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懵的人耳朵都是红的,温藏当着他面,解了一颗衣领扣子,又摘下银边眼镜放上茶几,再次吻过来。 际云铮躲无可躲,胸膛几次挺起想要抽离,都被按回去。有只手顺着他衣服下摆伸进去,停在胸口,戏弄一般拨动。 际云铮顿时从头麻到脚,奈何口腔被侵占,舌头也被人紧紧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胸前失守,让人肆无忌惮把玩也只能认命。 温藏终于在起反应之前退开,但他并没有放过人的打算,长指伸进际云铮嘴里,按压下睁着眼睛装无辜的人舌头。 接着就被那温热的触感裹住—— 际云铮乖乖舔了他的手指。 “真会撩人,宝宝。” 温藏嗓音都有些哑了,“你不怕我把持不住吗?” 际云铮咬咬他的手指,看样子是不太怕的。温藏眸光深沉,意犹未尽地撤了出去,还没收走就被人拽住,拿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 【我去收拾东西。】 补充完能量的人心安理得跑路,留温藏半天缓不过劲。 他迫不及待地想对际云铮展现自己的变态,长期得不到释放的人终于压抑成变态狂了。 温藏点开微生佑的对话框:【你今晚回?】 微生:【对。】 【大少爷有新的吩咐吗[狗叼玫瑰]】 温藏:【别回来了。】 微生:【?】 温藏:【我要吃猫。】 微生:【……三思呢亲,你也不怕把他吓死。】 冲出屏幕的变态劲,让微生大为震撼。温藏是真憋疯了,这人什么绅士风度啊,讲究循序渐进啊都见鬼去了,对话框里只刷新出一句直白且变态的: 【我要让他哭。】 刚退烧不久的郁星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从微生佑身边路过,接着主动走近。微生佑见他这样,还以为这人病得都开始粘人了,正伸手要抱呢,郁星就单腿压在他身上,手掠过他头顶,去拿沙发背上的茶叶。 微生佑啧了一声抱住人,“你病刚好,去喝点淡盐水。” 郁星懒得说话,拿了茶包就要走。握着他手腕的人不肯撒手,“怎么不听?” “厨房的水还温着呢,我去给你倒。” 郁星就坐下了,用眼神示意:去吧。微生佑笑着起身,“等我。” 得不到回复的温藏扔开手机,视线追到卧房里的身影,随即站起在客厅转了圈,手上就多了几个如米粒般细小的摄像头。 “宝宝,借一下洗手间。” 际云铮探出个脑袋,为人指明方向。 温藏进门,从镜子底端跟照明灯上,分别摸出两个,将之一并打包,打算带走处理 他洗了手仔细擦干,进来房里抱人。际云铮受到惊吓,身形一抖,以为他又要亲,忙指指没拉好的窗帘。 温藏从后圈抱,低头亲吻他的脸,“乖宝,有水吗?渴了。” 际云铮点头,【我去给你拿。】 他一出门,温藏就抬手摸到衣柜顶端,取到上头的微小摄像头,刚收好际云铮就回来,他把手里的水递给人之前,眼尖看到温藏手上蹭了点灰。 【你的手。】 温藏低头一看,“不小心蹭的,这个屋子确实不太能住人,宝宝。” 际云铮狐疑点头,真奇怪,他平时打扫挺勤的,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灰? “我去洗手。” 【好的,水放这里,你记得喝。】 际云铮转身去忙,浑然不觉身后净手回来的温藏,早用目光把他脱得一丝不挂。 真哭了 温藏领人吃饭的时候,眼神中显现出的占有欲依旧直白赤裸,他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际云铮不敢跟他对视,一对视就想往桌底下钻。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扎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出去。温藏贴心给他递来一碗清汤,际云铮伸手去接,指尖不慎相触,明明是平常的体温,却烫得他心跳加速,匆忙抱着碗躲远装没事人。 温藏还不放过他,曲起手指刮他的脸,“想什么?” 【没有。】 “真没有?” 温藏显然不信,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不让人吃饭。 际云铮视线还没从碗里的沉香鱼生挪出来,眼巴巴地。温藏瞧着他可怜,更来了兴致,“那我在想什么?” 际云铮眼一闭,盲打两个字:【那个。】 “哦,哪个?” 际云铮不敢打字了,温藏真是……坏到家了。 【不知道哦。】 【我还可以吃饭吗?】 温藏心尖一软,面对注视着自己的真诚双眼,被可爱得没了法子,拿指腹摸摸人的脸,“吃吧吃吧。” 际云铮同温藏待了些日子,已经放弃去想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毕竟跟着人,他的伙食得到了飞升一般的改善。 不论感情是真是假,至少这吃到嘴里的饭是真的。 温藏当日下午带人去了政务大厦,并没有急着给人安排工作。他下午有会,原是想放人在办公室休息,但际云铮不肯。 【我一个人,会很无聊。】 “开会也很无趣。”温藏劝他。 际云铮不听,【不会,想去。】 只要有温藏的帅脸看,就不会无聊。 “好吧,不可以离我太远。” 【好。】 今日是例会,会议长桌上又少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在拳场被温藏处刑的洪良。因此会议室的门推开后,早就等在里面的政员起身问好时,头垂得比过去更低。 他们为政的人,哪个手上能说是绝对干净,还有没有好日子过,全仰仗这新来的执政官要不要算账。 “坐。” 寻常的语气,却让会议室众位精神紧绷。他们大气不敢喘一口,活像学生时代生怕被老师抽背的学生。 但温藏今日一反常态,低头翻阅着手中文件,没有要跟他们讨论政务的意思,“诸位简短地做个介绍,以便新同事了解。” 他话落,几人才敢抬眼瞧温藏身边站着的,那位容貌异常出众的年轻人。 看清他模样时,温藏身侧坐着的副执政脸色一变,随即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微眯。 温藏接着开口:“你们可以称呼他为际云,或者云秘书。” 能坐在这的都是人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还有人不明白温藏话中含义。 执政官的秘书也在宁城政员体系之中,按流程是要行政处选拔,逐级面试才由执政官决定去留的。 空降,不是背景庞大就是与执政官关系匪浅。但在这宁城,谁背景大得过温藏?这摆明是执政官在摊牌他们二人的关系。 “各位若没有疑问就开始吧。” 温藏左手边的鹰眼男人先站起身,“穆飞鹰,宁城副执政,问际云先生好。”有他作表率,座下的人依次站起。 “谭锦,首席财政官,问云秘好。” “钟鹤,首席法务官,问云秘好。” “林秋心,宁城外交官,问云秘好。” …… 际云铮挨个点头回应。他心中有些奇怪,原以为自己会露怯,不料面对此情此景,他心中波澜不惊,处理得像经历过成千上百次那样自然。 “云秘喉咙受了伤,近期不便开口,有不当之处,可先来同我商议。” 笑话,谁敢? 今天的会主要是让际云铮认人,之后温藏简单听了几份报告,就让他们回去各司其职。会议室清空的时候,温藏转过椅子,看身边人长舒了口气的样子,笑问:“紧张?” 【也没有。】 【不是很喜欢人多。】 “本来也不想让你见。” 温藏抓过他的手,当猫爪子捏了捏,试图让山竹开花。 “宝宝,翘班约会吧?” 【啊?】 等际云铮被堵在车上,他就明白过来,为何刚才在会议室里,温藏一眼都没看自己了。原因就出在正戳着自己的东西上…… 温藏现在一跟他对视上,就情难自抑。 际云铮被按着亲懵,他只好顶着密密麻麻的吻去拿手机,温藏要将之抽走,在他的坚决抗议下才作罢。 际云铮: 【好亮。】 【不要在这里。】 温藏的车库灯火通明,饶是这辆车停在角落,他们还是能将彼此的脸看仔细,际云铮有些抗拒。 温藏又开屏,“车库不会有人来。” 际云铮偏头往窗外看,见两边停着的豪车一眼望不到头,心头一颤,更要躲温藏的吻。 “嗯?” 温藏亲空了两次,掐住他下巴,不满,“躲什么?”他下午领人去开会,就是想借公事压一压欲望,可一想到把人带出去,际云铮会被人注视,被人肖想,他这欲望就不减反增,迫不及待地想把人按到身下掠夺。 【换个地方,可以吗?】 际云铮下车来,低着头等温藏,他盯着瓷砖地上切割得整齐的引导线,心虚到想数蚂蚁。可这干净到发亮的地面,别说蚂蚁,连灰尘都没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