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洗胃住院的。” “更严重点甚至有生命危险,我们医院每年都有案例。” 陈泊宁心有余悸,认真点头后再次确认:“这种情况需要?输液吗?” “不用,回家多喝点温水,清淡饮食。” 女医生写了张医嘱,连药都没开就让他们走了。 出门时见有两人被抬在担架上送进来,旁边人大喊:“菌菇中毒。” 陈泊宁轻扫一眼,略觉眼熟。 他订的酒店在市中心,离这里不远,开车十几二十分钟。 进房间沈恩慈先去浴室吐了一会儿,她胃里没什么东西,大多都是酸水,陈泊宁帮她拍背顺气?,末了递温水给她。 水混合嘴里的黏液进肚,沈恩慈嘴一咧:“陈泊宁,我嘴巴苦。” “我嘴巴苦!” 每次生病都像小孩子一样撒娇,陈泊宁拿她没办法,重新倒杯温水回来,耐心开口:“先漱口。” 他喝了一口,引导沈恩慈:“这样,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吃了毒蘑菇的沈恩慈梦回幼儿园,触发复读机属性。 陈泊宁觉得她简直太可爱了,难掩笑?意,再次开口:“咕嘟咕嘟。” 他拿手机录沈恩慈。 沈恩慈对着镜头:“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手机都快拿不稳,陈泊宁没忍住亲了她一下?。 哄骗沈恩慈喝了两三杯温水,陈泊宁往她嘴里放了颗葡萄硬糖,给她盖好被子哄她入睡。 这是沈恩慈第?二次因?为乱吃东西不舒服了,有例在先,怕沈恩慈半夜醒来闹着肚子饿要?吃东西,陈泊宁提前打客服电话叫人送点小米粥和小菜上来。 到时候在微波炉加热就可以了。 助理给他订的套房,有小厨房,工具一应俱全。 半夜,沈恩慈果然吵吵嚷嚷要?吃东西,菌菇毒素未消,口味刁钻,她嚷嚷要?吃草莓酸奶。 说什么都要?吃,撒泼打诨。 酒店菜单上并没这样东西,半夜叫外?卖又太慢,陈泊宁随手套件大衣去楼下?便利店买完上来,竟见沈恩慈已经很安稳地睡着了。 睡得脸红扑扑的,乖得很。 陈泊宁一点没觉得被折腾,细心替她掖好被角,然后去浴室冲洗身上风尘。 - 纱窗未拉好,早晨带有冷意的光落到脸上,这段时间在组拍戏沈恩慈早起习惯了,即使?没有闹钟提醒也早早醒来。 意料之?外?,裸背触及一抹温热,熟悉令人安稳的气?息随之?拥覆而来。 从背后拥她的人是陈泊宁,这点毋庸置疑,她需要?想?的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细枝末节全忘了,只记得她进了医院然后回酒店吐了一场。 喝碗蘑菇汤怎么还像宿醉一样断片了? 沈恩慈轻揉跳动?的太阳穴,有点头疼,她认真回想?,完全失去自?主意识前,她似乎看见两个陈泊宁。 快与其中一个陈泊宁亲上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横空出世,捂住了她的嘴巴。 如果这个世界还讲科学?的话,很明显,第?二个陈泊宁才是真的陈泊宁。 而且,她好像吃蘑菇吃到中毒产生幻觉了。 沈恩慈非常心虚,知道的是她食物中毒把别人当成?陈泊宁要?亲亲抱抱了,但在陈泊宁视角,可不就是她背着他和剧组年轻漂亮的小弟弟眉目传情。 还被突击检查逮到了。 苍天!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沈恩慈咬着被角欲哭无?泪,她稍稍动?了一下?,惊醒身边的人。 陈泊宁一手把她揽进怀里,贴得很紧,热气?落在她耳垂,酥酥麻麻:“你经纪人说今天不开工。” “再睡一会儿?” 刚睡醒的声音低沉缱绻,说什么都带几分蛊惑之?意,沈恩慈被哄住了,鼓起勇气?问他昨天那些被遗忘的零碎:“你知道我昨天蘑菇中毒了哇。” 先甩出一张免罪金牌,得到确切答复后,她再小心翼翼开口:“那我……” “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这几个问题让陈泊宁彻底清醒了,他低笑?着抱沈恩慈转过身来,两人额头相抵。 陈泊宁说:“也没什么。” 顿了顿又好整以暇开口,“或者你觉得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不该做?” 沈恩慈在陈泊宁面前心理素质特别差,完全禁不住这样的“拷问”,她马上开口:“你听我狡辩。” “不是,解释。” “昨天晚上我不是蘑菇中毒了,然后我就把那个人当成?你了。” 她坐起身来比出三个手指发誓。 陈泊宁淡笑?看她,眉梢都是笑?意:“我知道。” 说完抱沈恩慈躺下?来,与她脸颊贴着脸颊,不疾不徐开口:“可你还说……” “你想?听我叫姐姐?” 这段记忆比较模糊,但被人如此详细提及,沈恩慈还是很快想?起,她昨天抱着假陈泊宁说,她喜欢陈泊宁叫她姐姐。 说实话,昨天蘑菇中毒的时候,她都觉得不太真实。 更别提现在了。 “为什么想?听?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陈泊宁问她,似真不理解,在征求她意见。 还能有什么特殊意义,沈恩慈破罐子破摔:“就跟你们男的想?听别人叫你爸爸一样一样的呗。” 这是情趣。 陈泊宁愣了几秒,蓦然笑?出声:“我不想?。” 好好好,显得她是大色魔一样,沈恩慈哼一声,故意露出胸前春光凑近陈泊宁:“难道在床上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想?过我那样叫你吗?” 她看的那些小黄文小黄片里都是这样写的。 陈泊宁目光落在她胸前,欲/ /望毫不掩饰,可他还是一本正经回答:“我没想?过。” “感觉对你不尊重。” 沈恩慈用头撞他:“你这个木头!” 四周静谧,风吹得窗帘晃动?,光影摇曳似跃动?精灵,忽左忽右。 屋里春光旖旎,陈泊宁凑近她喊姐姐,声音清润如同初春才融化的积雪,潺潺下?流,沈恩慈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害羞到弓起。 沈恩慈不喊停,陈泊宁就一直喊,他向来不介意在沈恩慈面前吃些亏,特别是这方面。 这场盛大春光盛宴直至中午才停歇。 两人好久没见面,积攒的想?念好像要?在今天全部找补回来。 等事?情结束,沈恩慈已经累成?一只软狗了,陈泊宁抱她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细心给她吹头发,听她絮絮叨叨昨天发生的事?。 吹完陈泊宁半蹲着给她穿袜子,捏着她脚踝往上套,在勾线玫瑰处微顿片刻,才穿好。 陈泊宁似乎特别喜欢她脚踝上的这个纹身,用指尖勾勒过无?数次。 他们要?出去吃饭,陈泊宁早就定好的餐厅,原先有好几道野生菌菜,现在也全部被替换下?去了。 吃饭的时候沈恩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