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了一桌子菜,出租屋的灯光昏黄,而菜色看起来相当不错。 白淮:[我很会做菜的,很好吃。] 林瑟没回。 快睡觉的时候,对面又发来一张。 他跪在床上,腿张得很宽,嘴上戴着止咬器,手也被缚住了。 林瑟想,这照片要是拿出去卖还能赚一笔钱呢,但犯法呀犯法,还是不这样赚钱了。 林瑟把备注从勾饮组劳斯改成了勾饮组小白。 手段真的太拙劣,还是当她的反面教材吧。 照片很好看,也非常涩气,但跟鸭没什么区别。这人是在学网上的服力鸭吗。 欲情故纵懂不懂啊亲。 啊,晴天霹雳,林瑟反省自己,原来要欲情故纵啊。 下次在萧随衡面前说不要不要,大概比说我要我要更好使? 林瑟收了手机,准备明天去大哥那告状,就说有人勾饮她,她害怕。 没有回复。白淮等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复。 他艰难地解开身上的束傅,不明白哪里做错了。满床的情趣物品,白淮倒了下来,哪里不对啊。 没过多久,卫黛的电话疯了一样打来。 白淮看着她的名字,垂下眼。 “贱种贱种,你跟那姓林的上床没有!” 白淮诚实道:“我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她很警惕,我需要时间。” “废物,”卫黛暴怒道,“你怎么不去死,你个废物。” “你喝酒了。”白淮说,“你总是喝酒。” 卫黛笑:“我告诉你,你做不到,我叫人轮了她,看她烂掉了随衡还要不要她。” 白淮久久无声。卫黛一直怒骂着。 白淮道:“你不能这么做,她是萧家的人,萧临不会放过你。” “萧家萧家萧家!萧临怎么不去死,他死了,我就把随衡绑到身边来,让那女人沦为娼。妓。我要随衡亲眼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搞得破破烂烂的,你看过那女人了,长得很美吧,白淮,你说,每晚三块钱的价格怎么样,够不够这拜金的烂女人烂到底。她缺钱她跟我说呀,我给她,可她偏偏要勾饮随衡,要做随衡的妻子。”卫黛大笑,“只这一点,她就不得不死。” 疯子。 白淮安抚道:“您给我时间。” 卫黛仍然骂着,她喝多了酒喜欢打人骂人。 “卫黛,”白淮道,“您能不能不要萧随衡了。他不爱你。” 卫黛突然噤了声。不爱她。 怎么能够不爱她。 二十多年过去,说不爱她,晚了。 “哪怕他是一具尸梯,”卫黛道,“我也要把他冻在我的冰箱。” “我宁愿把他做成人彘,宁愿看他彻底坏掉,”卫黛莞尔,“也不要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他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娶妻子。” “你不懂,白淮,没有人能逼他娶妻。娶林瑟,是他自愿的。”卫黛哭了起来,哭得像是发了疯。 “我不漂亮吗,我不好看吗,”卫黛问,“我输在哪里。” 白淮道:“执迷不悟。” 卫黛冷笑:“你敢嘲讽我。” 白淮道:“我说我,执迷不悟。” 卫黛不说话了。 白淮道:“现在我还能回去,回到您身边,大小姐,我会用一生取悦您,您能告诉我,我输在哪里吗。” 卫黛说不出口。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明白,哪有什么输赢,萧随衡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正如她不要白淮。 她只要随衡。 白淮挂断了电话。 他望着满床的涩气物品,沮丧起来。 电话又响起来,一直不停,白淮不得不接。 “你敢挂我电话,你这见人,你以为你是谁。” 白淮道:“我是您的人。您的见人。” 对面没声了。 白淮笑:“我穿得很单薄,大小姐,您要看看吗。” 电话挂了。大小姐自己挂的。 白淮埋在情趣堆里,明天,明天再勾饮人好了,勾饮谁都好。 第33章 守活寡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