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次心理檢查篇(一) (第1/3页)
走過他們的身旁也就只是恰好路過,不特別親切也不過分無視,展現對待客人的拘謹陌生。他壓下心裡的一點在意,又繼續向著有路可走的地方去。途中經過藏書室,踏進告解亭,走入塔樓,有人搭話卻從來聽不到深聊的話題。她像個不稱職的導遊,問一句才答一句,講解建築的歷史意義也是在複述帶人入會的牧師曾經說過的內容。別說誠意,連熱情都感受不到,等同進行無感情的朗讀。跟在他身後,相比他早就不相信神的存在,她還相信神在這個世上卻厭惡這個人人都說愛著那位神的地方。「妳想早一點回去的話...不用勉強自己陪我逛。」(可是我也不想太早過去那邊。)一待就要幾小時,都能從陽光正熱的中午到該煮晚飯的傍晚了。她對此心煩,貼在他身旁走了幾步,煩惱還能把他帶去哪打發時間。沒招待過幾次客人,她的服務品質只能說是勉強過關,端茶送點心,全程不去參與主客對話,這種的倒還行。但是要面對目前同住的他,照那像是寄宿家庭一樣的生活方式,她覺得該對他提高待遇。而另一方面,在這裡就是提不起勁,鬆散隨意的真實心態就是會冒出來戳痛她的腦袋。再說了,是他自己想跟過來的,她只想確保他的安全,其他的就沒想要再要求太多了。「......」「妳是想帶我去哪裡嗎?」「在附近,不會很遠。」被她輕抓著袖子,往正前方直直走,因為些微的身高差,兩條黑色沙丁魚就像是緊貼著他游動。靠得很近,一旦抬起頭就會撞上他,他喜歡這種格外親密的距離。有時她懂得讓他安心平靜,這點也給了他信心,感覺自己是被在意的。而她可怕的也是這點,在她形成顧慮的時候,先看的就是他內在的脆弱,而不是普遍的因為表相脆弱才顧慮。會從缺口的所在處和缺口本身來評斷強弱優劣,卻不告訴他有哪裡不足。如果他足夠可靠的話,她應該就會當面跟他說,想讓他陪著了吧。或是即使有所顧慮,但在他要跟著她時,就不會看到顯而易見的拒絕。他越想越悲觀,思緒完全不在腳下,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木門。是腳尖有碰到堅硬物的觸感,他才總算抬頭往前看,她也趕緊把他往後拉才勉強沒讓他撞到臉。「這是哪裡?已經走到了嗎?」「對,氣氛最好的就是這邊。」比起驚險嚇人的碰撞,他更在意眼前的目的地是哪,這讓她做完回應後,還挺擔心他某些傷口真的是他不小心撞出來的。恍神到差點連兩邊的門都開了也能撞上向外打開,被門擋固定在左右兩側的門板。卻還不忘把重點放在她的目的,聞到食物的香味,猜測她可能的動機。「...妳是過來吃飯的嗎?」「是帶你來休息的。」要說休息,的確是比面向信徒和神職人員的莊重場合更讓人放鬆不少。正在用餐時間的食堂裡,整齊排列著三、四張能坐滿十多個人的長桌,碗盤碰撞、杯筷交錯。像咖啡廳那樣人多而不吵雜,趁中午的空檔帶著書本挑個空位就坐下來唸書的也不算少。「可是我不覺得累...」「那你還想逛哪裡?」她剛說完就找了個乾淨的角落,趴在桌上招了招手讓他坐在旁邊。他點頭回應,並順便察看四周,確認', '')('番外 一次心理檢查篇(一) (第3/3页)
這裡離人群夠遠,談話的音量別太大聲就不會有人聽到。「嗯...我先看一下地圖。剛才在認路...不太好思考要去逛哪裡。」「反正沒有很急,你慢慢看。」她瞇上雙眼,將髮梢繞在指尖,暫時不去想那些複雜的事,心情得到舒緩。耳朵裡只聽著談論聊天要聊什麼、對待會要做的事有什麼計劃,她總會有那麼幾個瞬間想跟著去嘗試。穿透玻璃灑落桌面的陽光和煦耀眼,僅僅只是照在身上就白得不像自己了。目光放回他翻看地圖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就是很羨慕那頭黑髮。在髮梢褪去墨色,像是被微風吹亂,她羨慕如此輕柔的灰暗。雖然總是會抱持著好意良善,把刀尖對準她卻不給個痛快。「難得來一趟,妳不想去找認識的人打個招呼嗎?」「我認識的人不多,以前認識的也有好幾個主動離開了。」「還是可以去見個面...不是嗎?」「那些人很忙,而且有些很討厭。」不希望他喜歡這個她討厭的地方,才刻意不講這裡少數僅存的優點。他並不是完全察覺不到吧,但為什麼要一一承擔這種幼稚的惡意。如果這裡更願意接受他,就越是顯得過去的她十分可笑。可要是他被揭穿身分,讓他們的平靜連帶著被毀掉,她的內心肯定又會再多一抹怨恨。「是在隱瞞我一些事吧。」「...那我有辦法幫妳嗎?」「不知道。」她就算踏進能明確列出疑點的地方,也同樣無事發生,簡直跟收拾過的犯案現場沒兩樣。陰冷、可疑,然後呢?找不到線索。曾經為此氣憤焦躁,但是,要去當面質問就太難堪了,她忘不了那俯視自己十多年的眼神。所以冷酷的施虐欲沾不上多少愉悅,半渾濁的倦怠雙眸顯出清透銳利。如同受清晨陽光照亮的一地碎玻璃,相較圓潤的玻璃珠,更為尖銳破碎。興起些許給人窺探部分過往的念頭,不幫忙也好,就看看殘存的遺留物。「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一下...」《一直沒補到這段該在主線的內容。以及非常尷尬的是,我忘了提到這段劇情的時間點是在哪一章,只記得我是想寫什麼劇情了,等哪天改好前期劇情,我再把這段放回主線裡》假如沒答應讓他陪著:出門前後都沒告訴他確切的時間,要不是他早起到她房門前等她,他甚至有可能等她出門才發現她人不在家。而事實上,她確實在洗漱完之後吃點熱狗麵包配超商賣的咖啡牛奶就準備齊全,只差留個紙條做提醒。所以開門看到他在外面等,而她手上正拿著寫好了字要找地方貼的便利貼時,那情況真的尷尬。她當下就把字條塞進口袋當廢紙,沉默地愣了很久才窘迫地問了句準備好要出門了嗎?他差點被丟下,連吃早餐的時候都要緊盯著她,以防她偷跑。至於開個房門就宣告計劃失敗的她,則是比他想的還乾脆地放棄偷跑這個選項了。不急著趕路,還對觀察他的吃相有興趣,他不懂她這種愛好是怎麼回事。溫馨可愛又奇妙難懂,但他很歡迎她的陪伴,願意用親切的回應換來主動靠近。雖然她邊說著早起的吸血鬼好稀奇,邊表現得相當驚嘆之後就因為連早上都要面對監視而感到麻煩了。不像多了個能陪玩的玩伴,還反而像多了個需要重新磨合的新監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