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地毯绵延不尽,走廊里每个包厢都似曾相识,酒醉的男人头晕目眩地推开包厢门,察觉到里边的氛围似乎不是自己离开时的那间,房间里整体冷清得过分,然而局部却分外火热。 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一名身穿夹克和花衬衫的青年懒散靠坐在沙发上,怀里还坐着个青白色裙子的女人,少女看着年龄不大,身形纤细,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正颤抖着瑟缩在他怀中,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脸。 虽然光线晦暗不明,少女的身影又遮挡了全部光景,但此时此刻在这种场景下,一男一女,其中一个还坐在留另一个人的腿上,用一点脑子想想都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 青年的嘴边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看见有人闯进来,只是翻了翻眼皮,怀里的女人颤抖一下身体,明显是被吓到。 误闯入的人察觉到自己可能坏了别人好事,酒也醒了一点,只是看着这场景,不免还是嘿嘿一笑,开点下流的玩笑缓解尴尬:“兄弟,办事呢?”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屋内飞来的玻璃酒杯刚好砸在地面上,玻璃在地面上碎裂的声音刺耳,误闯者吓了一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拽着扯出房间。 来人迅速拉上房门,但房门没关严,房间里青年的声音幽幽传来。 “看够了没?眼珠子不想要了?” 来人穿着昼皇娱乐的制服,胸口铭牌上印着经理赵显的字样,他对包厢里的人毕恭毕敬,这让误闯的男人也惊觉起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物。 “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里没关……!” 男人争辩解释的声音突然消失,门缝里只有赵显的声音传过来:“抱歉周少,刚才一直没找到您在这里,我们马上处理。” 青年随口道:“没必要太过分,都是客人,让他长长记性就行。赶紧滚吧,门口守好,没我说话谁都不能进出。” 外边的人应了声好后,那扇门被牢牢关上,外界的喧嚣声音全都消失了。 周明野也全然不顾自己究竟占不占理,哪怕原则上其实是他没关好门,但在这里他就是原则本人,想骂谁就骂谁。 怀里的人还在颤抖,似乎被刚才的闯入者惊到了,周明野眯起眼,看着楚瑄停下的手,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别停,看见没?门口都是我的人,别想着跑,好好给我摸鸡巴。” 她这才像是大梦初醒,少女柔软的手掌开始重新套弄起手里粗壮的男人性器,只是摸得机械又生涩,没什么情色的意味,不像有意讨好,只是执行任务。 从门外看去这两人衣衫整齐,但视野盲区的地方画面情色淫靡,楚瑄坐在周明野的腿上,他裤子的裤链解开,直挺挺露出根狰狞的鸡巴在空中,道道青筋凸起虬绕其上,粗壮又硬挺。而此时此刻这根鸡巴被少女的两只小手分别握住,深色的皮肉随她套弄的动作上下翻动,裹着顶端的龟头底部套弄。 楚瑄被周明野握着腰靠在他身上,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周明野的身上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昏沉不清。 那不是香水味,她去过很多富家少爷小姐们的宴会,知道有的男性在出席重要场合时也会往身上喷香水以衬身份和穿搭。 楚瑄闻过很多种香水的味道,可从来没有闻到过周明野身上的香味,那是让她感到惶恐的,又兼具危险和吸引力的味道,是这个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轻易沉沦在这危险的漩涡里。 在今天之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做如此叛经离道的事。 在娱乐场所里遇到了之前救过她的黑道人士,又被他救了一次后,被强行带来房间里帮他自慰。 这和她过往所受到的教育和认知根本不一样。 在同龄人对性朦胧觉醒的年纪,楚瑄连看见男人赤裸的上身都要下意识回避,跟所有人的交往和接触也都是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保持着分寸和距离。 在她被灌输的教育里,她的未来会嫁给跟她门当户对的男性,所以一切青春期的暧昧和心动都无关紧要,大家都只是朋友。 她这个人、乃至这个人未来的伴侣都对家族有大用,不能任性,也从来不由得自己做主。 原本楚瑄的人生轨道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或许是习惯了,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就在十分钟前,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颠覆了。 她坐在刚见过两面的男人怀里,手里握着他的性器,跟他做这种情色又下流的事,他的手穿过层层堆叠的裙摆,掌心跟她腰间的皮肤赤裸相贴。 周明野没有碰别的地方,只是不轻不重地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仿佛是在抚摸什么小动物。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低垂着,像是在休憩和享受,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他身形健壮又不显得过分宽阔,半敞的领口显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身上的黑色龙形纹身没露出来,脖子上一截红绳隐藏在衬衫的阴影下。 抛开别的都不提,这是个很具备吸引力的男人,不管是张扬的气质还是出众的五官,又或者是他神秘莫测的身份,都证实这一点。 神秘带给人无穷的幻想,两个月来楚瑄不断将周明野在脑中幻想成种种模样,把他当成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 是啊,那也只是一个秘密罢了,不能做这种事的……可周明野把她强行带到这里,让她帮他用手自慰,不然就把她扒光了挂在门口示众。 她甚至才刚刚知道他的名字。这是错误的方向,她的人生偏航了,罪魁祸首是周明野。 但腿心不知何时有湿意沁出,私处的薄薄布料被打得湿透,楚瑄喘着气,明明没什么激烈的动作,周明野也没碰她的哪里,她的额头却渗出汗珠。 被危险的气息包围笼罩,沦陷在这异香当中。 楚瑄弄了半天连眼睛都不睁,一个劲地把头埋在周明野颈窝里不敢看。一根直挺挺的鸡巴涨硬着,被她捋得通红,却一点射意都没有。 积着的火泄不出来,叼着的烟点不着,周明野更烦了。 他也是个王八蛋,手上攥着人家的小手在用,嘴上也不闲着,明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还是堵不住那张嘴要揶揄楚瑄。 “用点力,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知道么?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 什么职业道德啊……这种说法太侮辱人了,她又不是出来卖的,是被他威胁着进包厢里的。 楚瑄想反驳,可手里握着那根烫得惊人的性器弹了弹,浓郁的麝香味自鼻尖传递讯息到大脑,让她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让周明野眼里显然没有这二者的区分。 他随手捉她过来发泄欲望,不过是因为楚瑄跟他之间有那么点小小的“过节”,又刚好在这个时候遇到她,周明野恶趣味发作,要报复下她。 毕竟难得周少做几件好事,还被对方当洪水猛兽防着,那感觉相当不爽,这口气不讨回来是万万不行的。 楚瑄是比较幸运的那个,这个世界上,让周明野受气的人绝大多数都遇到了一些性命上的小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