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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1 / 1)

一眼西装裤上黑白分明的惨状,倒也不生气,伸出根手指点了点猫鼻子,随口和它聊天:“别人家的猫都不长毛,哪像你,一年废我三十条裤子。” 小蘑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仰头来舔他手心,清澈的蓝眼睛一眨不眨看向他,眼里晕开璨璨的宝石质光泽,一眼能望到底似的。 他弯了弯嘴角,想自己可能对这种大眼睛的小动物都格外宽容。 另一只大眼睛的小动物吃饱喝足,又蹭过来腻他,看着他问:“哥哥,明天不去工作了,在家陪我好不好?” 余昧对上他显然不太清醒的目光,觉得他大概也只有生病烧昏脑袋,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无可否认,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他是有些心软了的。 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清的心软促使他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然后出道十几年来第一次主动推了工作,要了一天的假期。 ——事后想起来,他这么做大概也不只是出于愧疚。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啦,创作不易,感谢朋友们支持正版! 写文收入不多,都用来买猫粮兔粮了,所以也替我家的小动物们谢谢大家! 第24章 宠物 第二天余煦没去上学——他周一的课分单双周,这周刚好休课,倒也省得请假了。 他是少眠的体质,平时睡四五个小时就能保持精力,除了每年来势汹汹的换季感冒,其他时候也很少生病,没什么抗药性。 以至于这次像被药反噬了似的,睡得格外沉,临近中午才醒,睁眼时几乎怀疑自己把下半辈子的觉都睡完了。 他窝在被子里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床头的温度计,给自己量体温。 37.2,烧退得差不多了,就是睡久了有些头晕——也可能是饿的。 他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年,也没人给他撒娇,饿了就得自己起来弄饭,不分生病不生病。 于是他闭着眼,在心里数了十个数,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回想冰箱里还有什么,能不能凑合一顿。 记不清了,倒是隐约记得昨晚睡在沙发上,被余昧叫醒了,还喝了一碗蛋丝粥。 余昧今天有工作,应该已经出门了…… 想到这里他垂了垂眼,搓弄着胸前的卫衣绳,有些失落。 “妹妹?”一开门却看见该出门的人坐在沙发上,他一惊,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还在家……” 余昧在给猫剪指甲,剪完一只爪子才抬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让我请假陪你么?” 余煦眨了眨眼,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撞懵,有些宕机了。 还有人感冒能断片——余昧也无意多解释,剪完最后一只爪子,摸了两把摊平在沙发的长毛软体动物,起身朝厨房走去。 几秒后拿出一只食盒样的东西,还没开封,盒盖边缘贴着一张红宣纸,上面印了几笔篆书,似乎是哪家餐馆的名字。 “外卖,”他指了指那张纸标签,一边解释道,“他家的病号饭,我觉得有点儿清淡,就加了一道醋鱼……老板的手艺可能比不上你妈妈,凑合吃吧。” 余煦怔愣着点了点头,朝那边走了两步想起还没洗漱,又拐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了两捧冷水,才终于回过味来,想通余昧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他昨晚烧得神智不清,撒娇打滚要人留下陪他,余昧拒绝不了,就答应了。 余昧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用向蝶的话说就是台风天都不耽误他录歌,能在公司住一个月不回家。 能让这种工作狂都招架不住破例请假,他是干了多少丢人的事…… 余煦把脸埋进毛巾里,有些神经质地擦了半天,发现这件事不能细想——他倒是记得昨晚浑身发冷,潜意识里都是不想让余昧离开,说了不少挽留的话。 还以为是梦。 但余昧还是为他留下来了……想到这里他又很快开心起来,觉得喉咙都没那么痛了。 几分钟后余煦顶着乱翘的刘海和一条毛巾走出浴室,嘴角还挂着无意识的笑。 余昧在打电话,抱膝坐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面前摊着本东西,似乎是曲谱。 余煦走过去,和他并排挤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空隙里——倒不是想偷听他打电话,只是直觉余昧现在心情不太好,就想过去陪他。 余昧看了他一眼,指指餐桌示意他去吃饭,看他摇头,就也随他留下了,一边对着电话淡声问:“你们想什么时候录?” 电话那头的人报了个日期。 “知道了,”他说,“我都可以,提前一天发demo给我。” 对面安静了几秒,似乎换了个话题,又说起来。 没听几句他就皱起眉,不耐烦似的抿了抿唇,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到一边,拿过根铅笔改谱子。 “……我听观珏说你打算解约,”关阳的声音传出来,苦口婆心劝他似的,“余昧,你要想清楚啊,在这个圈子里你是顶流,是大明星,人人都捧着你围着你,但出了娱乐圈你什么都不是,到时候我敢保证,你肯定要后悔,这种例子多了去了,退隐几年知道后悔了,想回来,才发现已经没自己的位置了——现在更新换代是很快的,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余昧“嗯”了一声,伸手把音量调到最低,然后轻轻哼了一遍那段旋律,显然是没在听。 “我知道你在这个圈子里压抑,但人人都压抑嘛,各有各的苦,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现在火了,总没人敢摸你大腿了吧,你要是这时候激流勇退,到时候还得被摸——” “我还有事,”余昧打断他,“得给家里的狗喂饭,先挂了。”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余昧没答,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没养狗,倒是有个比小狗更能松解他情绪的同居对象——余煦似乎也不介意被他这么指代,看他挂了电话就靠过来,试探着抱了抱他的肩膀。 信息素兼容是彼此都能感觉到的,用信息素安抚对方这项“婚内义务”也似乎成了他们约定俗成的习惯。 温暖的牛奶味道渐渐包裹住他,像一张网,说不清是束缚还是保护。 但他确实因此松了口气,放下笔,朝余煦的方向靠了靠。 “我以前……十六七岁的时候吧,他替我接了一个通告,”他垂着眼,语气很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拍写真,也可能是杂志,那时候纸媒还能赚钱。” 余煦“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是在一个郊区的影棚拍的,他把我送到那就走了,也没告诉我要拍什么——后来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布置得像酒店,他们只让我穿一件衬衫,跟另一个男人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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