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怪物每回重新生长的尾巴,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林椮爆发出的火力疾风骤雨般压制着蜥蜴怪的行动,但怪物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快了,它锋利的獠爪划破了林椮的作战服,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当然,林椮很快就让它付出了代价。 镭射枪对准蜥蜴怪的脑袋,飞溅的汁水像西瓜一样爆开,林椮根本不给对方重新组装躯体的机会,迅速将蜥蜴的肉身炸成了泥浆,我甚至感觉怪物的血浆几乎快要溅到自己身上,霎时,玻璃上占满了被炸飞的碎肉。 清洁模式滑干净了半面玻璃,映出林椮那张被血液染红的脸,我心头一跳,玻璃的另一半慢慢映出了他完整的身影,我睁大眼睛恐惧地盯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我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发抖,心脏都快跳出胸口,我想不通周漾究竟进化成了什么恐怖的变异体。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有人相信,如果别人相信了,我会不会因此暴露自己。 一连串复杂的问题压在身上几乎快把我逼得喘不过气来,这一刻我在想,我若是向雷缦上校揭发林椮,成功的概率能不能占到一半,还是说一半都没有,甚至更少。 我完全无法确定。 我看见林椮微微眯起了眼眸,非常冷漠地凝视我,他好像没察觉到他背后一团涌动的血肉形成了一个骇人的形状,是刚才误以为已经死透了的蜥蜴怪,它又活过来了,它猛地吞噬林椮的身体,将它拖进这团鲜血淋漓的肉团里,越缠越紧,直到他整个人被湮没,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死在里面…… 一把锋利的军刀从内部往外划开一道血红的口子,一只手从剖口处伸了出来,暗红色的肉肠流出,林椮硬生生将肉团剖成两半,他搅碎了怪物的五脏六腑,挖出了它的晶核。 这一幕比起齐蚺轰炸螳螂怪时还要惊悚,室内的墙壁上全是暗红色的液体,地面恍如血色湖泊,内脏零零散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正在进行分诗的林椮,连姜铭都被震撼得沉默了。 林椮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机器人,感受不到疲倦,疼痛,恐惧,姜铭不清楚林椮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诉说的心理创伤,这种超出常人的状态,姜铭担心会出问题。 “最后在林椮身边照顾的人除了沈薇还有其他人吗?”姜铭问道。 “还有其他换药的护士。”齐蚺说,“可当时林椮因为伤势太重,他躺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接触的人除了医护人员,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你确定?”姜铭扬声道。 齐蚺无声的把目光投向我,都不用他特意解释,我确实到林椮的病房去看过一眼,不过我也确实什么也没做。 齐蚺发现我根本没有在听他俩讲话,只顾望着前方,脸色惨白,失了魂似的,顿在原地动也不动,他不确定地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见我没理他,他一只手捉住我的下颚,将我的脸拧了过去。 “你怎么了?”他问。 我被迫对上齐蚺的眼睛,而他眼底映着我那张惊恐的脸,我垂下眼帘,等心情稍微缓和几分,姜铭则一把将我带到他身边去。 “你别再吓他。”姜铭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淡淡地扫了齐蚺一眼,道,“还嫌他不够害怕吗?” 齐蚺有些无辜:“到底是谁约会带情人来观察室……” “这一点也不浪漫……”齐蚺嘀咕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姜铭听见了。 姜铭懒得理他,丢下一句明早集训不要迟到,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观察室里剩下齐蚺一个人,他兴致缺缺地回头看了看林椮的位置,那里已经恢复如常,林椮也早就离开了,此时结算屏上显示的成绩是满分,齐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他甚至怀疑林椮这家伙是不是偷偷服用了违禁品,他的速度简直快得不正常,要是明天早上齐蚺还能看见林椮准时集合,那他真是见鬼了…… 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