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跺脚，像一头生气的小鹿。 “你呀，就是看我听话，所以才故意期付着我玩罢了。” 末末拎起勺子，挖了超级大一勺冰淇淋，泄愤一样一口吃掉。 “……唔！” 结果被冻到牙齿了。 残留几滴奶油的两片唇瓣也变得更红了。 “末末。” 他舔舔唇。 有些心虚地抬眼瞥了瞥我。 “人家都说酒壮怂人胆，我这是冰淇淋壮末末胆……” 有被可爱到。 但是我没有表露，也没有说话，指尖点了点桌面。 末末的身体慢慢伏在桌子上，一只手伸进桌子底下…… “末末。” 我开口道。 “你要看着我。” 他于是撩起眼皮，仰视着我。 眼眶，仿佛是鱼缸。 浓密的睫毛，是黑色金鱼的尾巴。 只要颤动一下，便溅出潮湿的水意。 末末眯起眼，咬着唇，闷哼两声。 他左瞧右瞧，确认安全后，将乳夹放到我面前。 “喏……” 脸颊红得像海平面升起的那一颗咸蛋黄日出。 “末末真乖。” 我摸了摸他的头。 “接下来，揉一揉那两只可爱的小乃子。” 末末眼睛睁得浑圆。 因为用力地吞咽，所以他的喉结也跟着鼓动了一下。 “阿季哥哥……” 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不想这样，羞死人了。” “哥哥…”他这样喊道，“哥哥…” 一滴泪从他的眼眶流出来。 “求求你……” 我看着那滴融入脖颈的泪，问他：“末末真的不想吗？” 末末这次连额头也枕到桌面了。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伴随着小心翼翼、不敢过于显露的鼻子抽泣的声音。 “好了。” 我坐到他身边去，抚墨他的背，轻声安慰道。 “真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哥哥可以向末末保证。” 这个位置是全店最隐蔽的靠墙的角落。 加上现在人流量少，周围也没有人落座。 “手…可以拿出来了吗？” 末末侧过脸来，鼻尖凝着一颗泪珠。 “可以。” 末末松了一口气，泪珠顿时被抖下去了。他坐直身体，整了整衬衫。 我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其实末末也觉得很刺激吧。” “阿季哥哥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末末虚张声势地瞪了瞪我。 “我才不像你那么变……那么坏呢。” “真的吗，我不信。” 我将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除非末末让哥哥认认真真地验证清楚。” 冰淇淋店的洗手间里。 末末跪在地上，两只手掀起裙子，把穿着内裤的下半身暴露于我的眼前。 薄薄的布料之下，那根小东西撑起饱满的弧度。 我轻啧一声，拍了拍他稍红的脸。 “末末自己看看，哥哥到底有没有胡说。” 末末的手臂在震，裙摆向下滑，又被他赶紧抓住捞回来。 “我……” 末末探起脑袋，向下望了望。 “是我…是我说谎了……” “说谎了，要怎么办？” “要、要道歉。”末末说，“阿季哥哥，对不起，是我骗你了……” “然后呢。” “然后……”湿漉漉的眼珠缓缓转动，他思考了一下，“还要接受惩罚，求阿季哥哥罚我……” “好。” “看来我们末末虽然做错了，但也还是懂事的。” 末末的裙子依旧穿在身上，内裤却已经脱下来了。 在我的命令下，银茎环被他叼住，露出一截银色横亘在唇齿间。 “再跪过来一点，自己蹭。” 我抬起一只脚，点了点地面。 “末末的小几把看上去硬得要掉眼泪了呢。” 我故意使用粗俗的词语。 末末听完，杏器翘得更高了，眼尾被刺激得渗出几滴泪。 他撩着裙摆，乖乖挪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