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几年。” 独孤侃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慢悠悠补了一句,“最好还能看着年轻些,跟皇后娘娘站在一块儿要匹配,是吧?” 萧彻点头,一脸坦然,“她看着跟十八似的,朕要是显得太老,不像话。” 独孤侃捋捋胡须,“既然陛下诚心问,臣就实话实说。你年轻时打仗,身子骨耗得厉害,一身旧伤。想要长命百岁,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五件事,你若能办到,臣保你多活二十年。” 萧彻立刻坐直了,“你说。” “头一件,少动怒。您这脾性,一急起来肝火就往上蹿,最是伤身。” “第二件,按时用膳,莫再废寝忘食。” “第三件,每日得活动半个时辰,走一走,打打拳。” “第四件,不熬夜。批折子批到五更天这种事,趁早戒了。” 独孤侃面无表情说出最后一件,“第五件,戒色,房事莫要太频繁了。” 独孤侃指了指他眼下,“清早起来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肾精亏虚,都写脸上了。” 前面几条萧彻都老老实实听着,没插嘴,时不时还点下头,示意他知道了。 可说到第五件,他七分震惊九分不情愿,“这也要管?” 而且他不觉得频繁,皱眉反问道:“那你说,一日几回才算不频繁?” 刨去隐章每月不方便的那几日,再有七七八八的琐事烦扰,他们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能在一起。萧彻觉得这不算频繁。 再说了,之前隐章怀着孕,再后来是坐月子保养身子。他们真正能有一个月二十日欢愉,也不过是最近大半年的事儿。 但既然大夫看出他房事频繁来了,那只能是他一日要太多回了。 独孤侃不忍直视,“一日几回?圣上可真敢想。” “三日一回!” 萧彻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三日一回?你干脆让我出家算了。” 独孤侃提起药箱,“都随您。臣只是提议,做不做在您。您若不乐意听,那就算了。反正眼下也死不了。等过几年真亏了底子,您再找臣,臣尽力就是。” 说完抬脚就走。 “你别走啊,你说了朕一身的病,肝不好肾不好旧伤一堆,话都撂下了,总得开个方子罢?还有这白发,你也没说如何调理。你跑什么?” 独孤侃停住脚,回头看他一眼,“开方子不难。但这一个月,不能动怒,不能熬夜,忌口忌酒戒色,您能做到?若做不到,方子开了也白开。” 萧彻张了张嘴,“……一个月?戒色也要一个月?一回都不行?” “不行。” “滴酒不能沾?” “滴酒不能沾。” 萧彻来回走了几步,眯眼看向独孤侃,“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朕?” 独孤侃面不改色,“臣不敢,圣上多虑了。” “你少来,你平日里跟我说话都是‘你啊我的’,这会儿倒规矩了。” 独孤侃抬脚又要走,“圣上啊,您往后做不到的事就别折腾臣了。臣很忙。” “站住,你开完方子再走。” “你做得到?” 萧彻咬牙,“做得到。” 萧彻最近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手上多了一串紫檀珠子,白天盘,夜里盘,连用膳时都不离手。 最离谱的是,这日隐章半夜醒来,也听见身侧传来极轻的嗒嗒声。她侧头看去,就见萧彻平躺着,闭着眼,拇指正一颗一颗拨着珠子。口中念念有词,无声念着什么。 隐章将女儿华成挪到里侧,然后靠过去,想窝进他怀里。 谁知萧彻猛地抖了一下,抬手就推了她一把。 隐章被推得一愣,手撑在榻上好半天没动。 萧彻已经念了半个时辰的清心咒,越念越清醒,越念越亢奋,心口那团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正想着起身去冲个凉,隐章就摸过来了。他那一推完全没经过脑子,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见隐章垂着头一动不动,便知道坏了。 可此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