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岑钺跟在他们后面,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在食堂吃了饭。 全程各自安静地吃着,没有说笑,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同桌饭搭子。 因此,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尤微和凌岑钺的关系,因为他们表现得太正常。 但是看他们这样熟稔地在一起,他还是不爽,因为他们太平静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是普通的关系,表面越是这样平静,凌岑钺越觉得是装的。 骗得了不知情的人,骗不了他。 他听到了尤微说要去湖边走走,这不是只有情侣才做的事吗? 散步、看风景、聊天,初中男女混校,那些早恋的人就是这样,只要可以腻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凌岑钺宁可尤微和祁止予只是交换利益的关系,因为学习的牵扯捆绑、因为缺个人陪、因为解决生理需求。 吃完饭后,两人收拾了餐盘,往学校操场的方向去。 操场旁边隔个小树林就是湖边,湖中还有黑天鹅。 祁止予纳闷,他明明没有怎么刻意地躲,但他们两个就是发现不了背后跟着人。 足以可见,这两个人注意力都不集中。 好酸啊…… 操! 越想凌岑钺内心越不平静。 以他的身份、外貌、能力,走到哪里无论身旁是男是女,他都是众星捧月。 怎么唯独在尤微的身上这么挫败? 按理说,她不在乎自己,他就应该把她当仇人一样,带领一群人冷落、孤立,可是凌岑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不甘心。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想什么办法,都没有进展。 难道是之前对尤微太差了? 她跟祁止予走得近,跟那个医生关系好,是不是因为她胆子小,喜欢温和的男人。 ……可他现在对她还不够温和吗? 他已经对她很好,很给面子了。 连顾齐昂都能扭转印象,都能被信任,凭什么他不可以? 凌岑钺越想越气不过,他以前又不知道尤微是女孩子,他对男的不都那样吗? 不知者无罪的道理懂不懂。 这些质问的话,凌岑钺都会说,可问题在于他不想去尤微面前说。 废这么多没脸皮的话,把他的面子往哪搁? 走了一路,凌岑钺眼睛看着一高一矮和谐的双人成行,内心翻江倒海。 终于到了河边小树林,可能因为男校的原因,下午到这里的人不多。 一个人来的不多,两个人来的更不多,人多出现在篮球场、体育馆、图书馆。 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间隔得都很远。 前面那两个人本来走得正常,渐渐的越走越偏僻,到了树丛繁茂的位置。 凌岑钺警铃大作,远远地跟着上去。 尤微内心一直乱糟糟的,紧张又期待,可现在又不确信了。 祁止予知道她的意思吗? 他会不会以为只是来透透气,散散心的,如果她做些什么,他会怎么反应? 尤微紧张极了,下午的时间又不充裕。 她停下脚步,身侧的人也停下。 祁止予静静看着她,不发一言。 尤微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先抱一下,还是……牵他的手? 还是…… 正犹豫,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步,后背和腰间是祁止予的手臂。 他抱她了,两个人骤然贴近。 祁止予问:“中午怎么湿了?” 问出口时,祁止予也紧张。 不该问,他还是问了。 尤微嗫喏:“我也……我也不知道……” 她怎么敢说为什么,可只这样说太单薄,想起自己的想过的原因,她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你有了第一次之后,身体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这样吗,还会有这样的变化。” 好近哦……放轻的声音就在面前,嗓音清润澄澈,淡淡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就是有种让人向往的魔力。 尤微问:“那你呢,你有什么变化吗?” “有。” “是什么呀?” “更容易有反应。” “啊?” 所以……她这是猜对了?尤微刚才想过,祁止予在她抬屁股的时候会伸手过来,也是因为有了第一次。 还有上一次在宿舍楼下。 开禁之后会变得更敏感,更容易勃起,所以才会来摸她。 “我……” 尤微刚开口,那只放在她后腰上的手探进了她裤子里,直接拉开了内裤边。 祁止予:“就摸那一会儿,不够吧?” 尤微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