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 生日番外 靈魂互換梗 1 (第1/3页)
.這算在誇獎我嗎?」不明白自己被稱讚的點,他下意識地又要去低頭思索,看得皓立刻就接了他的話,以免他再多想。「不用懷疑啦,當然算。好了,我們分頭行動吧,梓去找她,我和悠真去找琉輝。」「那要在哪會合啊?客廳嗎?」「不然聚在餐桌前,小黑貓一解決不了問題就會去想下一餐要吃啥,明明煮白酒蛤蜊麵就是很不錯的選項,她最近都願意多煮給我吃了。」悠真一臉想吐槽「你就是喜歡這樣佔人家的便宜才會被嫌棄」的表情,用眼神示意梓別被這傢伙給耽誤。梓則不明所以地點頭離開往下個目的地走,換個更有機會遇見她的地方去找人。感官有些許遲鈍,最先直觀地影響到嗅覺和聽覺,其次是他邁出的腳步輕快但步伐緊湊裁縮。鬧市的喧嘩低調成街坊的竊竊私語,馨香淡化至無味的空氣,尋人變得異常艱難。「理...妳在這嗎?在的話就出個聲音。」[......]「不在啊,那還會去哪?」他首先回了自己房間查看她的行蹤,燈光是暗的,鋪平的被單也不像能躲人的樣子。是跑到廚房了嗎?可是缺了手會不方便做飯吧,那麼難道是去找之前買的奶油蛋糕當早點?至於怎麼沒去花園或客廳,因為他不認為她在這情況能有心情去花園閒晃,窩進沙發悠哉看電視的機率還相對高一點。那為什麼不先來找自己?是他沒給夠她自由時間嗎?或者身體互換的新鮮感一時大於對他的依戀?他猜不透她的行為動機,這比她當下的任何心情都難猜。途經皓的房間和琉輝的書房,依序敲門皆無人回應,他不氣餒地繼續往廚房走去。「...妳在這裡嗎?」「就我自己在這,但你是誰?」「我是梓...」「竟然猜都不讓我猜?」「因為不想要妳把我認錯...」好吧,簡短結束了揣測對方身分的環節,她深覺可惜地坐回餐桌前。而他跟著坐下來後,眼看自己擺出那樣隨心所欲的神態,違和感格外地重,看來她沒想在他面前發揮演技演他平時的模樣。「接下來呢?你有想要怎麼辦嗎?」「...我去找過皓和悠真了,他們說要去找琉輝,然後大家一起在客廳會合。」「嗯,我有看到琉帶著借來的書出門,得等他還完書才能所有人都到齊了。」「等一下...妳沒請他幫忙想辦法?」「反正他不會是兇手吧。就算真的是他的失誤,琉也會想辦法的,他又不會不管你們。」她接受得未免太快了,豁達得像個換了新殼子,習慣後就繼續過生活的寄居蟹。「妳不擔心妳的身體嗎?」「他們弄傷之後痛的也不是現在的我,不過悠要去菜園做事的時候應該很快就會感覺不方便,想趕緊來找我解決問題。至於皓...我不想當面看他是怎麼拿我找樂子。」面前是兩大盤加熱過的早點,飄逸酥香誘發食欲,金橙橙的荷包蛋流淌著蛋液滑進香軟的吐司麵包。以為煎至焦嫩的rou排是結尾,卻當了被又一片的吐司鋪蓋而下的夾層。他一份,自己也一份。她不急不慢地重複一遍,大塊的豬排經絲線整齊切割,以湯匙塗抹醬料,疊上兩層再封頂,最後在她的盤裡完工。「但是你最先找到我。」「嗯...」「是想快點把身體要回去嗎?」「...不,是我想來找妳。」想聽的答案被他這麼輕易地說出口,她頓時羞窘得遮住上揚的嘴角,怎麼就真的順她的意思說這種話了。本來他要正兒八經地', '')('梓 生日番外 靈魂互換梗 1 (第3/3页)
提起想幫助大家恢復原本的生活,她都能接受的啊。開心得不說點好話誇他幾句會不自在,更加不想耽誤他吃早餐,她邊講黑色幽默緩解氣氛,邊把盤子往他那邊推。「嗯,而且你在早餐涼掉前就找到我了。我一個人可端不了這兩盤...」「可是,如果妳哪天往別的地方待了,我不就找不到了嗎?我這樣還不算了解妳。」「不想找的人有線索也找不到。」她用著清透的灰帶給他安心感,過往僅能在鏡中看見的自身倒影化作實體,眉眼溫柔低垂卻不溫馴,這一刻他真正地有了軀殼被佔據的真實感。而這樣的人屬於自己。哪怕沒有獠牙利爪也想去啃咬。替換她,毫無抵抗之力地做為被索取的那一方來感受彼此沉痛的愛意,這沒什麼不好的。將rou塊一分為二的絲線肯定能切割下活生生的血rou,藕斷絲連地緊纏脖頸與四肢,扯不斷的聯繫、望不到盡頭的線端,他想把她拉扯過來。「...妳聞得到血的香味了吧?」「當然聞到了。」沒想到他會忽然這麼問,她應對忽然轉變的話題,呆愣了幾秒才挺大方地承認。普通的食欲是外在的誘惑的話,對鮮血的渴望就是內在本能所需。惹她嫌惡的血腥味散發濃烈芳香,要違背本心說不好奇味道如何,那肯定不可能。聽了他邀請享用般的發言,她為了解餓,急忙往嘴裡塞幾口夾rou的吐司,嚼出rou汁混合蛋液的滋味,提醒自己按捺住衝動。那種渴望甚至到了如果不在他走來之前時時刻刻做好忍個幾天等回復原狀的心理準備,這段期間的相處會很難熬的地步。再說,會做這種提議的也就他一個吧。「待會要去客廳,想吸也吸不了。」「說的也是...」他拿起盤裡留給自己吃的那一份,難掩失望地選擇先行填飽肚子,記得人類的身體更需要注重三餐。黑胡椒顆粒入喉的辛辣與熱痛覆蓋舌面,烈性上頭,不用特地舔舌回味就整個嘴裡都刺辣夠嗆。並且厚重的rou塊極具份量,比他想的更有飽足感,吃完這頓略遲的早點正好能打起精神。眼見她嘴含吸管、兩眼睜圓呆望著自己,心思又不知飄向哪去,杯裡的熱飲被吸上半透明的細管後總要停滯好一陣子。「...妳這樣盯著我看...是怎麼了嗎?。」「沒什麼。」話雖這麼說,她倒是含緊了吸管,默默喝光剩下近半杯的熱飲才緩重地抬起低垂的視線和他對望。微寒細雨飄蕩的灰氣球,裝入醒目的紅顏料,細針一戳,流淌出來暈染積水。「就是,比我照鏡子的時候順眼多了。」「...妳不覺得奇怪就好。」和她相視而笑,擺在桌面的手被她的指尖輕碰手背,完整地把掌心覆蓋上來。用自己的軀體盛裝愛人的靈魂,她也有同樣的感受嗎?明知得換回來,但是從對方看見幾個值得自己豔羨的契合點,又會感嘆如此的偶而為之有何不可。由她替自己吐露流暢的話語,很奇妙地跟著有種成就感,他不經意間就將另一隻手重疊上去。好像這樣就能多少抓住一點無法用言語捕捉的情感。《梓還真的猜對了她的心思,她滿懷憐愛跟玩心,是半數靈魂交換後難得可以合拍到不會想馬上還回去的案例》《然後,寫這篇的時候美中不足的點在於她轉變成男低音的畫面太喜感了,所以實際上她開口的語速根本快不起來(指飆到情緒激動的境界),不然她自己都能演他演到出戲》具體如下她:我怎麼睡在他房間!?(把急忙捂住的嘴鬆開後反覆試音,找個合適的音色才敢出去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