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我问。
遍体生寒，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失控了。
祁黯向我靠近，伸手抚过我的脸，含情脉脉的同时又显的有些冷淡。
他张嘴开合，没发出声，紧接着又听到他说：“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吧。”
回神，我嗯了一声，目光闪躲着有些不敢去看他。
祁黯没有在继续讨好我，神色落寞，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这好像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因为这件事，我们两个短时间都没什么话说，他似乎也有些躲着我。
顾晨晨醒了，紧接着是方阳和云一帆。
没什么意外，顾晨晨恢复了正常，方阳也肉眼可见的精神了很多。
方蝶让赵玲恢复了清醒。
此刻，赵玲抱着顾晨晨痛哭，不敢置信的叫着他的名字。
顾晨晨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脸茫然的样子，还给云一帆递眼色。
方蝶的事情并未和赵玲解释，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赵玲对此也不介意，她说只要顾晨晨能恢复正常，其他的都不重要。
后面的事情就格外顺利了。
赵玲去学校给云一帆澄清了，还被自己的儿子念念叨叨了好几天。
顾晨晨也给云一帆道了歉，他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云一帆因为自己被校园霸凌了，很是过意不去。
方蝶最后在学校旁观租了一个房子住了下来，两室一厅，方便云一帆来住。
酒店里，云一帆看着我说：“姐姐，谢谢你。”
他说话是简单了一点，但神色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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