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奢侈了些,皇亲国戚都不敢像他这般招摇。 此刻她俨然忘了,魏琰本就是最大的皇亲国戚。 魏琰表情倒是很淡定, 曲起胳膊示意顾兰枝挽住自己。 那高傲的姿态, 还真是骄奢银逸都占满了。 顾兰枝犹豫一瞬,挽住魏琰,两人一同坐上轿辇,随着一声高唱, 小厮们合力抬起轿辇,稳稳当当朝宋府去。 他们到的时间算晚了, 彼时宋府门前挤满了车马人群, 宋家二郎在门口一一相迎, 直到远远看见魏琰的轿辇, 当即派人去通禀。 宋知州速度极快, 轿辇堪堪停下, 他人就笑呵呵迎了出来。 “哎呀, 贾员外。” 宋知州谄媚作揖。 魏琰下车, 拱了拱手, “恭喜恭喜,祝贺宋大人长命百岁,福禄延年。” 说了吉利话,魏琰又挤眉弄眼,“在下没来迟吧?” “哪里哪里!” 宋知州连连恭维,“贾员外来得刚刚好!您快里边请!” 魏琰满意点点头,回眸冲顾兰枝使了个眼色。 众人这才敢把目光投向顾兰枝,喧闹声顿时一浪高过一浪,门口的宋二郎更是看直了眼。 “顾娘子果然来了。”他喃喃,情不自禁上前几步,“顾娘子……” 话音未落,便见顾兰枝下辇盈盈一拜,随即熟稔地挽住魏琰。 余下的人便又歇了心思。 有这苏州城首富贾员外在,哪里还轮得到他们。 果然,还是有钱好使啊,比贾员外年轻俊朗的少年才俊多的是,瞧瞧人家顾娘子,还不是爱搭不理的。 一时对魏琰羡慕嫉妒者皆有之。 宋二郎悻悻,碍于父亲在场,只好给魏琰弯腰行礼,“见过贾员外。” 一记暴栗敲在宋二郎脑门上,宋知州板着脸,“无知小儿,该叫一声世叔才是。” 宋二郎只好重新见礼。 顾兰枝的指甲用力掐着魏琰,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宋家二郎瞧着与她年纪差不多,居然要喊魏琰世叔。 察觉到顾兰枝忍笑,魏琰一面应付宋家父子,一面捏了捏顾兰枝的手,警告之意甚浓。 顾兰枝收敛笑意,一本正经与其余认识的宾客见礼。 魏琰一到,寿宴便急吼吼地开始,宾客纷纷献礼,其中当属魏琰出手最阔气,动辄便是能上贡朝廷的绝世孤品,价值千金。 宋知州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宴席上,顾兰枝琴曲悠扬,沁人心脾,众人正听得入神。 魏琰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搁下酒杯,借口解手暂离席位。 宋知州笑容淡了些许,“贾员外许久不曾光临鄙府,还是宋某亲自引你去吧。” 高兴归高兴,宋知州还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失去理智。 魏琰被他叫住,脸上并无异色,反而微笑点头,“那就有劳大人了。” 宋知州吩咐儿子招待好其余宾客,亲自给魏琰引路,“贾员外,这边请。” 走到院子里,宋知州才赔笑,“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最近风声紧。” 魏琰富得流油,还给他送了几回大礼,诚意摆在面前,宋知州不是不识好歹之人。 想结交,自然也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诚意。 他四下警惕,引着人走到一处小竹林里,“贾员外,您之前与在下商量的那件事儿,在下已经帮你办妥,都水清吏司那边关系都打点好了,只要这个到位,届时官府招标,水利一事必然能落在员外手上……” 宋知州拇指食指捻了捻,意味深长。 魏琰爽朗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塞进宋知州怀里。 “好说,好说。”他拍了怕宋知州,表示明白。 宋知州捂着怀里的银票,这么厚一沓,估摸少说也有一千两。 笑得更谄媚了,“这水利一事啊,从前看得紧,没什么利益可图,不过这几年,倒是油水颇丰,届时,还望贾员外别忘了在下。” 叮嘱完,宋知州迫不及待要回房数银票了,指着前头,“在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