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 奉命爱我(rou) (第1/4页)
畅想过无数次,却万万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成真。性器骤然粗胀,束缚在裤裆里无声叫嚣着,几乎令他发痛,脑子里烧起熊熊烈焰,连带着硬物无比guntang起来。萧逸跪在大小姐身后,伸手扶住她荏细的腰,扯下裤子,高高昂起的yinjing瞬间弹出来,啪一下子打在她绵软白腻的小屁股上,生生抽出一道红痕。guntang性器毫不犹豫地插进大小姐腿间,疾速抽插顶撞起来,不一会儿便将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磨得通红。大小姐塌着腰,小小声地抱怨着痛,小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在萧逸掌心里扭来扭去,扭得他目眩神迷,一边继续凶狠大力地cao干她的腿根,一边伸手抓住她两瓣柔软弹翘的臀开始揉。小屁股被按在萧逸掌下,随着他猛烈抽插的动作,被顶得一上一下颠颤起来,在萧逸眼前掀起层层叠叠的rou浪,伴着萧矜嘴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娇软呻吟。萧逸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天知道他克制了多久,才忍住没伸手对准萧矜的小屁股抽一巴掌,抽得她尖叫出声。大小姐皮肤白,角质层又薄,轻轻一拧就能留下一道淤紫,要是狠狠抽一巴掌,定能当场抽出通红狰狞的掌印,一整个星期都消不掉。她紧紧裹在校服短裙里的小屁股,圆润弹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扭得身后萧逸心旌荡漾。在学校里,没有人知道,娇贵无比的大小姐,整整一个星期屁股上都得带着他的手掌印。想想真是,爽爆了。萧逸射出来,射了萧矜一腿根,黏黏糊糊的,全是他的东西。他抽出湿纸巾,细致地为她清理,清理着清理着,萧逸埋下头,张口轻轻叼住她腿根处一小块皮肤,舌尖来回舔舐,又轻柔至极地吮吻。这是他的,他的。萧逸心想,属于他的,小秘密。还沾着他的味道,他的痕迹。萧逸鼻尖凑上去,来来回回地嗅,嗅得大小姐腿根发痒,浑身难耐地扭动起来,嗔怪他:“你怎么像条狗一样。”jingye慢慢干透,凝成透明印记,留在大小姐腿根深处,萧逸私心没有擦掉。过分逾矩,幸好大小姐不知道。她身上留着他的jingye,她待会儿要见她的未婚夫。萧逸想着,情不自禁地勾起唇畔,泄露些许挑衅意味。连霁前不久刚回香港,约好今日来学校接我回家。从酒店出来,我让萧逸直接开车去找他,正好一道返回太平山。远远地就瞧见连霁座驾停在路边,劳斯莱斯幻影,港督府配备,使用英国皇家徽章作为车牌,全港独一无二。萧逸在他车旁驶停,连霁正好开着后座车窗,修长手指捏着大卫杜夫的淡烟,慢慢地吸。我降下车窗,摘了飞行员式双梁墨镜,捻在指尖轻轻朝他挥了一下:“连大公子,不如赏脸试乘下我萧家的车?”他果然下车,进来瞧见萧逸,模样过于年轻,不像职业司机,便顺口问我是谁。“我表哥呀,向来只为我一人开车,今天你算占到便宜了。”“原来是表少爷。”连霁笑了下,朝萧逸微微颔首。他在我身边落坐,穿着高级手工定制的灰色西装,裁剪合身,极好地勾勒出他高挑身形,周身隐隐散发着低调檀香,闻起来很安心。车子开动后,我不时偷偷拿眼睛瞟连霁——鼻梁挺直,面容白皙,相貌与记忆中的颇为相似,淡漠随和的模样,只不过如今褪去稚气,更显成熟。这便是我日后要嫁的人。看连霁的时候,我心里一直默默念着这句话。不知是不是目光太过炽热,连霁察觉到了,侧过头看我,唇角勾起笑:“矜矜,怎么不是从学校里出来?”他说话声音压得轻,语调又温柔和缓,明明只是简单发问,却像极了调情。“我逃课了呀。”我歪着脑袋,朝他神秘地眨眼睛,“连霁哥哥,我不像你,从小到大都是模范学生。”“你逃课干什么去了?”我便绘声绘色地向连霁描述起飙车场景,说', '')('正文 16 奉命爱我(rou) (第3/4页)
到趣处,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两晃。我说话的口吻还带着些许孩童般的稚气与任性,但连霁听得好耐心,全程双眸含笑地望我的眼睛,很是专注。说到最后,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将脑袋埋到他胸前,轻轻拱了拱:“阿霁哥哥,别这么看我。”“那要怎么看你?”连霁伸手,从善如流地将我搂入怀中,我不说话,手指攀住他的西装衣襟,一步步跳跃着朝上游移,最终试探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胡茬刮得很干净,一点都不扎手,又抬头,飞快亲了他一下。亲完有点害羞,也不敢看连霁表情,低头重新缩了回去,整个人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氛围刚刚好,慢慢地,连霁被勾着低头,循我的唇,极其轻柔地触碰着亲吻起来,他低声唤我:“矜矜……”我便抬手抱住他,顺势坐上他的大腿,一边探出舌尖舔他微凉的唇瓣,一边故意告诉他:“霁哥哥,我还没有接过吻呢,你是我的第一个。”余光瞥见萧逸猛地一怔,双手死死捏住方向盘,太过用力,手背青筋毕露,根根分明。我有些得意地偷笑起来,其实早就不是什么初吻了。私底下我曾经拉萧逸亲过好多次磨练吻技,生怕事到临头在连霁面前露怯。他是我的未婚夫,温柔得体,彬彬有礼,宛如童话中的白马王子照进现实。除了屡次装作听不懂我的暗示,其余一切堪称完美。此刻我细细啄吻着他的唇角,又一路辗转来到他的耳根,张口含住耳垂,轻轻舔弄起来,呼出的热气将调情的话语吹送至他耳朵深处。“阿霁哥哥,为什么不再抱紧一点,明明你也很想的,对不对?”连霁拥我的手紧了紧,我又问他:“为什么之前到最后关头,都要推开我?不喜欢我吗?”“你还小,矜矜。”他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耐,却仍旧维持着耐心哄我,“我喜欢你,当然喜欢你。”“不小了,我愿意的,你会拒绝我吗?”我撇撇嘴,在他腿上扭了下屁股,低声不满道,“嘴里说喜欢,身体却不要我,嗯?这算哪门子喜欢?该不会是逗我玩吧?”“不逗你,矜矜。”连霁伸手轻轻拍我的后背安抚,“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到那一步,只是现在你还小,太小了……”如若不是察觉到此刻连霁下身某个部位明显的变化,我真的会以为他不举或者性取向有问题。怎么会有人面对我的勾引还能坐怀不乱啊?我心底升腾起强烈的挫败感。“哪里小?”我急起来,拽过他的手往自己胸口贴,“你摸摸,告诉我哪里小?”“不是这个小的意思……”连霁还要解释,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只不过每次他都拿年纪小当借口,人家明明都满十七岁了,哪里还小!思春期少女是亟需解决生理需求的好不好嘛!可是我们最亲密的距离,不过这般抱着卿卿我我,好似孩童过家家,没劲儿透了。以前连霁不在香港,我忍一忍就算了,现在他回来了,怎么会还是这个老样子啊!我真的要崩溃了。拜托,他是我的未婚夫诶,想要的事情我不找他解决,我找谁解决嘛?我又没有给未来老公戴绿帽子的癖好。何况连霁也不像不行的样子,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不行,他也应该早点告诉我,否则我婚后嫁过去,岂不是独守寡活受罪?越想越气,我彻底失却耐心,推开连霁,冷冰冰地朝驾驶座萧逸开口:“停车。”车子靠到路边紧急刹停,我让连霁滚下车。“这是我萧家的车,你港督府的车在后头跟着。”他面色有些尴尬,我目视前方,说话冰冷生硬毫不留情:“连公子,慢走不送。”连霁下了车,萧逸重新起步,他从后视镜里偷瞄我脸色,试探道:“大小姐,这样对连公子,不太好吧?”我轻哼一声:“不好?你不正好心里偷着乐吗?嘴角都咧开了。”萧逸偷笑掩', '')('正文 16 奉命爱我(rou) (第4/4页)
饰:“有吗?”脸皮真厚,我白他一眼:“反正连霁第二天会灰溜溜地到我家道歉。”“他好爱你。”萧逸如是感概,听得我想发笑。“连霁不过,奉命爱我。”话音落下,我当真云淡风轻地朝萧逸笑了一下。嘴角轻佻,眼底却盛满落寞,浸透了自嘲意味。“如果我不是萧家大小姐,如果萧家不是港岛军火龙头,你以为他连霁,会多看我一眼吗?”萧逸没有应和,只是固执地重复了一遍:“他爱你。”“珍重你,保护你。”后来依旧是萧逸,在爹地葬礼上对我说——我一想到这世上真心爱过你的人都死得干干净净,我就舒心,畅快无比。此刻我没有接话,萧逸大着胆子又问:“大小姐,你爱他吗?爱连霁吗?”这个问题令我失神。我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盯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膝盖,阴影之下愈发显得苍白伶仃,再度抬起头时,已经换回了那副无所谓的神情。“从小到大,我只知道,连霁是我的未婚夫,将来我要嫁的人只能是他。我不需要爱他,也不需要知道爱不爱他,我只需要接受。”这些话,萧逸听听就好了,我想他不会懂的。大小姐说完,车内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萧逸偷偷从后视镜里看她。冰天雪地里的一支带血玫瑰。她难得沉默。年轻漂亮的脸上充斥着无比坚定的神情,目光里却流转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柔软破碎的悲哀,不知道究竟落向了哪里。后半段车程,萧矜在后座始终维持着端正板直的坐姿,周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冰冷防备,眼底却不时透出一点受到打扰似的迷茫,仿佛一面落满了冬日初雪的湖,挥之不去的清寂与落寞。到了萧家熄了火,萧逸却没有随萧矜一同下车,他静静地坐在驾驶座,思绪胡乱翻飞。他想起刚刚,亲耳听见大小姐对连霁撒娇——阿霁,我还没有过男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就好像当年她对自己说,逸哥哥,我还没有亲过别人呢,你是第一个。谁知下一秒,大小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霁哥哥,我还没有接过吻,你是我的第一个。她喊阿霁,喊霁哥哥。萧逸浑身一凛。霁哥哥和逸哥哥,听在耳朵里,真的很像,很像。萧矜说自己没有接过吻,可是他和她,明明吻过那么多次。在她卧室,在酒店套房,在学校图书馆的隐秘角落……他低头吻她的同时,手指在下面送她上高潮。高潮时候,她的唇微微张开,他舌头便趁机溜进去,一点点攫着她粉嫩的舌尖吮吻搅弄,如同在她体内不断戳刺搅弄的手指,旖旎而色情。算不得么?原来这些在她心里,都算不得么?萧逸心底的海,突然就翻涌起无限苦涩的浪。透过后视镜,他瞧见连霁将大小姐抱到腿上,修长手指轻轻掰着她的下巴,闭着眼睛吻她,舌尖一点点虔诚地舔过她的唇。萧矜始终睁着眼,朝萧逸狡黠一笑。那般小心翼翼、温柔慎重的吻,萧逸扪心自问实在做不到。他吻大小姐,向来吻得激烈动荡又难以自制,吻得二人彼此间氧气消耗殆尽,吻得大小姐呼吸困难喘息急促……他依旧舍不得松开她的唇,非逼得她面色潮红,带着哭腔求他,逸哥哥,不要了。萧逸片刻前向萧矜评价连霁——他珍重你,保护你。又想起自己对她的心思,只觉得实在是畜生,整夜整夜的梦里只想着蹂躏她。有时萧逸真怕自己忍不住发了疯,绑了大小姐藏起来,对她做尽那些想象里早已发生过的肮脏下流的事情。二者相较,高下立见。他哪里配得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