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啧,可真粗暴 (第1/5页)
午休的时间去背单词。也不知道是来谋生,还是来谋杀自己的!每天清早起床的第一个想法都是,再忍忍吧,下个月就辞职,然后拖到下个月又是再忍忍吧,下个月就辞职。就这样一拖再拖,我来申城就满一年了。说实话,申城挺大的,人又多,在千万人之中又再次遇见那个小孩,你要说这不是狗逼写手的刻意安排我猜你可能是个智障,但就是遇见了。那天,有个衣着打扮非常上流的男顾客故意刁难人,这个人看着挺上流,没想到做的事挺不入流。那个导购是新来的,被这么刁难人都快哭了。我看不过去,但也不想当出头鸟。正在冷眼旁观之际,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转身,她问:“还记得我吗?”一年不见,她长高了不少,至少比穿着高跟鞋的我高半个头。我装作不认识,十分礼貌地问:“这位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她笑了笑,又说:“密码不想要了?”我收回营业的标准笑容,回她:“要!”她把一张房卡递给了我。这个时候,有几个保镖护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很美,前面我就说过,我没什么文化,但是见过的人也不少。能让我用美来形容的,不超过三个。而且这个女人周身气度,嗯,挺不俗的。已经不是上流可以形容了。就是她出现八十集电视剧里,我觉得她应该是隐藏到最后的那种大反派。女人大概是她的mama,见到她的时候,眼里的充满了关爱。我想她们母女的感情应该很好。她挽着她妈走了!那张房卡被我收起来了,我想我不会赴约的,哪怕我真的很想知道密码,但是我不想知道她的一切。但冥冥之中老天好像又在告诉我,如果去赴约了,那么一切的走向都会改变。我本不该去的,不该推开那扇门的!如果那天狗屎房东没有临时起意要加我房租,就因为他终于换了那个坏了好久的空调,而我又刚刚才付了一笔不菲的医疗费,别误会我妈没有起死回生,是小姐妹。她中招了,也没几个月可以活,躺在病床上枯瘦如柴的时候还和我视频说:“芳芳,我好想你哦。”这个傻子!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酒店的落地窗前,我赤身裸体地趴着,她后入我,戴着一根假鸡,尺寸很大,入进去的时候我感觉逼都要裂开了。她好像变了很多,不再问我的感受,只是拼命地抽插着,像是在泄愤。哎,说实话,重拾老本行难免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喘息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去年那个逼仄狭小的房间里,天花板上的墙皮要掉不掉的。我每天喊得嗓子都哑了,逼都被cao肿cao烂了,日子仿佛在一条拥挤的下水管道里,弥漫着腥臊恶臭,永远看不到尽头。见我走神,又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叫给我听。”我敷衍地喘了两声。她一巴掌又抽了上来,还狠狠地掐了几下我的奶子。还好我不是奶牛,并不产奶,不然这几下下去都不知道会不会被农场主卖去屠宰场,因为不能产奶的奶牛没有存在的必要。“你疯了吗?”我扭头,回望她。她抽出那根假鸡,上面湿漉漉的还沾着几丝红色透明的液体,那是我身体里的。啧,可真粗暴。“没疯,让我好好cao一cao你。”她躬下身子,搂着我,轻轻地揉着我的乳尖,没那么痛了,爽当然也谈不上。她摸了摸我的xue口,见有点湿了,又把假jiba捅了进去。我不由得夹了一下,她动弹不了,于是只好哄我:“放松一点好吗?我动不了。”“不放,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成熟和温柔,一点都不像一个白天可能会出现在教室里然后要参加期末考的学生。
>“你想我,你还这么对我?”我在她这里从不拐弯抹角,所以有话就直说了。没想到她在我耳朵后面蹭了蹭道:“让让我嘛,就这一次好不好?”我骨头酥掉了,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下贱。然后我捋了一下头发,告诉她:“就这一次,希望不会有下次。”她用力地顶了进去,我差点没站稳,这个小逼崽子,等会儿非得打她的屁股不可。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知道她揉得我下面都肿了,乳尖也肿了,很疼,就算是这样也没被放过,那个假鸡早就被取下不知道丢在哪里,现在在我身体里的,是她的手指。她们灵巧、有力。总是轻而易举地就找到我最不耐受的点,然后狠狠地托举着我往上抛啊抛,直到我下坠的瞬间,她又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唇,呢喃着:“我叫陆归宁。”“我管你叫什么。”我嘴硬,其实心里早就记下了。陆归宁,陆归宁,名字倒是还挺好听的。“那你管管我,爱一下我好不好?”她乞求道。我的天,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女竟然向我这个下过海,还没什么道德感的婊子求爱,说出去谁信?你说这是三级低俗片,观众都说你意yin过头那种。我只当她在发癫,伸出舌头放肆地与她交缠着,不作任何回应。但是她下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我觉得我就要被cao晕过去了,还剩一些清醒意识之前,我挣扎着问她:“密码到底是多少?”醒来后,她已经端坐在床边,穿戴整齐,身上的衣服是那种一眼望去面料就很昂贵的学生制服。她的指尖拿着一张银行卡,显然不是我的那张,口吻平淡地告诉了我密码,然后抬眼看着我,久久不言。我挺不喜欢这样的,于是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没有。”她摇了摇头。“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好看,我愿意看。”“神经。”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又是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我:“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我捡起一个抱枕就往她那里砸过去,没砸脸,毕竟太好看了,舍不得砸。“我看起来有那么禽兽不如,要对你一个未成年下手吗?”“可我们都搞过了,你不是还挺喜欢我搞你的吗?”她竟然还委屈上了。我气得差点当场去世,恨不得原地夺门而出。我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不至于吓到她。然后很认真告诉她:“我不可能当你的女朋友的,你死了这条心。”她咬着唇,眼里忍着难受,眼眶周围红红的,我不忍多看,只好移开了视线。“那我们当炮友也行啊,反正我技术又不差的。”我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造孽。不过见了三次面,还嫖了我三次的小屁孩,竟然说要我当她的女朋友,还要我爱她。这个世界,草他爹的。不过她技术确实不错,是真的真的不错,不错到我现在开始好奇她的这些技术到底从哪里实践来的了。我见她已经穿得周周正正,也不想扒下她的裤子指着她小腹上的纹身问:“你这个呢?到底算怎么回事?”那样也太王八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不想说就不说,也没必要一定去知道。哪怕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陆归宁就像一个天外来客一样闯入我肮脏不堪的世界里,她整洁干净,身上却有着难以启齿的痕迹。但是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我对她是有好感的。可是在那样的风尘里过日子,这样的好感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蹉跎给消弥了。反正在我妈住院以后,我一度以为自己都不会再去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了。', '')('2.啧,可真粗暴 (第4/5页)
因为人真的太脏了,毕竟那天想要强jianian我的野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不讲话呢?你是不是嫌我太小了。”她走到我的跟前,握住了我的手。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讲。其实我平时骂人挺凶的,但偏偏对着她,我骂不出太多难听的话。“那是为什么呢?连炮友都不行吗?但是我有钱,有很多的钱,我可以养你……”她说着说着,有点激动。要不是眼前的人是陆归宁,我可能真的会一巴掌呼在对方脸上。再好看也不行。“不是。”我摸了摸她头顶的头发。“我叫陆归宁,住在长青街124号。今年十七岁了,还有几个月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这是第一次,她对我说了这么多话。眼中带着迫切的渴望和痛苦,映在我眼里,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可是啊,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就有这么多痛苦呢?归宁归宁,你到底归于安宁,还是不安宁?我不知道。“你懂什么叫相依为命吗?”“我们一起,生活下去。”最后三个字,她说得轻且慢。我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她没吃过苦,还是自嘲我因为年龄带来的傲慢。我告诉她:“相依为命就是我的血rou里有你的血rou,我们不分彼此地活下去,这四个字其实挺沉重的,以后不要轻易许给别人,知道吗?”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她并没有点头:“你认为我的誓言很随便吗?”“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相信我,就一次好吗?”她捉起我的手不停摩挲她的脸颊,我承认,有那么一秒钟,我心动了,理智被击垮。甚至在那超越现实的一秒里,我已经答应了她。但是我只是说:“你该回去了。”她哭了。我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慢慢穿好,走的时候轻轻带上门,没敢看她。回去以后,发烧了,躺在床上病了好几天,工作也丢了。都怪该死的爱情。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找到新的房子,一个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想着要不就这样死了算了。有人敲门,大概敲了很久,我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陆归宁站在那里,像一棵受伤的树,我心里疼得发紧。我该让她进来吗?该吗?还是不该?她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笑容太苦了,苦得我好像闻到藿香水的气味。他爹的,好像下午喝药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在衣领上,都没来得及脱下去洗掉。她说:“你能收留我一阵子吗?”我脑袋有些昏沉,索性一把把人拉进屋,“砰”地一声门合上了。她紧紧地抱住我,紧到我觉得自己像在被一条亚马逊河里的网纹蟒缠住,下一秒就要被吞食那种。不过我很疑惑,她是怎么找到我的。“想找,就自然找得到,嘶,有点疼,轻一点。”我找到了碘伏和棉签,给她嘴角的伤口上药。“让你学小混混打架,一天天不学好。”她抿着唇,不讲话。我一想到自己生病,还要给她上药,心里更烦了,手上没轻重就又弄疼了她。“你故意的。”她望着我,长长的眼睫上还沾着一些不明颗粒,也不知道是血迹干了还是别的什么。“你别动,眼睛这里有东西。”我凑近,想给她弄下来。她果真乖乖的不动了,虽然只见过她mama一次,但是陆归宁的眼睛明显是随了她mama,欲语还休的,真是一双多情的眼睛,以后也不知道要惹多少桃花债。我认真地给她弄睫毛上的小东西,她却趁我不防备一下子吻住了我。', '')('2.啧,可真粗暴 (第5/5页)
br>她啃咬着我,咬得我真疼。不过,我骂不出来。因为这个吻的激烈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为了维持住重心,我只好跨坐在她的腿上,她的手搂着我的腰。吻到我都觉得有点窒息后,她终于放开我了。我大口喘着气,不是我不行,你见过哪个妓女和嫖客接吻的。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想要哄哄我,我没好气地拍开了一下她的手臂,站起身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收留你的吗?”她眨了眨眼:“我还能更好的报答你,你要不要试试?”说实话,我真有点想,刚才的吻太激烈,我的下面湿得很难堪,恨不得她现在就地cao我。但是她没告诉我她这一身伤怎么来的,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又和她滚到床上去。我拒绝了,走到厨房找了一个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示意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她接过,一声不吭。我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只想要点上,但是陆归宁存心想要和我作对似的,一把夺走了它。她现在比我高很多,力气一直都比我的大。她压制住我,我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说实话,心里是有一丝屈辱的,但是我告诉自己把她当嫖客就好了,这样心里就不会难过了。不过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松开了一只手拂过我的脸:“怎么了?你不愿意做吗?”“难道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她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我们的气息缠绕着,她眼睛里都是委屈,要哭不哭的样子真好看!真可笑呀,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觉得她好看。“我妈有暴力倾向,所以这些伤……”“谁要关心你这个?”我一点儿心情都无,也不想知道了。她又咬了我一口,真疼。我抬起脚想踹她来着,但是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故作平静地问她:“你还想压着我到什么时候?”可是这个时候,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子一抽抽的。她在哭,压抑的哭声就像我的生活一样,就快要把我撕碎了。小时候家门口有个算命的,总喜欢对来算命的人说什么什么克你,然后好骗人买他的香囊符咒。我那时候啥也没记住,就记住了一个“克”字。我就总在想,什么是“克”呢?它不是一个重量单位吗?既然是重量单位,怎么会克人?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嫖客,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的告诉我灵魂的重量是二十一克。在这一刻,我想大概陆归宁的这个人,在看不见的层面克到我了,我被她克得死死的。我叹气,抬起手抚摸她的头:“别哭了,做吧。”“你不用可怜我。”算了,还是让她哭吧。“那你起开,我要去上厕所。”“不起开。”“……陆归宁。”我喊她的名字。她抬起眼,一双多情的眼,还泪眼汪汪的,我根本没办法招架住。电光火石之间,她的眼神变得凶狠,然后吻住了我。我觉得自己好像溺在了水里,明明伸手就可以得救,但我亲自割断了绑住我的绳索,坠呀坠,直到再也不能呼吸。她的手拨开我下面早就湿滑不已的yinchun,那里软烂得不成样子,水很多,我自己都感觉到它们流到了股间。她自上而下地拂过它们,那样舒服的力度,让我从心底里发出了喟叹。“啊。”我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脑子晕乎乎的。她含住我的乳尖,啃咬着,偶尔舌尖扫过乳晕,它们跟着战栗,跟着痛苦,也跟着一并快乐。还想要更多,这不够,一点儿都不够。想要被她狠狠地贯穿,然后在她的指尖晃荡着,变成小船,变成海浪,变成天底下最yin荡的婊子,然后再告诉她,我是你一个人的,也只是你一个人的。你会觉得我脏吗?所以,你会觉得我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