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刚出校门,还没怎么找,杨京延就降下车窗叫她:“虞粟。” 虞粟赶紧走过去。她下意识绕到后面要开门,杨京延扭过头:“干什么?” “啊?” “把我当司机了?”杨京延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扬了扬下巴,“坐前面来。” “……哦。” 她其实是不想离杨京延太近,在他面前总是不聪明。就像现在,坐上副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但某些意识活动又很活跃。比如在想,l小姐有没有坐过这个位置。或者l小姐以后会不会坐这个位置,然后发现一根女人的头发丝、口红,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再找杨京延算账?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杨京延递过来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还有点分量。 杨京延盯着左后视镜,发动车子:“甜点,先垫垫肚子。” 虞粟打开来看,里面装着一份抹茶巧克力蛋糕,和一盒颜色缤纷的马卡龙。 “谢谢你。”她没怎么犹豫就打开了抹茶巧克力蛋糕的盒子,因为马卡龙太甜了。那不是她的口味。很多东西都是这样,过甜就会发腻。 “不过我在车上吃,掉碎屑的话,可能会弄脏你的车。” “没事。” 虞粟吃得很小心,左手把蛋糕底端高,悬在纸袋上方。杨京延的车很干净,车载香氛的味道不会让人闻得眩晕,他开得也很稳。虞粟专心地、一口一口地吃着蛋糕,很快就消灭了一半。她莫名觉得很适合跟他一起自驾游,可能是因为甜食刺激多巴胺,让她产生飘忽的、难以言喻的、欺骗性极强的又短暂的幸福和愉悦。 她感受舌尖卷起慕斯之后的一触即化,牙齿咬住叉子,耸了耸肩膀。 目光微微往上移,正好和内后视镜里杨京延的眼睛对上。 虞粟当即垂眸,两颊迅速变红。她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杨京延说:“好吃吗?” “嗯。”虞粟点头。 “不给我吃点?” 虞粟愣了一下。吃的东西不和人分享,这确实不太礼貌。不过此时她想起了一些更久远的事,小时候的记忆,因为自我保护机制,忘了很多。但是有个画面一直都在,去外婆家的路上,舅舅开车,舅妈坐在副驾驶,递过去两瓣橘子。 虞粟说:“可是只给了一个叉子。” “吃过多少次口水了,还纠结这个?”杨京延的目光没有再投过来,“你嫌弃我?” “没有。”杨京延在床上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但仅限于床上。虞粟有些不太适应,低头挖了一块蛋糕,趁着前方有行人过斑马线,抬手递到杨京延左边。 杨京延一口咬住,舔了舔嘴角:“还行。” 一时无话。虞粟于是接着吃蛋糕。她抬眼看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咦”了一声。 “怎么?” “这好像不是去酒店的路。” “本来想带你去我家,但是今天有客人,不太方便,很吵,”杨京延右打方向盘,“我在香山路有间公寓,平时在那边住得比较多。” 这是什么意思。 杨京延……带她回家吗? 她沉默着吃完了剩下的蛋糕,杨京延也没有再挑起话题。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安静,但暗流涌动。 虞粟进门时稍显局促,没敢多看房间的陈设,想先换鞋。低头看了看,只发现了一双大号男拖,显然是杨京延的。 杨京延在她之后进来,关上门。 “那个——” 虞粟回头,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抵上墙角。她吓了一跳,接着眼镜被取下,杨京延的唇追上来,把她的声音都堵住。 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了,野兽终于亮出獠牙。急切地向虞粟索取,像吃果冻一样,将她的嘴唇吮得红艳,舌头探入,引着她也伸舌,一起去尝那颗摇摇欲坠的禁果。 虞粟的手腕被他狠狠摁住,力气是比不过的,只能任他把自己囚在这狭小空间里蹂躏嘴唇。 其实她不是很懂杨京延起性欲的点,又为什么突然这么急色。但是她很喜欢跟杨京延接吻。 虞粟仰着脸眨了眨眼,随着杨京延吻得越来越深入,眼睛慢慢闭上,认了命一般,做好了溺死在他气息里的准备。 一扇门后,接吻的暧昧水声没有停过。 虞粟湿了,腿也软,被杨京延搂着腰往上提了提。没来得及换气,虞粟脸涨得通红,发出几声求助的哼声。 杨京延终于松开了她。两人安静地对视片刻,平复呼吸。杨京延把她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向下,一颗一颗解开她毛呢开衫的扣子。 虞粟还有些缺氧,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推了推他:“不要在这里。” 至少……先洗个澡。 “别推开我,虞粟,”杨京延的声音在颤,他重复了几遍,埋头在虞粟胸口,“别拒绝我。” 为什么会显得这么可怜,明明他才是高位者。虞粟牵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语气软下来:“只能摸一摸……” 杨京延闻言抬眼,眸光微动。他听从她的要求,手伸进衣服里,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摸,解开了胸罩的排扣。 看到简单的灰粉色样式,杨京延愣了一下:“今天穿了这件。” 虞粟别开脸,耳垂染粉:“出来太急了,谁日常还会穿情趣内衣啊……这种的比较舒服。” 说完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杨京延这个说法,难道是见过她穿这件胸罩?可是她没在他面前穿过啊…… 虞粟的思绪被杨京延的吻打断。他断断续续地亲吻她,揉捏她软面团似的胸,压低声音跟她咬耳朵:“你知道我路上都在想什么吗?” 他的指腹蹭过乳头,虞粟被弄得心猿意马,下身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贴。 “好想在车里就把你办了,压着你操,你的水肯定打湿坐垫,流的到处都是,”杨京延呼吸变重,“宝宝,我好硬了。” 虞粟当然知道他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团,跟她下身严丝合缝地贴着,让人根本忽视不了。 杨京延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目光微暗,盯着她看:“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一个男人坐在你身边,意淫你,想要操你,你还乖乖地在那里吃蛋糕,怎么吃个蛋糕都这么色?嗯?虞粟,吃蛋糕先伸舌头,谁教你的?还把整个叉子都含在嘴里,嘴巴吃得鼓鼓的……也这么吃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可爱死了,要你分老公一口还脸红,老公是想吃蛋糕吗?老公是想吃你。想吃你的嘴,吃你的小逼,吃你的奶子,吃你的骚水,给不给老公吃,说话?” “你不要再说了……”虞粟软得站不住,几乎靠杨京延的腿才能支撑住身体。 他托着她的胸,手指快速挑拨两个乳头,拇指和食指交替,把乳头玩成两个红红的小石子,下面膝盖也不停地磨着她的私处。 他还在问:“给不给老公吃?” 虞粟已经神志不清:“给你吃,都给你吃,都是你的。” 杨京延才满意:“好好招待老公,知道吗?老公让你爽,爽到只知道被老公插。” 虞粟受不了地高声呻吟,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