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家吗?” “现在不是了。” 柏宗年看着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厌倦地收回手,“麻烦带着你的猫离开我家。” “你!你,这是、抛弃……”宋麦昭站在原地,看着冷漠的柏宗年,绝望地落下眼泪,却固执地重复道,“结婚了,我们。不能、你……你不能,不要我……” “为什么不能?”柏宗年站在阴影里,伸手推了他一把,“我不想要你了,不行吗?”又打开门道:“我不管你了。你走,谁要你,你去谁家。” 深秋的冷风骤然扑进屋里,吹得门口的宋麦昭打了个哆嗦。 他看了眼门外漆黑的走廊,崩溃地摇头,“我不……” 可柏宗年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一把拎住乱叫的猫,转身就要往门外丢。 “不、不要!” 宋麦昭尖叫着扑上去想要拦住,可柏宗年只是用一边的肩膀沉沉地压住他,随后弯腰捡起他放在地上的书包。 “哗啦——”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拉链受不住巨力而当场崩开,乱七八糟的书本卷子散了一地。 在宋麦昭还没回过神来的刹那,柏宗年手上用力,将那只吓破了胆的猫、那个破烂的书包,连同宋麦昭整个人,一并粗暴地推向了大门外。 “砰!!” 大门在眼前沉闷地砸上,门锁扣合的金属声清脆而决绝。 宋麦昭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重重一磕,擦出一片火辣辣的剧痛。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这巨大的声响亮了一秒,又在死寂中慢吞吞地熄灭,将他彻底抛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抱着怀里因受惊而叫个不停的汤圆,宋麦昭哭得好像要马上死掉。他着急忙慌地跪在门前,再也顾不上什么对与错,开始稀里糊涂地认错。 “对……不起,宗年哥,错、我错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门,像是怕惊动了门里的人,又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我、我不要平等了……求你、求求你,不、不要丢掉我,好吗?听话、我听话……求你了,我以后,都改……” 门外的哭喊声和断断续续的哀求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随着深夜的冷风一点点微弱下去。 客厅里,满地的瓷杯碎片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泛着锋利的光。 柏宗年坐在单人沙发里,满腔怒火平息下来,理智和教养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他自认对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已经足够容忍,偿还债务、给吃给住、甚至送他去昂贵的私立高中,只希望他能够走上正道。 可不知好歹的宋麦昭却丝毫不懂得珍惜与感恩,当他在深夜点开地图,看见凌晨两点在夜色酒吧的定位,如同被人当众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宋麦昭自甘堕落且不知悔改,在学校给他找麻烦还不够,现在更是老毛病重犯,又去了那种地方鬼混,甚至还妄图用“家”和“伴侣”这种可笑的字眼来绑架他,简直贪婪得令人发指。 正因为如此,才该给点教训。 柏宗年还不至于真把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半夜丢出去冻死,不过是想让屡教不改的宋麦昭在黑暗里多站一会儿,冷静一下头脑,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在靠谁而活。 所以当他心烦意乱地站起身,打开门,以为会看到痛改前非的人,然而看到的却是几张被风吹得卷了边的试卷时,巨大的困惑顿时涌上了心头。 这么晚了,这人能去哪? “宋麦昭?” 柏宗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他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外套都顾不上拿,径直进了电梯下楼。 深夜的小区静得落叶可闻。 柏宗年沉着脸,顺着小区的林荫道、人工湖、还有假山附近找了个底朝天。十一月的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冰凉,可他的心却比这夜风还要冷。 没人。 那一刻,一种混合着被欺骗、被戏弄的惊天怒火再次烧毁了理智,柏宗年几乎是有些痛恨了。 一个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却又极度缺乏生存技能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