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是泛着蓝的白色。不大的房间里,四处都笼上这层柔光。虞粟改了坐姿,抬了点臀,杨京延的性器从内裤里放出来,往她臀底下送去。 她还没换外出的衣服,睡裤被杨京延脱到膝弯,硬邦邦的阴茎贴着她的内裤戳了戳,虞粟下意识往前挪,被杨京延按住腰,他下身挺动,性器磨着她的内裤。 薄薄一层棉布,被他弄得往虞粟的臀缝里缩,勒出了小逼的形状。龟头就紧着那里磨,越磨越软。 杨京延看见她脑后用抓夹随意盘起的头发,漏出的发丝一晃一晃,搔得人心痒,于是抬手摘下抓夹,长发顷刻倾洒肩头。虞粟回头看他,杨京延眼里有笑意,替她将头发理到一边,鼻尖蹭着她雪白的脖颈。 这样缓慢的磨蹭也很有感觉。小穴已经开始往外吐水,听见手机发出一声消息提示音。杨京延先她一步捞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说你们早起开会辛苦了,可以晚点再到公司。” 虞粟刚松一口气,杨京延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内裤,阴茎就挤到里面去了。 “你说不插进来的!”虞粟有点慌张。上次杨京延说以后戴套之后,她就没再继续吃药了。 “不进去,在外面蹭一蹭,”杨京延低头,看龟头时不时没入那抹白色,真担心把它撑坏,“虞粟,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内裤都能穿得这么色?” 那根坏东西一刻不停地怼着她的小阴唇,再到阴蒂。肉直接贴着肉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被内裤箍着,她和杨京延密不可分。 虞粟也想不通,分明才几天不见,为什么自己好像更敏感了。她撇嘴:“明明是你好色。” 杨京延笑:“你说得对。” 怎么能够不好色,他能把虞粟整个吃掉,一根骨头都不剩。内裤前端被顶得凸出,细腻的布料擦过杨京延的龟头,他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虞粟的阴蒂探了出来,被蹭出一阵阵快感。他停下来时,虞粟就自己动腰,用那朵柔嫩的小花在他的阴茎上来回蹭。 抽出来时已经是水淋淋的。杨京延哑声:“摸摸它。” 虞粟转过身,右手握住了,上下撸动两下。突然她一笑,对杨京延眨眨眼:“现在你把手背到身后去,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能动。” 杨京延挑眉,猜她要做什么,照做:“好呀,你来。” 虞粟正要动作,杨京延凑近:“我再教你,用你的内裤捆我的手,这样我肯定就不会乱动了。” 虞粟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捆了你,我还能穿吗?” “我赔你十条、二十条……” “再胡说八道,把内裤塞你嘴里了!” “好,你塞,我看是不是被骚水流透了,就喜欢你骚骚甜甜的味道。” 变态啊。虞粟沉默,手放开他的性器,转身要下床。 “诶,怎么越来越不禁逗啊,”杨京延把人搂回来,“宝宝,耳朵又红成这个样子,脸皮也太薄了。怎么了,嗯?又不是没吃过你的小逼。” 虞粟还是不说话,嘴里肉都要咬掉。杨京延引着她的手往回放:“摸一摸吧,想死你了。” 见他乖乖背过手,一副任她蹂躏的样子,虞粟才重新动起来。她小声嘀咕:“下次要给你带锁精环,狗鸡巴……” “你就折腾我吧。”杨京延无奈地笑笑。 “你不喜欢啊?”虞粟扬眉,手下用了点力,紧捏住他的龟头,拇指刮过他顶端的小口。 “嘶……”杨京延下腹绷紧,“轻点,求求你。” “说点好听的。”虞粟持续上下套弄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都是用的巧力。譬如手指要怎么撩,掌心要怎么蹭,何时快,何时慢,哪个地方最敏感,哪里只能浅浅撩拨,不能过了劲。这些技巧,一方面是杨京延调教的,一方面是她跟了他这么久,自己悟出来的。 她实在是很懂怎么讨杨京延欢心,从前是为了秘密关系能够继续,现在,更多是自己想做。 情趣、情趣,情起,才有趣。 杨京延显然很受用,跟着她的动作,胸膛起伏,偶尔溢出两声轻哼。他往后靠了靠,睫毛半垂,眼底都是她。 虞粟见他半天没回应,催促道:“以前不是很能说吗,这会怎么不说话了。” “老婆。”他上下唇一碰,轻声喊。 虞粟停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老婆,”他还叫,“喜欢听吗?” 虞粟错开目光,不顾去数自己的心跳,兀自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又抬手拧了他一边的乳头,惹得杨京延一抖:“好凶啊。” “我看是你太敏感,”虞粟从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摸,屈指,在他侧腹弹了一下,“‘老婆’叫得我起鸡皮疙瘩了,还是别叫了。” 还没影的事,床上过过嘴瘾就算了,床下真的有了期待,又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办。 “怎么会,你每次叫我老公我都硬得疼。”杨京延想抱她,摸摸她,但答应了手不能动,就只能动动下身。 虞粟听他在控制喘息,包住龟头缓慢揉了揉。 杨京延喉结滚动,阴茎难耐地在她手里顶。 虞粟轻笑,忽而加快了摩擦他顶端的动作,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持续挑弄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 “不,别这样……”杨京延忍得很艰难,身上有汗渗出,“哈啊,虞粟,你别、我操。” 他皱眉骂了句脏话。虞粟憋着笑,被逼成这样了还记着不能乱动,只能小幅度地挺腰顶胯,蓦地大腿绷紧,抽动一下。 他想让虞粟给个痛快,虞粟偏不,反而停了手:“杨京延,你怎么还不射,是不是不行啊,我手好酸。” 手酸是真的。她眼神里带了点挑衅意味,看着杨京延,杨京延也定定地看着她。虞粟心道不好,下一刻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她喊:“你耍赖——!” 杨京延充耳不闻,只使了劲压她,低头舔她的逼。 虞粟没被舔两下就想逃,觉得他的舌头又热又灵活,无端地生出一股尿意。 这个位置不好,她一往上窜,就撞到头了。 这声响听得杨京延心疼。他把虞粟往回抱了抱,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吧?疼吗?” 虞粟只是推他:“不准你舔了!你这个坏人。” “我错了,对不起宝宝。”杨京延却还是舔她。一张嘴把整个小逼包住,舌头里里外外地舔,把阴蒂舔成一个鼓鼓的小豆子,吃得津津有味。 虞粟脸都憋红了:“杨京延你是狗!” 杨京延摆弄舌头,脑袋轻晃,话说得含糊:“我是。” 真有什么就要泄出来,虞粟觉得一切都不受控制。她踩在杨京延的肩膀上,无助地喘息:“杨京延,我要尿了,受不了了,呜……你别舔了……” 杨京延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兴奋。他不再在穴口打转,舌尖上挑,有意去戳弄偏上方的那个小孔。小孔不规律地缩张,好可怜。 终于,虞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全身失了力,彻底瘫软。小孔里喷出大量的水液,全都被杨京延咽下。 他从虞粟腿间退出来时,小穴还将泣未泣,往外淌着蜜液。 “是潮吹,宝宝。你喷了好多。”杨京延跪着,抬起虞粟的腿,让她的下身贴近自己,没管她刚刚高潮,用阴茎用力蹭过她的逼口、阴唇、阴蒂,引得虞粟大腿又开始颤栗,声音也颤:“王八蛋。” “骂人都这么软,真招人疼,”杨京延握住性器,上下撸动,在她面前自慰,他想了想,安慰她,“没有什么味道。” 虞粟头偏到一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一眼都不想看他了。 杨京延打得起劲:“可惜没看见喷出来是什么样子,肯定很漂亮。下次再喷给老公看,还不好?” “你快点射,射完滚。”虞粟蹙眉,轻翻了个白眼,眼尾的痣也潋滟,勾得杨京延心荡神驰。 “真绝情。” 他开始冲刺,呼吸变得急促。将要喷发的时候,牵过虞粟的手,让她在前包着。而后低喘,一股,两股,全射在了虞粟手里。 到出门前,虞粟看着还在赌气。一天工作结束后,杨京延来接她,说换了一家酒店。因为虞粟晚上家教还要线上授课,杨京延也有会要开,两个人晚饭就直接叫了酒店送餐。 吃东西的时候虞粟心情好了一些,问杨京延:“你明天有空吗?” “你希望我有就有。”他低头切着牛排。 “你……要不要跟我回县城,看看我妈妈?” 杨京延愣住。 “她已经去世了,”虞粟垂眸,“我想去给她扫墓。” “当然可以,”杨京延很快调整过来,连声答应,“是我应该做的。那今晚……早点休息?” 虞粟愿意带他去见妈妈,是接受他了。杨京延很高兴。 过了一会儿,当虞粟开始上课,听见电脑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显然是高中生年纪的男声的时候,他又不怎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