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圣姬与年下 (第1/3页)
如此她也可悲地怀念着,怀念着幼驯染脸上张扬的神情,他挑着眉,笑着叫她的名字。蒂米斯,你也觉得我很强吧?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像准备展翅高飞的幼鹰。于是雄鹰飞走了。她突然觉得心情糟透了,又想起那个人的感觉让她很悲伤,悲伤到想反胃的那种。蒂米斯并不清楚自己应该用什么比喻这种感情,内心对陪伴成长的幼驯染充满了依赖,但是这种依赖似乎并不是爱情。硬要说的话,大概她如果是米迦勒,而那个人就是路西法。她为什么要在小鬼身上找那个人的影子?思索至此,蒂米斯疲惫地扶住额头,抱恙一样对安斯艾尔行了个礼:“恕我失礼,尊贵的殿下。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我今天身体不适。”安斯艾尔拥有皇室出身的孩子特别的敏感,她的失神太明显,他的表情也沉下来,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逐客令一样:“为什么?”这孩子真让人头疼。“殿下,老师今天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她挥挥手去掉了他冰封术的效果,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脑袋,试图以这种方式让他清醒点。他讨厌她的触碰,根据侍女的碎嘴,那是因为出色的王子不应该被老处女当做小孩子对待——虽然她很想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而且以往他都会拍掉她的手,然后立马精神百倍地对她礼貌而不失优雅地怒吼。可是这次他没有,当她的手真实地触碰到他毛茸茸的金发时,她愣在了原地。她觉得有点失礼,也突然意识到了当初还与她同高的孩子已经变了,他将很快成长成身材挺拔的男人。他已经比她高了。她抽回手,却被捉住贴到他脸上。男孩子又长又细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覆盖住她的手。这样子的方式简直如同恋人的摩挲,她迫于身份不能抽出手转身给他一巴掌,只能试图阻止。“安斯艾尔殿下,请您放手。”他完全不理她,自顾自地问自己的问题,“老师,您想到了谁?”她不想骗他,叹了口气选择避而不答。但是她这样的态度却激怒了高傲的王子,他突然发难,一把把她推倒。帝国皇族特有的天赋,禁魔空间一瞬间张开。安斯艾尔还太小,这个空间只能撑一小时。可这一小时能做的事情太多。尤其,这一小时以内,她和他的地位身份,只剩下,两性。“明明你什么都不关心!你眼里也没有我没有这个国家也没有父皇!但是这样的你,我却,我却——!!”安斯艾尔此时就像一头气急败坏的小兽,他粗暴地压着她,除了那张脸,一点王子的样子都没有。她听懂了他语无伦次的话语,明白了他困兽一般折磨他自尊的恋心。其实她没有想到他意外地这么纯情,难怪靠近一点就要像刺猬一样张牙舞爪。她试图表现得像所有听到了儿子说要杀掉父亲迎娶自己的母亲一样,脸上慈爱理解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金发的王子小兽一样扼住咽喉。两条长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安斯艾尔弯下腰,右手只是禁锢一样地扼住她的脖子,左手试图抽出', '')('[西幻]圣姬与年下 (第3/3页)
她胸前的丝带来绑住她的双手。无果,他暴躁地扯下他的领结,胡乱地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压着她把她的双手捆好。她试图和失去理智的孩子交涉:“殿下,我并不建议做出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一个小时以后我就会……唔。”回应她的是一个毫无章法毫无道理的吻。初尝青涩的安斯艾尔喘得很厉害,身下柔软的身体已经让他兴奋起来了,她能够感觉到抵住她小腹的东西。他一边啾啾啾地亲她,空闲出来的双手胡乱地摸着,“反正把老师压在身下的一瞬间已经完蛋了,那就干脆混账到底好了。”陷入情潮的男孩漂亮得可怕,安斯艾尔蔚蓝的眼珠都是浑浊的,汗水顺着他贴在脸侧的金发流下来,划过喉结,或者滴到她身上。他的呢喃落在她的唇上,然后随即而来的是少年精力旺盛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放肆地搅动。没有办法拒绝,那么她最后的抵抗只能是不回应。可是他太兴奋了,即使面对她死鱼一样的冷淡,他也兴奋得不行。矜持又高傲的王子此时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糟糕的开关一样,侵犯一样地压着她,可怜又可爱地磨蹭着她,央求她的回应。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精致的胸衣裹着胸部。白色的内衣其实有点透,尤其是方才的刺激已经让尖端略微挺立,白中隐约透红。“老师也……很兴奋。”他自言自语道,然后隔着胸衣就开始了对那处的舔弄。少年的舌头有些笨拙地上下扫弄着挺立的乳尖,唾液浸湿了白色的布料,乳尖颤颤巍巍地贴着布料,因为稍微粗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上翘。另一只被冷落的胸很快就被安斯艾尔从下方抄起,亵玩揉捏成各种跳动的形状。这种玩弄的方法她很熟悉,习惯了那个人粗暴的性爱,就连她也开始渐渐情动。贴在大腿内侧的东西越来越热,安斯艾尔的手也渐渐开始往下。“老师,您的裙子……真碍事。”被性欲冲昏头脑的王子口干舌燥,没等话说完,他已经把裙子半撕半脱地分成两片,双手挤进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摸已经濡湿的内裤。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湿得那么快,安斯艾尔看起来又高兴又生气,矛盾地亲着她的大腿,含糊不清道:“老师您真是yin荡不堪……”接着,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舌头隔着内裤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私处。她惊愕地捂住嘴不让声音出来,她没想到安斯艾尔居然喜欢这么玩。接着内裤被拉下,少年的犬齿可以肆意地凌虐女性最柔弱的私密。他居然叼住一片以后又含又勾,把那里玩的肿大以后才吐出来,饶有兴致地开始虐待另外一片。这孩子疯了吧!最后被插入的时候她都是恍惚的,就连抱住他背的手都没使上劲,她不想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抓痕。身下被性器侵入的感觉是那么明显,若是与谁相连那一定是这样子的感觉,可是那个人并不在这里。最后送走安斯艾尔的时候,他临走前还亲了口她,但是见她神情恹恹,他原本扬起的可爱笑容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哼了一声,甩手离开的时候披风气鼓鼓地摆了一个弧度很大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