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着了,我大胆地坐到他腿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躺在他怀里陪他一起歇息。 周漾右手扣住我的后颈揉了揉,眼睛睁开一条缝,表情冷漠又疏远,他警告我不要生出没有必要的小心思,在他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可没指望短时间内让他对我改观,末日里两个人互相依靠彼此取暖,天天黏在一起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有在快要失去另一方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失落和空虚,周漾这种满脑子装着下流想法的涩情狂,失去一个能缓解欲望的床伴,应该会觉得很可惜吧? “我,我梦见我哥变成桑尸了……”我声音小,带着无尽悲痛,紧闭着眼睛努力将眼眶里的泪水压下去,不愿让对方发现自己的无能与脆弱,“我哥可能,真的死了……我害怕……” “我为什么跟别的桑尸不一样?我可以做梦,还能有意识,还可以是人类的样子……”我嘴唇颤抖,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周漾的胳膊,整个人透着孤独与迷茫,仿佛被全世界抛弃,没人看得见我,也没人理解我,“我不想死……” 周漾将我胆小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在他的印象里,我一直是这样懦弱的人,自己没什么本事,仗着哥哥狐假虎威,一旦没有人庇护,立即原形毕露。 眼下换了可以依靠的对象,可怜巴巴地抱着对方,生怕被人丢下,凄惨得让人心生怜悯,可我心如明镜,周漾才不会怜悯我,他只会嘲笑我。 “啧,小狗,你真可怜。”周漾托着我的下巴,他喜欢看我恐惧害怕的模样,眼眶湿润,鼻尖也是红的,一副很好期付的样子。 “小狗,到底怕什么怕成这样?”他问。 我张了张嘴,正犹豫要不要说,周漾刮着我的嘴唇,在上边亲了一口:“说吧,怕什么?” 我担忧地望向那面落地窗,雨后的天空依旧雾气朦胧,斑驳的玻璃看不清外面的植株,只隐约能分辨出挨得近的一棵大树,和窗角下的满地枯叶。 周漾遁寻我的目光望去,外面除了那棵树什么也没有,他又将目光放回我身上,大概能猜到原因。 “你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周漾说的他们指的自然是桑尸,我点点头,皱眉道:“开始的时候不能,现在能了,我可以察觉到他们正在进化……甚至可以感受到它们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我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因为我也是桑尸的原因吗?” 周漾的眼神不言而喻,他托着我的脸,一手拨了拨我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跟逗一只小狗似的,百无聊赖地听自己的宠物絮絮叨叨。 我的眼眶霎时更红了,泪珠子下一秒就能掉下来:“爸爸……我一点也不想被同类吃掉,也不想饿肚子……” 我情绪低落地垂下眼眸,嘴唇都被自己咬红了,整个人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将自己贴到周漾身上,脑袋靠着他,试图缓解几分可能被丢弃的恐惧。 这招对周漾这个狗男人很受用,他喜欢乖巧懂事的宠物,最好只能依附主人生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他会提供足够的食物和庇护。 我在他眼里跟个只有皮囊的废物没区别。 周漾捉着我的下颚亲吻我的睫毛,鼻尖,嘴唇,他说:“小狗,你好像比以前更胆小了……” “小狗这么怕死?”他扬了扬嘴角,继续道,“你乖乖听我的话,爸爸会让你填饱肚子。” “至于外面的桑尸,我想它应该没这个胆量在我面前撒野。” 兴许我低估了顶级异能者的实力,周漾说得太过于狂妄自我,一点也不把外面的二阶桑尸放在眼里,异能本身就是一种反人类的存在,而我没有亲眼见识过周漾使用异能,或许确实比我想象中的厉害百倍。 可那又如何? 床上几把一硬,都是一个德性。 “你哭起来只会让爸爸更想期付你。”他勾着我的下巴亲我,嘴唇分分合合,含得慢条斯理,把两片唇肉嘬得水光粼粼,我乖乖地张开嘴让他吃舔,两条红蛇缠在一起,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