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 付小棠目光落在那方苏绣手帕上, 视线上移, 是雪白细嫩的手腕, 风一吹, 腕上叠戴的几个金镶宝石手钏叮咚作响, 宽大的袖摆也在日光下, 折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几乎要亮瞎她的眼。 付小棠握紧了拳。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 顾兰枝是存心炫耀,羞辱她。 她气急,一挥袖,打落顾兰枝的手。 没成想,只是这一个动作,引来五六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柳绵绵惊呼一声,跌在地上,根本不敢靠近。 付小棠人都傻了,还没缓过神,就听魏琰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此人形容鬼祟,带回诏狱,仔细审问。” 什么?诏狱?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网址发布页 付小棠面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去,“不,我不要进诏狱!” 她虽爱慕魏琰,却也知道,锦衣卫的诏狱,堪称人间炼狱,凡进去者,不死也得脱层皮。 “侯爷,您误会了,民女绝不是什么乱臣贼子!” 顾不得脸面,付小棠赶紧跪下磕头,“侯爷,您不记得了吗?民女是安国公府的二姑娘,侯爷来过安国公府几回,侯爷是见过民女的……侯爷!”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付小棠的话音还在空气里回荡,人已经被锦衣卫拖走了。 顾兰枝呆了一瞬,“魏琰……” 看透她的想法,魏琰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抚,“锦衣卫例行公事罢了,只要确认她并无作乱嫌疑,自会放她归家。” 顾兰枝哦了声,若有所思。 魏琰检查了下她的手,虽然只有一小片红痕,还是心疼得紧,轻轻揉了揉,“像这等不识好歹之人,下回别理会了。” 他的亲昵并没有避讳旁人,伽罗等人早就见怪不怪,倒是跌坐在地的柳绵绵,震惊得合不拢嘴。 等他们一行人走远了,她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她的“不好了”喊了一路,回到国公府,又吵嚷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她跑到绿影园,要找柳氏,被仆妇告知柳氏正在厅堂,与安国公等人商议要事,忙又折回厅堂去。 厅堂里,安国公坐在上位,薛锦华则用轮椅,推着面歪流涎的薛氏站在一旁。 柳氏并其余几房的人依次坐开,正翻阅账本,汇报近些日子的银钱往来。 柳氏忧心忡忡,“自从大哥与诸位叔叔被罢免了官职,咱们到官厅上下打点,花费甚大,若各院内眷再不肯缩减份例,剩下这点钱,恐怕撑不到年底了。” 这还没算上薛氏的汤药钱,以及筹备老夫人身后事的开销。 三房有人拍案怒道,“不是还有几处田庄铺子吗?挣的钱呢?” 他们手头本就不宽裕,再削减开支,可要活不下去了。 “三弟妹,你没操持家务,你不懂,那些个田庄铺子早年都是靠宴哥儿供养,实际营收没多少。” 柳氏一脸难为情,“如今宴哥儿不在了,反过来要咱们倒贴,瞧瞧这门口,三天两头上门讨债的,我自个儿嫁妆都贴进去了,我还能上哪儿弄钱去?” 三房一听就怒了,“说到底,还是怪宴哥儿,这亏空的钱,咱们三房可不认!凭什么削减我们的份例?” 他们骂起付晏清,轮椅上的薛氏急眼了,喉中呜呜两声,明眼人就知道,她是发怒了。 三房翻了个白眼,“还有啊,大嫂日日汤药吊着,真金白银跟流水一样花出去了,怎么不说削减?” 安国公气得发抖,“放肆!” 到底病得久了,刚一发作,又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三房老爷冷哼,“大哥,你也别嫌我们说话难听,如今安国公府沦落至此,你们大房首当其冲。” “就是,凭什么他们犯了错,要我们要承担后果。”三房夫人又添了句,“实在不行,大哥就让位吧,安国公的名头,咱们能者居之。” “大房犯的错还少吗?你们还记不记得,差不多四年前,柔妃娘娘的事……” “住口!” 安国公蹭地站起,怒目圆瞪,“你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