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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好能够跟古尔堡上校和他的家人建立友谊。”
“我听说接受了贵族的资助后,就成为了他们另一种‘仆人’。”安徒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就算能够还清欠款,可是一旦被打上了附属的印象,我就算偿还完毕后,在他们眼中却依旧是附属。”
加斯特神父有些惊讶了。
“这是你迟疑的原因?”
“是的。”安徒生点了点头。
他迟疑的真正原因是不想太早卷入纳入两方势力的争斗,但是对着神父,他只能另找个合理的借口。
也许是没有从安徒生身上发现异常,加斯特神父的身体放松了些,手也从脖子上的十字架上移开了,“我没想到以你的出身,居然会想得这么远。”
安徒生没有说话。
是啊,出身底层的平民,能够获得某位贵族的金钱资助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可是凡事都是两面性,如果真的打上了“贵族附属”的印象,今后不管那位平民获得再多成就,那么他在高阶层的眼中,一辈子都是贵族附属——他们不会再平等地对待他。
加斯特神父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你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安徒生不解地看着神父。
加斯特神父从桌上的书信中抽出了一封,他敲了敲那封信,有些遗憾地说道:“汉斯,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你的父亲失踪了。”
“什么?”安徒生猛然站了起来,“他什么时候失踪的?”
神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我收到了一位朋友的来信,他告诉我了这个消息。你父亲是我教区的信徒,他驻扎在前线后,每周日也会去教堂祷告,那里教堂的神父刚好是我朋友。”
“失踪……”安徒生的心里充满了苦涩,“是在战场上失踪的吗?”
在战场上失踪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被俘虏,另一种则是当了逃兵。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