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开杜周的怀抱,翻身反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期间还摸到了他后背上粗粝不平的伤疤,但这丝毫不会影响我挑豆他的杏欲。 我脱光了自己,骑上他的身,从他的脖子处开始啃咬,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丛林深处,不管不管一头跌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杜周他应了,而且忍了很久了。像他这种每天在高危、刺激下讨生活的人,生理上的需求应该本来就很强烈,强烈到需要暴力发泄。 但好像从那个早晨结束开始,杜周不知道是因为忙的还是因为我郁郁寡欢的状态让他提不起兴趣,他在这方面一直都没能得到良好的纾解。 我很惭愧,心里说着爱他,却明明什么都给不了他,甚至唯一能给的身躯,也是这样一副残破不堪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隔着一道栅栏门能远远看到河岸边的垃圾处理站,一只棕色的大熊被清理垃圾的工人翻出来晾在了一旁,白色的内里从它的断肢处凹凸不平地挤了出来,沾染上了一些不属于它的污渍和气味。 它就那么歪着头靠在一旁,孤独,又肮脏。 杜周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被子里拽了上来,我的嘴角甚至还连着他身下腥臊的腺液,但他就那么压着我吻了上来,很深很窒息的吻。 最后杜周惩罚性地在我的门牙上咬了几口,牙床酸软,我一下就陷了进去,然后我听见他贴着唇问我:“在想什么?”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他,才想起来屋里一盏灯都没开——全被我关了,什么都看不清。 索性我也没回答他,闭上眼看勾着他继续加深这个吻,一只手攀附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毫无羞耻地摸索着自我扩张。 我想他草我,狠狠地草我。 梦魇之下,我要拥有他的气息,体液,和爱。 哪怕,最后一样很奢侈。 杜周插进来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原来我已经这么离不开他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只有被他田满的时候,才感觉自己不至于溺亡在这腥臭的死水沟里。 这一次,我一点都不希望他温柔,我甚至想他像之前惩罚我寻死那样凶残暴虐,乃至血惺。 如果真的要害怕的话,如果注定我的梦里要染上血色的话,那么我希望这血不是别人的。 后来,我真的闻到了血惺味儿,只不过这血也不是我的,而是从杜周崩裂的伤口里溢出来的,黑暗里我听见他在低沉的喘夕声中很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然后俯身安慰似的在我额头亲了亲,才毫不在意地继续着这一场疼痛的征伐。 粗壮饱满的杏器热烈地拖拽于肠壁深处,缓缓退出又猛烈进去,一下又一下延绵着这种湿濡的酸麻与甘洌的疼痛。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杜周在那个早晨其实受了很重的伤,他为了不吓到我,一直很克制地在跟他们用冷兵器搏斗,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我看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调节这种可怖的情绪,我们之间好像被我自己拉起了一道无形的透明的屏障,靠近会疼,不靠近会死。 -------------------- 第14章 流放 院子里的桑葚落了满地,熟透的果子在灰黑色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乌黑的斑块,像是事故现场,每天都在上演。一直到盛夏来临,鸟雀藏在树荫里沸反盈天,天空被光影割裂成镜片。 管家带着人在草地上清理熟落的果子,我坐在一楼的小阳台上麻木地数着今天落下的第一百三十二颗桑果。 阳光下的树跟鸟都是很好,我坐在割裂的光影看着它们自由生长、飞翔。 我想,我会恭喜它们。 我又想,我怎么还没死。 喔,现在我不敢死了。 因为我舍不得杜周啊。 其实杜周不在的日子真的很难熬,所有人都对我视若无睹,看似恭谦实则漠视,我就是被圈养在这大别墅里的金丝雀,或者用金丝雀来形容太抬举自己了,总之是一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