一眼就知道,贵得很,也不像新的。 林妧脸色越来越冷:“齐砚洲。” 齐砚洲一听她连“叔叔”都不叫了,就知道不好。 他把人按住,低头在她耳边笑,“选一个。” “我不选。” “那关上?” 林妧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伸手进去,越过那些看起来就让她心情不好的东西,从最里面抽出了一卷丝带。 齐砚洲看了一眼:“就这个?” 她把丝带塞进他手里,还是很不高兴。 “其他的我看着烦。” 林妧现在被齐砚洲用一条质地丝滑的丝带蒙住了眼睛,衣服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她浑身赤裸地坐在那张黑色皮椅子上,手脚都被他绑住,动弹不得。 四周很安静,感觉不到齐砚洲的存在,林妧莫名有些紧张。 “齐叔叔?”她试着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齐砚洲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兔子安静地坐在那,身体曲线诱人至极,嫩肥的臀肉陷进皮椅里。 看着就让人想亵玩。 他全身赤裸地等了一会儿,开始无声靠近她。 房间里的沉默被拉得很长,林妧所有的注意力都交给了呼吸和心跳。 空气里似乎有一些细微动静传来。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她胸前覆上一只手。 林妧像被那只手烫到,挺了挺酥胸,仰头“嗯~”了一声。 那手却只是罩住她的嫩乳,并不动作。 与此同时,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故意自上而下拂过她的颈侧,激得她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听见齐砚洲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刚才在想什么?” 林妧开始不安地扭动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嗔怪与期待:“嗯……你好坏……” 齐砚洲低低地笑了,指尖终于开始动作。 他轻轻抓揉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力道恰到好处,时不时把她的乳尖拉长。 在他的调教下,兔子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也愈加淫荡了。 程景川拥有她再早又如何?她此刻在他掌心里呻吟。 林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心渐渐发胀发热, 被绑住的脚踝不由自主地轻晃起来。 “心跳变快了。”他低声评价,继续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团骚奶肉。 这种游戏,玩的就是被剥夺视觉后的失控与心跳。 “别动。” 察觉到她越来越明显的激动,齐砚洲却忽然退开。 胸前瞬间一空,温度消失,林妧微微喘息着,又轻声唤道:“齐叔叔?” 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他在哪个方向,手心开始微微出汗,连坐姿都有些不稳。 他走了吗?还是就站在某处看着自己? 就在她忍不住轻轻抬腰想要确认时,两只宽厚的大掌扶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椅子里。 齐砚洲站在她正前方,用动作提醒她:规则还在。 兔子却已经明显着急了。 小娇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分明是在向他索吻。 齐砚洲忍不住低笑,大手从她腰侧一路向上,抚过肋下,最后捧住她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 林妧吻得色欲满满,娇喘着仰脸拼命往他身上凑,恨不得整张脸都埋进他掌心里。 她都很想抱他了,可被绑住的手脚只能徒劳地挣扎。 “小宝贝,别急……” 齐砚洲安抚着她,享受地嘬吸着她的小骚嘴,舌头卷着她的甜腻舌翻搅了一会儿,最后舔尽她嘴角的津液,他又退开了。 “别走嘛…嗯…叔叔别离开…” 林妧的嘴唇还湿湿的,身上再度失去他的温度。 她心里空落落的。 刚刚亲他太着急,坐下时重心没回落,她直接倒在身下的皮椅上。 林妧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滑稽。 不过在齐砚洲眼里,这叫唯美怜人。 那一双小手小脚都动弹不得,整只兔子弓着身子,侧身躺倒,大腿微微张开。 他能看到她腿间闪着水光的肉缝,都湿透了。 似乎还能闻见那处密林的幽香。 “嗯….齐叔叔你在哪”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忽然整个罩住了她的阴阜。 齐砚洲跪在皮椅边,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处软热的颤抖。 “乖乖的,别夹。” 林妧知道他就在身边,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可小穴却被热度刺激得不断吐水,空虚感越来越强。 她在脑海里勾勒出齐砚洲的那根肉茎,又大又粗长,青筋满布,每次都能把她操爽了。 她真的好想要,这么想着,她越来越湿。 齐砚洲的掌心很快被淫水浸透,阴唇黏腻不堪,像她亲他时候的嘴唇,都很饥渴。 骚死了。 他忽然俯下身,三指并拢,对准那不断收缩的骚穴口,猛地插入! “噗呲”一声水响。 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他一手狠狠捏着她的臀肉,不时抬手用力拍打,清脆的“啪啪”声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爽……唔!” 操进来了! 林妧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开了身体的阀门。 丝带下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前却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腰肢不断弓起,主动去迎合他手指的深入。 “小骚逼,腿再开大一点。” 早就饿得不行的小骚洞正吸着他整根手指,小逼像个喷头似的,汁液四溅到处都是,洞里的穴壁不停跳动,分泌出股股粘液。 “噗呲……噗呲……” 齐砚洲的手指粗长,插入时直捣穴心,指节刮擦内壁凸起的媚肉,那阵阵痒意瞬间被刮密实了,无比畅快。 “啊……齐叔叔……太深了……嗯啊!” 林妧的脚踝被丝带勒得发红,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按住膝盖,往两边压得更开。 “骚宝贝不要夹…夹住水流不出来了。” 他抽出手指,又并拢猛地捅进去,同时大拇指重重按上她的阴蒂,来回搓揉,用力一捏! “哈啊…..!” 林妧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仰着头溢出娇媚的哭腔。 她忍不出吐出舌尖,想让齐砚洲亲她。 齐砚洲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故意调戏道:“小骚兔子,吐舌头做什么,是在求我操你吗?” 林妧把舌头伸的更长了:“要……要叔叔的……嗯……求你…亲唔!” 又要亲了,齐砚洲俯下身,堵住她这张求欢的小浪嘴。 同时把手指抽了出来,改用粗长的性器抵上那口不断收缩的湿穴,硕大的蘑菇头就着骚缝来回滑动,让骚水涂满棒身。 光这么小幅度蹭着,让骚穴口吮吸着棒身,那滑腻的触感叫他舒服得不行。 林妧的穴口微张着发颤,迫不及待地想要大鸡巴操进来。 “来嘛…嗯…操进来~” “骚宝贝,放松。” 他笑着命令,一手捏住她一边丰软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揉弄,“不然会疼。”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 好满好胀! 林妧剩下的尖叫被他的吻吞没。 “滋….啾…嗯叔叔亲你…” 齐砚洲疯狂插她,幻想着她被蒙住的眼神,一定写满赤裸裸的勾引。 兔子喜欢被他操,被他玩弄,每回都被他干得两眼发直。 “嗯…叔叔干死我…”她还在不断的吐露心声。 齐砚洲爱死她的反差,工作上有多正经,私底下就有多放浪。 林妧被他压在身下顶弄,囊袋拍打她的会阴,皮椅随着两人放浪形骸的动作轻晃。 她粉白的腿心一片糜烂水光,厚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舌头一直掉在外面。 都被他肏熟了。 齐砚洲色情地舔过她痴淫的小脸,笑骂了好几声“真是个小骚逼,小荡妇,小母狗!” 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却是像只任人摆弄的小娃娃,屈着膝盖,蹲在他腿上。 齐砚洲真想让她生个宝宝给他。 “骚宝贝这么淫…叔叔肏死你好不好…嗯?” 他猛烈向上顶弄,低头含住她一边骚乳尖,用力啃咬。 林妧不停媚叫挺乳,让发痒的乳尖磨着他的唇齿。 “嗯……齐叔叔……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他的动作却越来越,“骚逼好好吃着大鸡巴。” 林妧被他顶得前后晃动,小脚踩着他坚硬的大腿,好有安全感。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林妧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湿嫩的穴肉“咕叽”作响,不停痉挛收缩,疯狂吮吸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要……要去了……齐叔叔……” 齐砚洲却在这时忽然停下,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肉洞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像只欲求不满小嘴。 简直太坏,林妧的下面又开始发痒了。 她不满地哭出来:“不要停嘛…..求你……” “求我什么嗯?” 水亮的肉头开了小眼,抵在入口处轻轻磨蹭,又顶顶她的小菊穴,齐砚洲就是不给,就是吊着她。 “求叔叔……操我……用力操……” 她前后晃悠着肉臀,那一对翘乳也在乱抖,齐砚洲上手对着浪乳就是啪啪两下,打得乳肉直晃。 “不对….说,求叔叔让我怀孕,要给叔叔生宝宝,快说。” 老东西就这么想要生小孩? 林妧可不想,给谁生都不想。 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作数。 她哼唧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吞吞吐吐道。 “嗯…要嘛….要吃叔叔的精液…叔叔射进来…元宝给叔叔生宝宝….” 齐砚洲眸色一下深了。 蒙着眼睛,还说得这么骚浪,他听得浑身舒坦。 做个奶爸也不错,齐砚洲会好好爱他们的结晶,最好只给他生。 他只会更疼她。 男人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腰身再度猛地挺入。 掐着她的腰,胯部如打桩机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林妧觉得快被操穿了,腹部明显突出一个形状。 “怀孕了也肏你好不好?” 齐砚洲粗喘着用力撞她的屁股,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肉娃娃,娇娃娃,她是一个淫娃娃。 “嗯….叔叔每天都肏我怀孕也肏!” 林妧哪管得了这么说,乱七八糟一通胡说。 她被干得几乎失声,只能仰着头任由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颤抖。 每天肏?好啊,齐砚洲是真的想退休了。 “真乖。” 他深情地吻住她,已经在想生男生女,齐砚洲还是想要女宝宝,每天给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生出来一定长得像林妧,他想想就高兴。 他就这么一路想到取名,越想越兴奋。 就这么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射精,让精液糊满她的骚穴,白浊股股顺着穴口的缝隙流出。 林妧被他射得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着要把全部精液都吃进去,体内的鸡巴还在飞速抖动激射,她自己用力往下坐,大股蜜汁混着潮液不断涌出来。 “嗯…喷了…喷给叔叔嗯!” 她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绽放给他。 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齐砚洲耸动着身体,轻轻吻住她被丝带遮住的眼睛,放软了声音。 “好了……小兔子,乖。” 他伸手解开蒙眼的丝带。 林妧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水汪汪的。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小声喘着气,屁股还在不断上下起坐,想把两人交合的体液都吃进去。 “齐叔叔……还要……”带着哭腔和满足。 真是只欲求不满的小兔子。 齐砚洲被她磨的舒服,知道她的小逼还痒痒得很,又是用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打着圈的磨,磨到她浑身颤抖,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他这才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小宝贝,还要在这里吗?” 林妧仰起脸,撅着小嘴,齐砚洲吻了上去, 鼻尖全是麝香味,她边吃着男人的嘴,边说:“去床上嘛…手疼…先给我解了…” 齐砚洲边亲她边给她解掉手上的绳子,刚想低头给她解脚踝,林妧又两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 “再亲一会儿…嗯…叔叔…再亲亲唔啾滋….” 齐砚洲干脆这样抱着她,让她小脚踩着自己,投入地吻了好久好久。 他好沉醉。 大手揉她的臀肉,手掌贴着她刚高潮过的小逼前后滑动。 “球裙汣菱叁沏沏汣?二武小骚货,嗯…啾好了乖。” 林妧这才放开他,欲火平息了稍稍,她娇羞地看着齐砚洲。 他正目光沉沉地打量自己,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情话。 却听到他调侃地说:“重死了小宝贝,叔叔的大腿要给你踩烂了。” 林妧气得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咬他的胸膛。 “讨厌!” 然后她又仰头,不甘心地问“我真的胖了?” 齐砚洲帮她把脚踝的绳子解了,真诚的点头。 “胖了。” 就在林妧几欲杀人的眼神里,他又亲昵的在她耳边低语。 “胖点好,奶子大,逼也肥,抱着肏更舒服….” 林妧被他说的耳根都红了。 齐砚洲还不知羞耻地继续说:“…以后生宝宝,也得多长点肉。” 林妧抬手就打他:“谁要给你生!” 齐砚洲笑得很开心,紧紧搂着她,随便给她打。 林妧打着打着突然停了下来。 齐砚洲问:“怎么了?” 林妧摸了摸他的脸,忽然说:“齐叔叔,过年我们一起过吧。” 他摇了摇怀里的小人儿,又问,“想去哪里玩嗯?” “都可以。” 齐砚洲没再说话。 这只兔子大概不知道,她随口许给他的,已经是一个很像“以后”的东西。 原以为余生只有雪的年岁里,齐砚洲开始期待下一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