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莱斯利先生【英国回忆篇】 (第1/4页)
恶又不甘,他只不过晚了两年,夜弦竟然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若是放在以前,温绝染绝对不会容许这个野种的存在。当雄狮在成为狮群的首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占有雌狮,杀死那些不属于自己血脉的幼崽。紫色的眸子闪烁着寒光,凝视着小龙渊的每一眼都压抑着杀意。但很明显,面前这头漂亮的母狮,绝对不允许他伤害她的幼崽。“路西法!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温绝染抬起紫眸,看向夜弦的眼神突然变成了温柔宠溺,“好啊,既然小心肝儿想要我的命,那我给你好了,来吧,来抹我的脖子!”他死皮赖脸般对夜弦撒娇,又借着伸脖子的机会主动靠近她,等夜弦无路可退的时候一把将她连同孩子一起抱进了怀里。“不要!你压到宝宝了!”夜弦惊慌失措,想挣扎逃跑可又害怕会伤到孩子,温绝染抬起手臂趁着夜弦慌乱将她怀里的孩子抱到自己臂弯上,而另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了夜弦的腰。“这样就不会压到他了,来人!”随着温绝染一声令下,门外进来了两个女佣两个保姆,几个人恭敬得行礼,夜弦想抢夺孩子,可他速度太快早就将小龙渊放到了保姆怀里带了出去。“你要把他带到哪里?路西法,他是我的儿子!”夜弦急得厉害,想出门去追却被温绝染一把拽住,反手扣住将她压制到阳台栏杆上。阳光明媚,清晨的光线分外柔和,笼罩着夜弦的脸颊给人一种氤氲的模糊感,她眼中的天真与慌张让他更觉不真实。她长大了,而且长得极美,很像她的父亲,特别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瞳,是个绝世的美人儿。小时候她是坠落凡尘的小天使,现在又像山林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精灵。温绝染越来越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夜弦动也动不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蛊惑人心的紫眸。阳光下,他的眸色更浅,和她一样都是基因缺陷。男人的动作很慢,高耸的鼻梁挡住了他的薄唇,他微微侧过头就差一点亲上了夜弦颤抖的唇。脸颊的触感也更不错,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细腻白润的肌肤美味至极,只是她抖得太可怜了,温绝染笑了笑抬起头只凝着她低语,“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怕我吃了他?还是说是在怕我吃了你?”夜弦想躲也躲不了了,她侧着头就是不肯和温绝染亲热,“我们是兄妹,你不能这样。”说话的时候夜弦都忍不住地颤抖,对这个兄长她恐惧到了极点,以前梦里她怕,现在死而复生站在面前的真人,她更怕。他才不想管什么兄妹,温绝染抬起手在夜弦逃躲之前掐住了她娇小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箍着她,青黑色的纹身映衬着女人的白皙。这一次,温绝染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稍微用点力气就能轻松吻上她。温绝染没有想象中那么粗暴,反而耐心得轻吻慢啄直到夜弦适应。湿润的亲吻先从唇瓣开始,轻微的挤压,缓慢地揉弄,微微启开的唇角开始尝试对方的味道,慢慢的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头,钻进齿缝,钻入口腔,扫弄她全部的敏感神经,然后彻底攻城略地放肆得占据她的全部。“唔………唔………”温水煮青蛙式的诱导强吻,笨笨的夜弦不过几分钟就沦陷进去,被掌控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极好的吻技又让她欲罢不能,抗拒中似乎多了几分享受。他比她高大多了,一米九三的个头想亲吻她就必须弯腰低头,但温绝染更喜欢抱着她抬到自己的高度,温热的大掌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松松将她挂在了自己身上。等温绝染满足,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纠缠的舌头,在离开那温润的樱唇前又忍不住咬了咬她的小舌尖。“再给你买几双高跟鞋,以后更方便点。”男人的气息在口中久久不散,夜弦红透了脸咬着被吮得微微发红的唇瓣很是不愿。“路西法,我讨厌你!”他仍旧贴着她,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不要叫我路西法,叫染染,我喜欢你这', '')('第41章 莱斯利先生【英国回忆篇】 (第3/4页)
么叫我。”夜弦的身体被吻得酥软,温绝染的吻技一绝,被他挑逗过的女人几乎没有不沉沦的,不过怀里这个似乎强硬得很。“染染是哥哥,如果你承认我们是兄妹,那我就这么叫你。”兄妹?温绝染抬起头盲目冷笑,“我和你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当什么兄妹?”“我爸妈收养了你,路西法,难道你要忘恩负义吗?”“呵呵呵………哈哈哈…………”温绝染突然大笑起来,夜弦咬牙,对这个兄长早就怕到了极点。“小心肝儿,你觉得我不会忘恩负义是吗?”他的笑邪魅阴冷,夜弦反复回想起温绝染往日种种的恶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如果不是他的忘恩负义,夜弦的父母又怎么会分崩离析,被家暴的童年就是因为他。“路西法,我妈咪当初救你养你,你为什么要毁掉那一切,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或者只为了变成罪恶?”她哪里都像她的父亲,唯独这种坚毅勇敢的眼神像她的母亲,曾经夜雪也这样质问过他,眼中的勇敢无人能及。“我天性如此,改不掉的。”紫眸冷毒,他未经掩饰过的本性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夜弦的眼前,“而且只有毁掉你的父母,我才能彻底得到你啊,我的小心肝儿!”突然的敲门声叫走了温绝染,晚饭时夜弦也没见到他,庄园里唯一会说中文的管家告诉她温绝染处理公务三天之内都不会回来了。这下终于给了夜弦一口喘息,她第一时间抱回了自己的儿子。从白城被抓到住到伦敦,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多的事情塞满了她的脑袋。——————第二天,女佣敲响了房门,夜弦一睁眼便看到了小龙渊已经醒了。他侧着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见到母亲醒来,小龙渊张开小嘴发出了欢乐的笑声。“妈咪,妈咪,奶………喝奶奶…………”他饿了,挥舞两只小手比划着要喝奶,都两岁了还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夜弦没少上早教课,但不知道为什么小龙渊的语言发育就是很慢。原本夜弦还想试着跟女佣交流,没想到她比自己专业,带着保姆过来,把小龙渊的衣服奶粉全准备好了。一大早,十几个佣人伺候着她和夜龙渊吃早餐。从西式面包咖啡到中式清粥小笼包,看样子都是为她专门准备好的。保姆冲泡好了奶粉站到夜龙渊身旁弯腰给他喂奶,小家伙儿张开嘴巴吧唧吧唧就是好几大口,看来是饿坏了。“咿呀咿呀!”他叫得欢快,夜弦冲着小龙渊微微一笑,“好喝吗?”“嗯!嗯!”这里的奶粉可比超市里三百块一罐的奶粉贵多了,口感也更好,小龙渊一喝就爱上了。早餐结束,管家走了过来,像是专业的秘书一样一样宣读着今天的计划,首先要带着他们娘俩参观这座庄园。比起庄园外的风景,夜弦平静下来才发现这座庄园内的风景才更加奢华。客厅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超高的拱形门厅从下到上雕刻了极为精美的浮雕,顺着浮雕仰头继续往前走,那高耸的天花板上悬着一个超大的古式水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折射在精美的壁画更显富丽堂皇。新的一天,女佣们拉开巨大的窗帘,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灯光缓缓灭去再次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原本昏黄发旧的宗教壁画在阳光下瞬间焕发了生机。温绝染并没有限制夜弦的自由,但她走到哪里身后的女佣和保姆都会跟到哪里,变相的看守罢了。“夜弦小姐,这里是少爷的书房,旁边是会客厅,少爷经常在这里接见客人…………”夜弦对这些并没有多少兴趣,她只好奇原本的黑社会混混是如何变成一个衣冠楚楚的贵族少爷的。庄园很大,逛了两个小时都没逛完,小龙渊走得脚都软了,被母亲牵着开始发赖。
>“妈咪,妈咪………宝宝累累…………”扁起的嘴巴像极了小鸭子,夜龙渊弯着双腿撅起屁股就是不肯走。夜弦低头看着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抱起来,管家示意身后的保姆上前照顾,但却被夜弦挡了下来。“渊儿不是答应过妈咪要多练习走路的吗?不可以总要别人抱着走。”管家有些惊讶这位年轻母亲的严厉,可怜的小家伙儿就是不肯走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溢出来泪花含糊不清地求了起来:“妈咪………宝宝累,宝宝要抱抱呜呜…………”小孩子说哭就哭,夜弦皱紧了眉头依旧没有弯腰抱起他的意思,管家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道:“夜弦小姐,孩子还小,走路可以慢慢教的,而且他已经走了很久了就让保姆抱着他逛吧。”老管家身后的保姆刚要上前,夜弦立刻弯腰抱起了小龙渊,她还是不能接受别人碰她的儿子。“我抱他不用麻烦你们,继续吧。”被母亲抱到怀里,小龙渊高兴极了,立刻抹了眼泪搂住mama的脖子发出可爱的笑声。很快他们走出宅子来到了郁金香花园,夜弦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刚逛了两个小时的宅子只不过是这座庄园的冰山一角,另一边是整座庄园里最高大最恢宏的大宅。夜弦想往那里面走却突然被管家叫住,“卿纯小姐,那边不方便您前往,还是跟我去看看别处了。”“那里房子那么大,是什么地方啊?”管家犹豫了片刻道:“是老爷的住宅。”“老爷?什么老爷?”“路西法少爷的父亲,莱斯利家族的上任家族首领,塞德里斯·莱斯利先生。”夜弦怎么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见路西法的亲生父亲,她一直以为路西法父母双亡才会被自己的母亲领养。“是………是亲生父亲?”“是的,夜弦小姐。”她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平静,路西法害死了她的父母可现在他自己却有了亲人享受天伦。凭什么,为什么!对他的恨从未消失过,哪怕他【死】了那么多年,而现在温绝染有了自己失去的一切,更不公平!“我累了,不想逛了。”夜弦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回到房间立刻关上了门不再愿意出来。微风吹散了女人的长发,她坐在床边正对着窗户默默无声,当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吹散的发丝被泪水濡湿地黏腻。小龙渊不知世事,才两岁的他只知欢笑和哭闹,他抱着新买的毛绒玩具在床上翻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有多伤心。夜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突然反目成仇,她只记得他们在某一天突然爆发了争吵,父亲差点打死了一个男人。路西法告诉她母亲出轨要和别的男人私奔,她要抛弃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小夜弦不信,被路西法强行带到院子里看着那个要拐走母亲的男人被残忍地废掉手臂。水泥地上全是血,除了哀嚎的男人还有哭泣的母亲,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跪在地上死抓着父亲的手臂求饶,暴怒到极点的父亲提着柴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满目猩红杀气腾腾。小夜弦怕极了,想跑却被路西法死死抱着,“看着!夜弦!看着那对狗男女!你妈想抛弃我们跟别的男人跑路,她不要你,也不要我们了!”幼小的夜弦无法接受这一切,拼命挣扎着想逃跑,跑不掉只能闭眼,可下一秒却被路西法强行扒开眼睛。“看啊!夜弦!这就是背叛的下场!”泪水止不住得掉,她的家从那一天后就彻底崩溃了。“妈咪~”小龙渊的声音甜软可爱,他放下毛绒小恐龙爬着小身子靠到了母亲的怀里,“妈咪~”夜弦抬起头望着天真无邪的小龙渊泪水不止,她还是和自己的母亲走上了同一条路,也尝到了母亲曾经的痛苦。“妈咪痛痛吗?妈咪不哭。”他那么小,话都说不利索着急安慰她,夜弦搂住儿子只能将他当作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