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蹭了蹭李怀城的脸,随后又亲了上去。 李怀城眼睁睁的看着夏虔抱着他,主动贴上了他的唇,他的眸子忽然放大,脑子一片空白。 像是有一根弦断了似的,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就这样睁大眼睛,享受这个夏虔主动送上来的香吻。 直到他听见浴室不断的水声停了,随后哥哥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余光中,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夏虔还在不断的求“李怀仁”给他钱去买酒,但下一秒就被走上来的李怀仁一把抱走,带去了浴室。 李怀城还保持着刚才那个,看起来十分虔诚跪在地上的动作。 脸还是烧的,直到浴室里面的水声再次响起,他才渐渐缓过神,从地上爬起来。 哥哥会不会误会什么了?他没有去吻夏虔,是夏虔…… “唉,算了……”李怀城叹了一口气,君子论心,从内心来讲他是期待夏虔来亲的他。 他百口莫辩。 —————————————— 浴室里,李怀仁把水开到最大。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了个干净,抱着夏虔,站在淋浴头下,任凭水冲淋全身。 夏虔被水淋到的那一刻酒就醒了大半。 他撇去眼前的水雾,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 “怀仁,你不是唔……” 话还没说出口,嘴便被人堵住了。 李怀仁这次吻的很用力,甚至还故意用牙咬了一下夏虔的下嘴唇,像是在发泄着不满。 “为什么要咬我?”夏虔怕痛,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他委屈巴巴问李怀仁,反而却没得到答案。 李怀仁把夏虔抱在怀里,发了疯似的去亲他。两个人的体型差异很大,夏虔被李怀仁紧紧抱住,哪儿也去不了。 夏虔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李怀仁,只能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亲嘴。两人赤条条的贴在一块儿,夏虔双手靠在李怀仁的身体,能摸到他硬挺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 “我错了……”夏虔大口喘着气。 浴室里太逼仄,热气腾腾再加上李怀仁不断堵住他的嘴,他感觉有点窒息了。 “我错了!不该喝那么多酒!”夏虔完全清醒了,他一把推开李怀仁,冲对方忏悔道歉。 李怀仁也冷静了下来,其实不是夏虔的错。 只是他吃醋了,吃自己亲弟弟的醋。 “你最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还有紫薇?是因为……”李怀仁顿了顿,眼神暗淡下来,“是因为李怀城吗?” 夏虔被水汽呛到,咳嗽了几声,“咳咳……你说什么?当然不是……我只是咳……” “只是什么?”李怀仁掐住他纤细的手腕。 夏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从前不愿承认,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 “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李怀仁一愣,“对什么上瘾?酒?” 夏虔僵硬的点了点头,“还有……性。” “我觉得我好像得了杏瘾。” 夏虔的一句话在李怀仁耳朵里仿佛如雷贯耳,他之前听说过杏瘾这种病,他以为只有那种生活不检点的浪荡之人,才会得这种病。 为什么夏虔也会得? 不过以他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夏虔最近的确很不对劲儿。 “那怎么办?”李怀仁问。 夏虔无措的摇摇头,他的下体又不合时宜的痒了起来。他似乎真的对性成瘾了,沦为了杏欲的奴隶,无时无刻都想做艾。 “跟我做吧,好吗?求你了怀仁……” 李怀仁天真的以为只要通过做艾就可以缓解夏虔的病。 借着淋浴头的水扩张,李怀仁将粗硬的柔棒插进了小逼里。 浴室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两人就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做艾。 刚开始,李怀仁搂着夏虔的上半身,抬起他的一条腿,几把不断的进进出出,插入会银。巨大的柔棒不断顶农着他的肚子,每当插到最深处时,薄薄的肚皮都会被顶起一个形状。 李怀仁喜欢用手去挤压他的肚子,这让身体里的柔棒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