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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我搞不懂,我真的搞不懂】江清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很累。【不知道,可能人家女孩不在乎这个吧】【他肯定还是用当初骗你的那种套路骗别人的】假意温柔,甜言蜜语,处处装作尊重江清的样子,把江清骗得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的心有所属的时,又跟其他女人搞到床上去。江清没有再回。只是重新趴回弟弟床边。手机铃响起,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可能冥冥中真的有什么感应,江清鬼使神差的点开。“小清是我,爸爸。”江清立刻将电话挂掉。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爸爸打来电话,除了问她有没有钱以外不会再有其他。紧接着消息发来:小清,爸爸现在人在外省躲风头呢,实在是手头紧,你能不能给爸爸转点吃饭的钱。江清没理。接着又是一条消息:你不是跟了会所的陈mama吗,陈mama说你跟了个有钱男的,你赚的钱呢。江清将手机翻过去,觉得不舒服,又直接关机。她连弟弟的病房如今也不想再待,拎起包离开。这个季节的晚风吹得人脸上很舒服,她没有坐车,这一带贫民窟,医院离家很近。路走到一半,她重启手机,给父亲转了笔账。还附赠一条消息:对我现在跟了个男的,我想好好生活,以后我弟的医药费我付,你欠的债你自己还,别再打给我了。发完消息,她将手机再度关机。加快回家的步伐,她打算从那个家里收拾行李搬出去,先去学校宿舍住,之后再想其他办法。越往家走,路上就越是静得出奇。小时候某个晚上她醒得太早,爸爸和弟弟都还在熟睡,她太无聊于是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到静音,坐在床边看电视剧,凌晨的电视没有烦人的广告,一集接着一集放,看得她很入迷,直到临近天亮,电视机屏幕出现信号测试画面。幸福就那样戛然而止。江清站在家门口不远处,瞧见几个男人守在那。“欸丫头,你爸人呢,回来了吗。”为首的男人膀大腰圆,额头上有块疤一直到眼睛。江清认识他,以前来家里催债,他打过自己好几个巴掌。江清摇头,转身就跑。“跑跑跑,跑你妈的跑,你还有个弟弟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呢你跑哪去。”头发被那人一把揪住,江清惨叫,跪在了水泥地上。“你爸人呢,我问你最后一遍。”“你们别去找我弟弟,他周五有手术。”她带着哭腔,在乞求。也不一定是在乞求这个薅自己头发的男人,也可能是在乞求老天爷。乞求老天爷哪怕稍微睁下眼可怜可怜她。“都他妈成植物人了还做个屁手术有什么好做的。”他捏住江清的脸。“你爸人呢。”“我不知道……”“你是他女儿你他妈的不知道。”他甩手,扇了江清一巴掌。“别踏马跟我玩父女情深的戏码啊,说实话你这个爹把你们姐弟俩坑得这么惨,你有什么好给他打掩护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刚刚还打电话跟我要钱,他说他在外省,我没问他在哪……”江清身子在止不住的发抖,那一巴掌扇得她很疼,嘴角被刮出了点血。“那他妈的钱谁来还?你不是去会所卖了吗?钱呢?”江清没有应声,这是在默默的流泪。“我他妈问你钱呢!”又是一巴掌。他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地上去磕。江清被撞得晕头转向。后面有人提醒,“别', '')('10 要债的来了 (第3/3页)
下太重手,还得把她送去卖呢。”那人果然松了手。江清的身子摇晃了很久,强撑住,将话颤抖着说出口,“我那天去会所,遇见了个男人,我现在就跟着他。”“那你跟他要的钱呢。”短暂的沉默。江清耳朵里轰隆隆的在响。“江清,我知道你,你这个姑娘心气儿特别高,张不开嘴跟别人要钱,可你都去卖了,你当婊子还立个吊牌坊啊。”温热的血顺着磕破的伤口一路往下流,直到流进嘴角,咸咸的,铁锈般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她让自己意识恢复了些许,缓缓抬头去看那个男人。“那你教教我,怎么张嘴跟男人要钱。”“好说,你明天还要上学是吧。那就周五晚上,我兄弟来接你。”“我已经跟了他……”江清住嘴,没有继续往下说。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子过于好笑了。往后她都没说话,也无话可说。要债的人走后很久很久,她照旧还是瘫在那里,没有动。天快亮的时候,她摇摇晃晃走回家,拿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将为数不多的衣物收拾进去,随后去了学校。没有去上课,只是窝在宿舍里休息。苏糖去医务室借来碘酒和棉花,帮她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直到周四,江清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下午的时候啃了个馒头,去上课。这次倒是更早来到教室了,就是拿出课本才发现跟这节课的教学内容不是那么的匹配……一本符合这节课的课本扔到了江清面前,随后徐晨霄将挎包卸下,直接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还将一瓶牛奶递给她。“你又晕倒了?”徐晨霄注意到她额头的伤。江清胡乱拨动刘海将其遮掩,“没有,在家的时候磕到桌角了。”“脸好像也有点肿,没事吧。”“没事。”“那把牛奶喝了。”他又伸手把牛奶往江清那推了推。“我姐说了,你这种贫血喝牛奶有好处。”兄弟俩都说到了他们的jiejie。“你jiejie?”“我哥亲姐,是个医生。”他挠了挠头,“就那晚上你在烤rou店遇到的女生。”“那是他jiejie?”江清一愣,她见烤rou店里遇到的女生和上次苏糖发来的偶遇照里的女生一样,以为是徐夜辉的女朋友。“也是我jiejie好吧,虽然跟我不是一个妈。”徐晨霄这么说着,低下头,有点子委屈。“那你哥女朋友是谁?”江清有些懵。“我哥女朋友?我哥现在哪来的女朋友,他前女友倒是一大堆。”[你女朋友吗][算是][什么叫算是][大家都没那个意思,但家里给介绍的,就这么处着]耳边徐夜辉的话还很清晰的被江清记着。“家里给介绍的但可能大家没什么意思……就这么处着的女朋友。”江清给他解释了下这个“女朋友”的含义。徐晨霄哈哈大笑,“那我就不知道了,难不成他跟你讲过?”接着他收去脸上笑意,“你跟我哥什么关系。”徐晨霄这么说着,一手撑住脑袋,去看江清。江清觉得无语,怎么兄弟俩全都问他这个问题。“不认识。”“那为什么那天你从烤rou店门外滚下去,我哥跟疯了似的跑出去把你抱去医院。”江清眨了眨眼睛。徐晨霄又继续说。“他那天乐死我了,还叫我姐给你做心肺复苏,我姐说你只是晕了过去脉搏心跳都正常,他急眼,还跟我姐吵架,把我姐搞得很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