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得到释放后,那股灼烧理智的欲火逐渐淡弱下去,身体各种酸痛的感觉开始隐隐浮现。楚瑄闭着眼睛,彻底失了力气,只顾得上呼吸着让身体得到缓解。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开始移走,撑满小穴的肉棒一点点抽出,离开肉穴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楚瑄的腿根还在微微颤抖着,她被欺负得太惨,整个阴户都涂满做爱时磨出的白浆和精液,两瓣阴唇被插得红肿不堪,往外一颤一颤地吐着含不下的精液。被过度操干的肉洞合不拢 ,堵在里边的粘稠精液混着淫水小溪流水般往外涌,沿着红肿一片的白嫩臀瓣往下淌,渗入到身下的床单里。 两只雪乳被扇打得发红,樱果似的奶头挺立着,一边奶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周明野含她奶时留下的晶亮唾液,浸润得乳晕一层水色。 空气里弥漫着交合时独有的情欲味道,周明野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小腹都被喷湿,射完后依然保持半硬的鸡巴上挂满半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一点点掉落下去。 场景分外淫靡。 但此时此刻他神清气爽,近日的微妙不爽全都烟消云散。 ——是该早点把人睡了的。 这是周明野的睡后感。 楚瑄发出细微的声音:“痛……” 声音太小了,他没听清楚。 “骂什么呢?大点声让我听听有没有新词汇。” 周明野很自然而然地以为楚瑄在骂他,骂他也正常,毕竟这就是风评。 “周明野,我的手腕好痛……给我解开好不好?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这是在撒娇呢,还是在谈判提要求呢? 周明野动动嘴,望着她依然被禁锢在床头上的双手,手腕那处的确是被手铐磨得充血,娇嫩的皮肤像是快要被磨破了,看着是有点过分。 虽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毕竟刚睡过,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还没几分钟,纵使再铁血心肠,也有几分不忍在。 周明野唔了一声,终究没说什么,几下替她解开手铐。 手终于恢复自由,楚瑄倒吸着凉气,赶忙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让酸胀的手臂也得到缓解。 太安静了,安静得周明野有点好奇,为什么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楚瑄还是没破口大骂他,也没一个劲地哭,甚至没要死要活地跟他拼命。 “好痛……” 少女眉眼低垂,漂亮的脸上红晕未散,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药效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得到缓解,让她在说话时也忍不住带上几分娇哼的尾音。 听她这种语气说话,这要是还能硬下心肠来,那确实心是石头做的。 周明野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最吃软不吃硬的那款。 “行了小大嫂,别哼哼唧唧了,去洗洗,一会上个药。” 餍足过后周明野的心情很好,他拍拍楚瑄的腰,起身下床。 他当然知道楚瑄没威胁,在去抓她的路上,他就把楚瑄调查了个底朝天,连她小学二年级体重多少都清清楚楚。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千金大小姐,对他哪来的威胁呢? 身后没动静,周明野回身,看见楚瑄撑着床勉强坐起身来,两条腿还在发颤,一副被操得下不了床的样子。楚瑄小脸微白,小腹还残留着被他撞进去的钝痛感,好一会才凝聚了点力气,试着探腿踩到地板上。 “周明野……咳咳!” “怎么了大小姐,又想起哪出了?” 楚瑄一阵咳嗽,感觉自己的喉咙异常干哑艰涩。 联想到今天在海边小道上吹了夜风,楚瑄很快推出结论:“我的喉咙好痛,我可能要感冒了……你、你能帮我拿一颗感冒药吗?” 还跟他这么说话啊,这是不是太有礼貌了。 抱着胳膊,周明野慢悠悠地道:“你这不是感冒,你这是叫床叫得嗓子哑了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