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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清醒,獨處(已修改)
她是被兔子布偶的柔軟雙手叫醒的。它正敲著她的頭,充當鬧鐘,提醒她起來吃早餐。像真的兔腳一樣的手在她眼前揮動,想引起她的注意。實際上,它並不像四腳著地的兔子。更接近兩腳著地,手像人的手臂一樣能自由揮動。但它並沒有關節,是利用布偶柔軟的特性彎曲手臂。同時因為沒有痛覺,能做到彎曲手掌來緊握東西的動作。整體的尺寸相當於半個她出門就隨身攜帶的中型側背包。這不是想像,也不是錯覺,更不是夢。早就習慣這種事的她,半瞇著雙眼,打了個小小的呵欠,還不太清醒。聞到身旁的甜味就靠了過去,輕輕地貼上他的雙唇。柔軟的觸感毫無威脅,降低了她的戒心,即使那冰冷的溫度很陌生。她的動作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在尋找什麼。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想找出甜味的來源。笨拙地探進他微張的雙唇,避開刺到舌尖的獠牙。久違的安全感讓她本能地渴求。是和獨自一人時不一樣的感覺。直到快要喘不過氣而清醒的瞬間,她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思考。(吵醒他了,應該會被罵吧...)他本來安穩地睡在她旁邊,蓋著被子熟睡,睡臉意外地可愛。近距離看著這樣平靜的他,很安心。但是在她停止親吻之後就睜開眼睛、徹底清醒,還抓住她肩膀的他,似乎下一秒就會咬過來。逐漸逼近眼前,咬傷她也不會鬆口,卻是和純粹的暴力不同的疼痛。「妳突然親我,是什麼意思?」對於他嚴肅的質問,她傻笑著:「因為聞到喜歡的味道...」(只有我舒服,他會覺得吃虧了吧。)他對她莫名其妙的行為煩躁。但最後決定放過不打算多做掙扎,連身體都放鬆下來的她。「這次先放過妳。」他沒有表現出徹底厭惡的樣子,只覺得現在沒什麼心情。不知道他在顧慮什麼,但她保證:「嗯,我不會去親別人。」在他眼裡,她已經是一個態度認真也救不回來的奇怪傢伙。接吻是什麼概念?比起那種事,說不定她只是在想,不讓他弄痛她還比較重要。她搞不清楚他生氣的標準,只知道他沒生氣是好事。重點,肩膀遭受的摧殘不能再多。第一步,脫下上衣,拿了一件藍黑色的蕾絲內衣來穿。第二步,穿回上衣並搭配粉色外套。第三步,穿上深到發黑的紫色膝上裙搭白色長襪。最後,繫上粉色的圍巾,遮住可能會露出的咬痕。他看著她的背影,對她背上的黑色印記產生興趣。無邊框,絲線纏繞並維繫著即將凋謝的黑玫瑰。荊棘隱密地纏住羊角,肆意卻不張揚地攀爬在圖騰的四周。而一邊扭曲、一邊正常的羊角傾斜著從花莖延伸出去看似毫無關聯的東西結合在一起,違和的同時也有一種奇特的美。身材方面,會被吸引的就會被吸引。不過,敢在他面前換衣服,是不把他當男人看?還是本來就不介意有人在看?正想開口問的時候,有人來敲門。她先繫上髮飾才不快不慢地走', '')('第三章 清醒,獨處(已修改) (第2/2页)
過去。站在門外的是昨天的那位使魔(?)。他端著的盤子上擺著一碗切塊的水果和兩顆奶油麵包。還有一杯新鮮的莓果汁,簡直貼心到她有點感動了。只是,奇怪的厭惡感並沒有消失。令人在意的黑布仍然像頭紗一樣蓋著他的臉。「是新來的管家啊。」「......」(點頭)「為什麼你會端著食物過來?誰指示的?」他不認為她能叫得動使魔。「有客人。沒有。」針對重點的回答簡略得有特色。「以後不需要這麼做。」「是。」她盯著盤裡的食物看的目光熱情到讓他看不順眼。使魔(?)恭敬地放下盤子就行禮告退,順便關上房門。「你不吃嗎?是甜的奶油麵包喔。」「剛才妳看著別的男人給的東西,高興成那樣,妳沒發現哪裡錯了嗎?」「連可疑的傢伙都不懷疑,妳傻到要我用獠牙提醒妳才會懂嗎!」光是聽到他低沉下來的聲音就察覺得出他在生氣。她在他的怒氣下露出愧疚的表情。然而,還是無法理解。「我真的不懂。」「其實我更想親手做給你吃,但是浪費食物不太好。」(本來就想對剛才親他的事補償了,但是,是女的就不用注意嗎?)他直接在她還想多說些什麼之前先打斷她。「妳是我抽中的,是我的。去看別人很奇怪吧?」「活的東西沒辦法隨便處理掉,會跑來眼前也沒辦法。」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輕柔,用簡單的方式來解釋道理。「自己的食物晃到視線範圍外,還誘惑別人過來盡情享用,生氣是正常的吧。」「說的也是。」(我的泡芙不想讓我吃還去叫別人吃...我也會難過。)她點頭表示理解後,又產生新的疑問。(那傢伙沒有獠牙,不是吸血鬼吧?)但因為不打算問,她換了話題:「你要吃一個嗎?」他沒有回答,連一口都沒吃。至於她,則是不客氣地吃起早餐。「......」(好吃,不知道是從哪裡買的。)他並沒有讓她悠哉太久。在她還沒吃完時就在催促她,讓她做些點心給他吃。把新買的食材用了一大半,甜味重到她都覺得膩了。她犒賞自己的時候都沒吃那麼多。早餐後。她獨自待在房間縫布偶,他回到他的房間補眠。紅色的線穿過針孔,銀色的針刺進棉花填充的布偶。仔細地縫合、用喜歡的裝飾來點綴。(明明只是這樣而已。)鈕扣、珠子、彈珠,能做成眼睛。壞了之後,重新塞進棉花,再用布料補起破洞就能再動起來。她俐落地用手裡的刀切斷多餘的線,把緞帶繫到布偶的脖子上。桌面擺放著各種珠子和飾品,布料隨意地攤在她的腳邊。『那種事不重要吧?』她手裡的布偶對她說,不需要去在意原因。不管問哪一個布偶,得到的都是這種答案。單調、無趣,毫無生命力,不會在乎任何事。《重點之一,印記圖案的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