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暴起攻城。 他可不敢轻易冒险。 想了想,他给那人使眼色,“你,从城墙上下去。”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啊?” 那士兵张大了嘴。 抗拒无果,最后被人用麻绳缠住腰身,上头七八人合力拽住,他则扶着墙垛小心翼翼往下去,好在平安落地。 落地后,士兵第一时间试探鼻息,很微弱,还活着。 士兵又去扒拉顾兰枝手里的丝帕,见到丝帕中包裹的虎符时,一屁股跌坐在地。 “平、平……” “平什么平?你小子不会说话了是不是?”监门官没好气地怒骂。 那士兵抓起虎符冲监门官招手,“是平康王府的人!她手里有虎符!” 城墙上的士兵大惊,监门官更是匆匆下楼,打开城门走出去,对着顾兰枝左看右看,半晌,发出一声惊叹: “不好了,平康王妃杀进来了!” 消息很快传进宫里,彼时太医正在替他包扎伤口。 一夜风雨,莫说皇城,便是朱雀大街上也乱作一团,百姓们紧闭门窗,不敢出来,街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首首,有禁军的,有锦衣卫的,更多的还是不知名的黑衣人。 虽没有确切线索证明他们的身份,但魏琰心中已有了猜测,多半是平康王暗中培养的死士,早在三四年前便分批潜入上京,就等着谋逆这日,里应外合拿下皇城。 可惜直到平康王死去,这些黑衣死士也没能发挥出作用,昨夜应是平康王府余孽破罐破摔,组织这场刺杀,意图入宫行刺皇帝,为平康王报仇。 魏琰硬生生抗下了一切,风波总算过去,可虎符一日未有下落,他便一日不得安心。 正想着这件事,高内侍疾步匆匆而来,“侯爷,有消息了,城外发现了平康王妃!” 魏琰当即站起身,穿好衣衫。 太医怔怔,“侯爷,您的伤还没……” 魏琰恍若未闻,已经拔腿走远了。 他乘着快马赶出宫去,守城的监门官早早候着了,见到人来,立即跪地参拜。 多日奔波,魏琰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染血的玄色长袍,凌厉的视线扫了一圈,落在后头的囚车上。 当他看清里面的人时,瞳仁猛地一颤。 监门官刚跪下去,便觉一阵风从脸庞刮过,他下意识回过头,便见慌乱下的魏琰竟然跑了个趔趄。 “枝枝!” 魏琰跑到囚车前,提刀砍断锁链,不顾众人的目光冲进去。 狭小的囚车里,勉强挤入两个人。 魏琰扶起顾兰枝,这一次,他看得真切了,当真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枝枝……” 魏琰颤着手,指腹划过她灰扑扑的小脸,眼眶不知何时通红一片。 囚车外的侍卫们看傻了眼,还是监门官第一个反应过来。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囚车拆了!” 押解囚车的侍卫忙七手八脚,当真把囚车拆了个四分五裂。 监门官将丝帕恭恭敬敬呈上去,赔笑道,“都怪那帮守城兵有眼不识泰山,竟把夫人错认成了平康王妃,实在是罪过,罪过。” 魏琰淡淡瞥了他一眼,接过丝帕,看到里头包裹的兵符时,鼻头越发酸涩。 原来,他的枝枝是为了这枚虎符。 “快请太医!” 他抱着人折回武安侯府,杜院使亲自来了一趟,又检查了下身体,怪异的视线在魏琰与顾兰枝身上来回。 魏琰沉着脸,“有什么话,杜院使不妨直言。” “侯爷。”杜院使起身作揖,“恕老臣直言,顾……夫人脉象虽弱,却跳如滚珠,形似……喜脉。” 虽说尚未正式大婚,但念及顾兰枝如今的情况,杜院使还是临时改了口。 魏琰只觉得,每个字他都听懂了,连在一起却有些懵。 足足愣了一盏茶,薄唇后知后觉扬起,“你是说,枝枝已经……” 杜院使看了眼门外,确认无人经过,才敢点头,“夫人身子纤细,又还不到一月,所以尚未显怀,侯爷还是得尽快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