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能不能恢复。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虽然冲动,但他不后悔。 七年的时光太长,也太孤独,他不想再等了。对曾经的不甘、气恼都留到以后再说吧,此时此刻,他只想把人绑在身边。 次日是个大晴天,明媚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折射出几大块亮色光斑。 八点整,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 元潇拧着眉,不情不愿睁眼,正好对上某人带着笑意的视线,他一愣,随即脸皮开始发烧。 虞白捏捏他的鼻头,“起床?” 元潇噘嘴拒绝,一把打开他的手,机械地缩进了被子里。 “小懒猪。那我起了。”虞白的手探进被窝,拍拍他的屁股,“你继续睡,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叫早饭。” 小懒猪不吭声,继续装死。 虞白笑笑,很快穿戴整齐出了卧室,正对着镜子洗漱,就听浴室门传来敲门声。 一打开,元潇裹着空调被站在门口,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脸红得像苹果。 他没忍住凑过去亲了对方一下,成功得到一只熟透的苹果。 元潇鼓着脸把人推开,手指飞速在手机上操作几下,然后说,“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虞白不知所以,凑近去看,屏幕上是一张他的照片,没穿衣服,脖子胸口一片吻痕那种。 虞白:“……” 他挑眉,“嗯?” 这人说话尾音老爱上扬,偏偏声音又那么好听,元潇怒骂自己不争气,面上冷静道:“嗯什么嗯,说人话。” “跟你商量件事儿。”虞白伸指点他额头。 “不听” “把照片删了。”虞白坚持说完。 “不。” “潇潇。” “不删。”元潇坚定摇头,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是不是趁机摸我了……” “……” 虞白点头:“嗯。” 嗯个屁。 元潇暗暗翻白眼,“我俩什么关系啊你就摸我。” 虞白思考了下,叫他,“潇潇。” 元潇仰头看天花板,潇潇听不见。 “宝贝。”虞白捏他鼻子。 元潇心里一跳,耳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红,“干嘛!” 哈,宝贝听见了。 虽然有点仓促,地点也略微敷衍,但某人实在太乖了,虞白心神颤动,躬身吻了吻他,“我们和好吧。” 元潇嘴角勾出笑,尽管过程没按他的计划走,好在结局都一样,他很快敛了笑容,冷淡道:“我不。” 虞白挑眉,“理由。” “当年是你说要分手的!”元潇撇嘴,“你想分就分,想和好就和好啊,我也是人,我会难过的!” 我不要面子的吗?这话他没好意思说。 “对不起。”虞白说。 看他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元潇赶紧说,“我接受道歉。” 虞白:“……” 他想了想,说,“那我……” “那你重新追我吧。”元潇打断他。 嗯? 虞白拧眉。 “追么?”元潇看他。 “追吧。”虞白帮他把空调被裹紧,顺便去客厅接了杯热水过来递给他,“今天就先待我这儿,有什么问题晚上我回来再慢慢跟你说。” 元潇捧着杯子慢吞吞喝着,就听虞白边往浴室走边装模作样唉声叹气,“怎么就这么幼稚呢,就是个小朋友啊。” 元潇缩着脖子傻笑,心说还不是因为在你面前。 虽然还在国庆假期间,虞白还是去了公司。临走时元潇还不太乐意,大骂姓庄的压榨苦力。 骂完没多久,猜测虞白已经走远,元潇立刻原地蹦了三下,整个人兴奋到全身都开始泛红,他激动地又蹦了几蹦,才软绵绵地踩着拖鞋滚回卧室,抱着手机骚扰他的好兄弟——一个辛勤工作的人民教师。 -小儿垂钓:丁丁。 -小儿垂钓:丁丁丁丁,收到请回复。 -丁以然:…… -小儿垂钓:就知道你他妈没睡!昨晚上又通宵了? 他了解这傻逼的作息,休息日不到下午两点别想找到人。这才早上八点多。 -丁以然:收假之后有几个班学生要体侧,忙着排表格。 -小儿垂钓:你们学校体育老师都这么忙? -丁以然:偶尔。 -小儿垂钓:辛苦了丁老师,伟大的人民不会忘记你的! -小儿垂钓:丁老师,哥哥跟你说个事儿。 -丁以然:说。 元潇琢磨了下,觉得这事在手机上说有点达不到目的。 -小儿垂钓:晚上有时间么,一块儿吃个饭呗。 -丁以然:今天不行,要陪我妈。 啧。元潇想了想,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顺手松了松空调被。 “潇哥……我操我操我操??!”电话刚一接通,丁以然连连爆粗。 元潇调整了下视频角度,“你他妈怎么老大惊小怪的,什么破毛病?” “你脖子上是什么?”丁以然一张大脸恨不能长在屏幕上,“你他妈别跟我说是吻痕?” 元潇哼哼:“昂。” “我操!”丁以然差点把手机摔了,“和谁?” “虞白。” “谁?” 哐啷一声,这次真摔了,还能听见丁以然飙脏话的背景音。 元潇蹙眉,“虞白!你他妈耳朵被口水糊了是吧!” “我操!”丁以然赶紧把新买的宝贝手机捡起来,“虞白?他回来了?” “嗯。上周刚回。” 丁以然怒了:“上周回的你今天才告诉我?!” “别乱说,我也是昨天才见到他。”元潇说,“他现在在腾皇工作,负责庄严看中的那个项目。” “昨天才见到你俩就上床了?”丁以然瞪大眼,一副三观都被击碎了的迷茫模样。 “就互相弄了一下,不算上床吧。”元潇咬着嘴唇,有点不太好意思,“他还说,要追我来着……” “追个屁!”丁以然问,“他在哪儿?” “去腾皇了。”元潇说,“说是下个月游戏就要公测,这个月估计都要在公司过了。” 丁以然说,“行,你让他等着,老子现在就去逮他!” “你逮他干嘛?”元潇问。 “问他这些年都滚哪儿鬼混了啊!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丁以然恨铁不成钢道:“我说潇哥,你也是真没出息,这才刚见面,你就眼巴巴凑上去了,他那种人本来就高高在上看不起人,这下好了,你他妈还不值钱的自己眼巴巴凑过去了!你等着吧,看我去给你逮几个小三小四出来!” 元潇:“……” “他没谈,你放心。”元潇说,“当年是他奶奶吞药,拿命威胁他,逼他跟我分手,换做我是他,也会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