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脸泪水,不停摇头,“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不?” 她的抗拒,只会火上浇油,付宴清单手扯凯她的外衣,“在他身下时,你也会这般抗拒吗!” 他开始口不择言的羞辱。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只要稍微想一下你与他做过那样的事,我就已经嫉妒得疯了!” “感情是勉强不了的!” 顾兰枝真的慌了,只能抬腿拼命的踢踹。 “是吗?”付宴清冷笑,“可我偏要勉强一回,即便再难以下咽,我也要咽下去!” 他俯身,薄唇狠狠印在她颈侧,手也开始去撩她的裙摆。 顾兰枝找准了时机,拔下发钗朝男人脖颈处刺去,只是慌乱间失了准头,发钗擦着男人的肌肤而过,带出了一串血珠。 付宴清下意识的捂住脖颈往后退去。 顾兰枝趁着这功夫飞快坐起身,整理好裙摆,钗头掉转方向指着自己,“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必血溅当场!” 有一句话付宴清说的不错,她宁可去死,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此时此刻,她对付宴清已经不报任何幻想了。 付宴清定定看着她,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也浑然不觉。 “好啊……” 他咬牙启齿,“动不了你,我还不能动魏琰么?” 顾兰枝立即跳起来质问,“你想做什么?” 付宴清没有回答她,而是一声大喝,“来人!” 当即有几个体型粗壮的丫鬟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过去扣住顾兰枝。 “府邸都布置好了吗?” 一个丫鬟面无表情,颔首,“布置好了。” “很好。”付宴清松了口气,似乎已胜券在握,“把她带走。”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丫鬟用麻绳捆住顾兰枝的手,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外走。 出了房间,院子里仆妇来来往往,都忙着张罗大婚用品,显然还在布置中。 待经过前厅时,一股略显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偏旁人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兰枝嗅觉灵敏程度不亚于付宴清,她只是一闻便嗅出了端倪。 是火药味。 原来付宴清口中的布置,指的是埋藏火药。 “付……” 她转头欲喊,一个丫鬟眼疾手快,用丝帕堵上了她的嘴,最终顾兰枝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而付宴清就站在房门口,冷冷注视着她。 “兰枝,不要怪我。” 他到底还是没忍心将她困在此处,但他与魏琰,必须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顾兰枝一路垂泪,被丫鬟带出了府邸,径直押送到了城中一间茶楼的最顶楼。 那里也有付宴清的人手,为首者俊生,算是熟人了。 两相见面,都没有好脸色,俊生毫不掩饰面上的嫌恶之色。 “就是你这个祸害,害了我们安国公府!” 丫鬟把顾兰枝按在一张圈椅上,用麻绳束傅,捆得严严实实,俊生就提着剑,在她面前来回走动,大概是看出了顾兰枝想说话的意思,便取出她口中的丝帕。 “快阻止他!” 顾兰枝大喊,“那里到处都埋了火药,一旦炸开,方圆十里定是枯骨无存!你家主子也会死的!” “你还会关心我家主子?”俊生嗤笑,“哦对,明日大婚,武安侯一定会来,你是在担心他吧?”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顾兰枝小脸煞白,“他不会来的,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俊生挑眉,“你怎知他不会来?” 顾兰枝梗着脖子,眼前恍惚间浮现了那些画像。 “……我对他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消遣,所以拿我威胁他,你们是不会成功的。” 如果魏琰当真在意,他早就追来了。 可是没有。 这足够说明一切。 顾兰枝心底微微失落,但此刻她又由衷希望,一切都如她所想的一般。 然而事与愿违。 李怀春离开侯不久,便有几个蒙面黑衣人出现,见到他们,半夏险些吓晕过去。 李怀春却并不意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