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残留着发麻的快感,片刻之后,大脑终于从欢愉的反应中寻回自我。 她不仅没反抗也没拒绝,甚至就这么敞开腿让他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荒谬的场合挑战着过往塑造出的认知,身体和心理的微妙变化让羞耻感率先涌上心头,楚瑄难堪得想落泪。 怎么会这样,这绝对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才对。 眼前周明野自然没时间管她的表情变化,他大概用肉眼丈量了下她湿漉漉的穴,因刚才的动作,被扯到一边的内裤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遮住了那嫣红的吐水嫩穴。 待会操起来也不太方便,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使唤她:“屁股抬起来点,内裤脱了。” 周明野的声音让她回过魂来。 “等等!” “又怎么了?” “你现在是……”楚瑄实在没办法把周明野的原话说出口,她只能换了个稍微委婉点的说辞,“我是你女朋友,所以、所以我们应该循序渐进,起码先了解一下彼此……” 啥女朋友? 哦,他刚才嘴上没个把门的,顺着她扯的谎随口说的来着。 不仅如此,他还说要当人家男人呢。 “等不了。” 周明野想都没想就拒绝,手上轻轻一扯就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腰间扯下来扔到一边,粘连的银丝拉出细长的弧线,整个穴口都湿透了,泛着一层艳艳的水色。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想法,怕是等感情发展到位了,他也早就因为药效发不出去而憋成性无能了。 单手握住涨硬的鸡巴,龟头刚抵上去,就被捅得湿软的小嘴张开裹住,爽得浑身像过电一般,马眼里兴奋地溢出一缕前精。 抵进她流水的穴里,小腹里灼热干渴的欲望似乎一下就找到慰借的水源。 扩张到没到位不知道,这口穴怎么看着都不像能吃下他的样子,周明野咬咬牙,凭着本能往里插,楚瑄疼得脸白,手掌攥紧成拳,指甲抓到自己掌心里。 疼痛刺激大脑,楚瑄终于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合适的借口,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堪。 她是喜欢周明野的——尽管楚瑄喜欢的是自己想象中的他; 周明野是她的男朋友——虽然很突然,但现在她和周明野也是情侣关系。 所以她现在这样是合理的,并不是浪荡的表现。 “痛……” 尺寸差距过大,太紧了,不好进去,他皱着眉,终于挤进小半个龟头,被吸得爽到按捺不住想整根埋入。 偏偏身下那位又喘息着跟他说话。 “那、那起码应该先接吻……” 周明野气笑了。 他纳闷,这大小姐到底哪来这么多规矩,听不出来他刚才是胡扯的吗?都现在这样了还跟他谈条件。 她要么反抗骂他禽兽混蛋,要么配合一下嗯嗯啊啊的也行。 现在一个劲地扯这些有的没的,搞得他压根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损她。 “规矩还挺多,你家狗是不是吃饭前都得洗手啊?” 操,不对,怎么好像给自己骂了。 对上少女的视线,陷入欲望的大脑有短暂的一瞬清醒。 楚瑄长得的确很美,仍有少女稚气的脸庞上却有着一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知性风韵,或许文艺少女看书看久了就容易产生这种忧伤的气质。 那双带着对智慧探寻的眼睛含着泪,凝视着他的眼神带着说不清的情愫,那不是恐惧,不是惊慌,反而包含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看不懂,期待什么呢?还真期待他亲她啊? 周明野的视线不自觉下移,两瓣少女柔软的嘴唇,嫩红的,肉粉的,饱满的形状微微上翘,她柔软地呼吸着,嘴唇弧线颤动,如蝶翼轻振。 他想:男人硬了之后确实容易脑袋不好使,鸡巴硬控大脑。 怎么还,搞得他确实挺想亲两口的。 气氛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面前的人刚才还在骂她事多,现在却突然不说话了。 多情缱绻的眼睛凝视着她,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面前的空气,他垂着眼,眼尾泛上一抹妖冶的红,缓缓低下头,仿佛情人之间将要亲吻。 呼吸在此刻屏住,她被那异香诱惑着,迎向禁忌的危险。 就快要触碰到的瞬间,他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楚瑄听见他冷笑一声,温柔缱绻的情人从云端跌回冰层。 他粗暴地拉起她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带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还他妈要老子亲你,你怎么不再让我给你磕几个头?” 她踉跄着被推到墙边,背对着他趴在墙上,手臂仍被限制着自由,束缚着压在头顶。周明野的腿横挤进她腿心,分开她两腿,楚瑄战栗起来,错乱的、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畔,炽热的硬物从腿心间挤入,滚烫的茎身贴着水光潋滟的穴口蹭过。 她失声喘息,想象中被贯穿顶入的感觉并未出现。 “腿夹紧点。”周明野临时改主意,他有点后悔招惹这大小姐了,早知道还不如用手尽快解决,或者再忍一忍喊人来打个针退退药效算了,临时起意报复她干嘛。 这女的规矩这么多,真上了她,还不得赖着要跟他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