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的花坛边等魏正廷他们回来，几个人没带饭卡，借了他的去小卖部买水。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回来时一行人神色各异，脸上表情比方才深情宣誓还精彩。 何阳被其余两个人一把推搡出来，把饭卡还给宋麦昭的同时扭捏问道：“麦昭，你这卡里有多少钱你还记得吗？” “好像还有五万多？”宋麦昭拧开汽水喝了一口，“怎么了？” 几个人连连摆手，说没什么，只是记不清花了多少。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宋麦昭大手一挥，表示这几个小钱算什么，就当是他请的好了。 看着宋麦昭满不在乎的模样，众人一时分不清小钱指的是卡里的余额，还是他们花的钱了。 熟悉的沉默将他们带回十几分钟前，几个人把卡往读卡器一刷，连小卖部老板都无言以对的那一刻。 自二中建校以来，历任校长估计都没随身携带过存着五万块钱的饭卡。 只有宋麦昭习以为常。 “回去吧？”他从花坛站起来，拍拍裤腿，“磨磨蹭蹭的你们，都快上课了。”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照例跑完两圈，做完热身运动，剩下便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宋麦昭不爱动，一个人坐在看台，对着操场发呆。 三月的风已经不冷了，从南门那边吹过来，穿过大半个操场，带着塑胶跑道被太阳晒过的气味。 童瑶笑他真会躲懒，叫他一起过去打羽毛球，话音刚落，就听见教学楼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宋麦昭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什么动静？” “又是哪班的垃圾桶掉下来了吧。”童瑶揉了揉耳朵，没当回事。 高三的压力大，学生毛躁，平时课间从楼上失手砸个水杯、掉个拖把也是常有的事。 几个人在操场上打了半节课的羽毛球，直到下课铃响，才意犹未尽地抱着球拍往教学楼走。 刚到楼底，就见一楼天井围满了人，人群里爆发出嗡嗡的嘈杂声，还隐约夹杂着几声惊呼。 “怎么回事啊？看热闹去。”何阳一向爱凑热闹，立刻伸长了脖子往前挤。 宋麦昭也很好奇，跟着慢吞吞地挪到外圈。 “听说是个高三的，考试没考好，从五楼教研室那儿……” “真的假的？一次月考而已啊，不至于吧。” “这还能有假！我刚亲眼看见人被救护车拉走，地上全是血……” “唉，压力太大的话，休学一年不行吗？要实在严重，退学也行啊。真够傻的也是。” 周围的议论声潮水般涌来。 人实在太多，给现场围得像个铁桶，宋麦昭挤不进去，垫着脚看了会儿，什么也没看见，想来还不如回教室从上面看。 从人群里退出来，他拍了拍被挤皱的校服下摆，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何阳在后面喊了他一声：“诶，麦昭，你不看了？” “人太多啦，什么都看不见。”宋麦昭摆摆手，大声回道。 楼梯间比平时更嘈杂，不断有看热闹的学生从楼上飞奔下来。 宋麦昭在走到三楼时停住，透过窗户往下看了一眼，警戒线拉出来的一片空地里，最中间已经用几块大硬纸板给盖住了，四周只剩些零星的血迹。 他驻足看了会儿，忽然想起自己站在天台的那个晚上，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悲伤。 人自纱了就问为什么不退学，退学了就问为什么不休学，休学了就说只剩一年怎么不再坚持一下，连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这样苛责一个人，更何况是日夜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人。 死亡来得这么快、又这么轻。如果那天晚上跳下来的是他，是否也只能得到一句“真够傻的”的评价？ 宋麦昭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有人从楼梯上跑上来，撞了他一下，连声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才回过神来，接着往楼上走。 教室门半掩着，他伸手推开门，抬头却见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站在自己的位置旁边。 “……宗年哥？” 柏宗年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