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喚名、求生求死 2 (第1/4页)
的樣子。「...好,我知道。」(又笑那麼開心,好難懂。)他這次放輕力道摟住她,微顫的背脊還記得剛才的緊密壓迫。依賴、佔有,愉悅感在設想的情境裡灼熱燃燒,目光移到她張開的雙唇。明知她吸不了血也想將血液獻給她,想舔舐她嘴裡的尖牙,藉此體會舌尖被劃破的疼痛。要咬破他的嘴唇,留下被她碰過的痕跡也可以,這樣一來每次要開口和她說話都能想起同樣的痛和嘴唇相碰的觸感。「...那妳想好要咬哪裡了嗎?」「除了衣服底下,還有哪裡。」她對留痕跡宣示主權沒興趣,萬一成了被他人調侃的原因就又更是惹得她心煩。要問偏好哪裡的話...老實說,如果條件允許,她會選擇在他的後背。夠隱密、連他都不一定能隨意碰到,而且要對應到她的身上也足夠有象徵意義。不過,既然沒辦法,她就不強求了。雖然他非常有可能會反覆去查看齒痕復原的情形,讓她多少有點難為情。「啊...沒想到妳會在一開始就選這裡,不挑會更痛的地方。」指尖勾動衣領,唇瓣貼合於rou色淺淡的皮膚表面,探出的舌尖抵在最初的落點。與其說是品嚐,更接近讓他適應唾液和體溫的濕熱,減少不愉快的感受。略過皮薄的鎖骨,選了下方接近心臟的柔軟處,極少被刻意碰觸,現在卻被親吻般地含咬著。好像只有他的感官在躁動著,渴望舔吮之後如糖漿般融化在口腔的甜蜜和自身血液流失的解脫感。伸手輕碰她的後腦杓,喜歡她的髮絲滑過指縫間的手感,會不經意地思索怎樣的力道對她才是舒適的撥弄。低頭望去,得到她清透得帶點涼意的注目,泛紅的齒痕被啃得不深。總是會將真實的情感欲望深藏在並未說出口的話語,作為刺耳的禁言。「妳沒有打算提任何問題?」「梓確定要聽我說?」「...我不想等猜錯之後誤解妳。」她依舊睜著雙眼,和他互相對望。邏輯跳脫的思維溜向滑梯的另一端,宛若無情,僅因他的一句話就約束住所有欲念。「我還以為你是被弄得不夠盡興,想提早吸血了。」「那會很遺憾吧...我還想繼續。」他靠近她的臉側,面容陶醉地蹭著她,如低聲撒嬌般追求親密感的惆悵語調表現出乖巧順從,卻在違背著那普遍的本能。隔著衣服將體溫滲進她的肌膚,並無鋪天蓋地的寬廣,卻獨有覆蓋全身的包覆感。很奇妙的是,尋求不到盼望能夠擁有的東西時,他並不會以親密關係為代價來索取。她指尖收攏,垂下若有所思的目光,暫且止住探究他怎麼衡量情感優先度的念頭,再次地低頭去舔舐他身體的另一處。選中質感粗糙的舊傷之間的間隙,他衣服下的上臂是不見光的蒼白,令她有些惱怨。讓他深刻記住這種愉悅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傷痕,洗也洗不掉。縮回的舌尖殘留著還未習慣的觸感,已經搞不懂無法樂在其中的原因是否出自於自身的天性。如果真的不想為他製造任何痛苦,應該要連一絲試探的想法都沒有。不該屈服在稍縱即逝的只能帶來些許滿足感的求知欲。「哈啊...刺進來了...咬得我好痛。」原先是齒列平整的啃咬,現在多了尖銳物扎入皮膚的刺痛,他愜意地享受著鎮定心靈的亢奮。被喜愛的事物緊密包圍,', '')('第二十四章 喚名、求生求死 2 (第3/4页)
把對象從喜歡抓咬的愛寵換成有好感的人,那種痛楚就像在提醒他沒在做夢。皮rou凹癟、啃至骨血也要緊咬不放,他想要被如此地執著。耳邊傳來他用言語間斷述說著的此刻的欣喜,然而這無數的誇讚對她而言是味道怪異的甜品。吞得下卻保證不了自己還能吃多少,而眼前的人還遠遠不到膩味厭倦。「...有嚐到我鮮血的味道嗎?」他這麼一問,她的動作才鬆懈下來,鬆口之後立刻就舔了舔唇邊,伸出的舌尖沿著唇縫輕舔而過。得出血腥味不濃的結論,慶幸地鬆了一口氣,用兩手遮住他的雙眼。視線忽然受到遮擋,他跟不上她的步調,非常地疑惑到底是有什麼原因讓她要這麼做。半個指縫都沒留給他,想窺探也窺探不了什麼,正常來說是該對此手足無措的。可覆蓋在眼皮上的一片黑暗又因為她掌心的溫度而不顯得可怕。回想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她舔唇的動作,他實在很難不去聯想她究竟在意到何種程度。「...難道妳在害羞嗎?」「不是。」只有這種時候她會感覺他過於率真。他都在意有沒有流血了,怎麼會不先自己確認一下,而是先問她的反應。瞥向他此時鬆垮的衣領,看見比之前深很多的齒印和兩個滲血的紅點,她盡力維持清晰的語句:「有滲一點血出來。」看他還單方面享受著此時不致命的痛,只覺得是預料之中,不是她想看的。這種時候她竟然在期盼他指出她哪裡不正常,好歹這樣能看清一點界線。她無奈地繼續捂住他的眼睛,再次去回憶留在牙尖的餘味才又在沉默當中做出應答。「味道和我的差不多。」完全嚐不出差別,相似到會懷疑並無太多相異之處。他雖然因為被阻擋了視覺而更難解讀她的情緒,但依然露出欣慰的笑。至少在她眼裡可以多個共同點。「妳不討厭就好...」「是可以這樣算的嗎?」他感受到了她的疑惑,語氣已經接近常態,但還是有些飄忽不定,注意力好像隨時會飄走。視線時而輕盈、時而凝重,彷彿色彩淺淡不一、零散微亂的光點。以至於當他茫然地靠了過去,要順勢移開她遮蓋他雙眼的手掌時,直接就被近距離和他對望的她給驚訝得愣住了。還沒碰到她先行放下的手,她呼吸的氣息就拂過他的臉頰,隨之而來的還有肩上多出的重量。視野從遠景拉到特寫,他聽見關切的話語,放在平常他是不會錯過的,但此時卻細碎得一閃而過。一度冷卻下來的心思因為唇間的軟熱而再次躁動,只用輕柔的吻是化不開這樣的溫暖綿密的吧。思緒相當飄然,和停在嘴裡、等濃稠的血液流進喉嚨吞嚥過後才能再接著下一口,讓欲望濃烈得難以止住的吸血很不一樣。不怕她回過神來會氣得邊罵邊打他,可是強行做這種事,留下太差的印象就可能會被她嫌棄了。還是...這有可能被習慣?而且看起來沒經驗的不是只有他一個,她會在掙脫不開後索性縱容他的行為嗎?他放開摟著她的手,雖然站得依然很近,但相比剛才的零距離,給的空間就大很多。(應該想點別的...先轉移注意力。)他看著腳跟貼回地面,動作和表情算是鎮定的她又往他的身邊站了。她掏出一條樸素的白手帕,攤平整塊布後才看得見邊角有個黑色沙丁魚狀的刺繡。不說感想也不說目的,就', '')('第二十四章 喚名、求生求死 2 (第4/4页)
這麼默默地幫他擦拭了鎖骨附近和上臂的咬痕。過程少有停留按壓,痛覺還沒受到進一步的刺激就緩和下來,那條手帕也是用完就折回原樣塞進了口袋。「妳這次...真的在害羞了?」「不知道,可是親一下不是很正常嗎?電視、電影都會演,也沒有特別地禁止。交往之前或之後都有可能會這樣親,所以算很正常吧。」她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卡在論證觀念和維持平常心之間。「感覺會引起奇怪的興趣...」公認的安全劑量達到超乎預期的效果、味覺偏好苦甜味卻意外發現不介意糖量超標,弄得她精神上產生微醺的恍惚。他知道她愛看旅遊節目,轉台看到愛情片會毫無興致地切換頻道。偶爾有播寵物或動物的節目才會大概率地停下來,彌補不受寵物店跟動物園歡迎的遺憾。現在看來,當初真該提前做點心理準備,以免陷入像這樣的窘況。但他也不想看她習慣那種假想的情境,連帶減少真正的心動。再加上萬一遇到她獨特的反應,他也想不出要怎麼照一般的方式來應對。「引起奇怪的興趣?」「是你不用特地配合的那種,我跟你都不需要隨便去想。」越是說不就越引人好奇,他很在意她的這份堅決是從何而來。她則是覺得設想其他實現的概率相當低的可能性,無法解惑會很難受。讓美好的東西沾上實驗性質的心態,很難保證事情能照所想的進行,更何況她是真的沒有所謂的正當的期待。這類一次性的解答對誰都沒幫助吧。她如此下定結論,否決掉從自己內心竄起的多餘念想,直到他幽然的怨念飄了過來。「妳又不跟我說清楚妳的想法了...」「不是那麼需要去想的事。」「可是...我想知道。」「沒那麼需要去想,我很確定。」「...我拜託妳也不行?」屢次的心軟屈服並不是有益的選項,她只勉為其難地給點迂迴的提示。「那梓知道鐵達尼號的故事嗎?大概就是那種感覺。」於是話題自然而然地偏離了重點。他直接就先聯想到了事故的結果,而非電影的故事情節。「像一艘很大的沉船,撈不起來?」「你覺得我這麼不浪漫?」「...我想不到妳會覺得什麼樣的事情很浪漫。」「燭光晚餐、一些花朵、巧克力。」她把俗套的追求方式說得理所當然,對沒體會過的相當經典的東西有一種新鮮感,堪比懷舊電影的場景重現在眼前。無論單獨拆開來看或組合在一起,都確實是她會喜歡的。(那“最”喜歡的呢?)引起她的興趣之後,她擔心什麼事會不被允許?他錯過追問的最佳時機,看她先往客廳的方向走去,也跟在了她的身後。《那段是隱晦地在拿鐵達尼號的作畫、馬車和結局做三重比喻,我個人覺得各方面都很契合》怕寫得太抽象,來做個補充。作畫:引人遐想的親暱舉動,但實際什麼都沒做,可以在“坦誠相見”後還能無事發生。馬車:尺度最大的環節,放在現實中算純愛浪漫了,是多數人能接受的程度,她能一臉正經地看完(真要實踐起來就...)。結局:她對這段有很正向的詮釋,可惜對自己就很悲觀。兩人活著固然也能很好、很精彩,但真要死一個就讓他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