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心善才不愿意说那个宫人是奴婢,要不是奴婢对着娘娘再三发誓说看见宋修仪和野男人进去了,娘娘又怎么会相信!”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和娘娘没有任何关系!”
许素霓没想到霞霜会将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泪水打湿脸颊,当下大惊得扑过去就要拉她起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霞霜泪流满面的摇头,“娘娘,你不要包庇奴婢了,奴婢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是奴婢愧对了娘娘的信任。”
秦殊并不想看她们主仆情深,冷冷吩咐,“拖下去,腰斩。”
霞霜嘴里塞了抹布被拖下去时,许素霓爆发出凄厉的哭声的求他,“不要!秦殊你不能那么做,霞霜是从小伺候我的丫鬟,她对我来说和我的家人没有区别。”
“你不能对我那么狠心,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无视皇后哭求威胁的秦殊走出翊坤宫,就有辰元宫的宫人来请,“陛下,修仪派人来问,今日午时可要过去和她一道用膳?”
“修仪还说,她冬日埋在地下的酒今日刚挖了出来,想邀请陛下一道品尝。”
“这是我去年用梅花酿的酒,你尝下?”宋令仪在他入座后,端起酒壶为他满上。
“我倒是不知你还会酿酒,现在知道了一定得要尝下才行。”秦殊在她斟满酒后,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和他同桌而食的宋令仪含笑道:“陛下觉得如何?”
“你酿的酒自然是极好。”
宋令仪嗔怪扫了他一眼,“你这都没喝就说好,妾合理怀疑你是在逗妾开心。”
秦殊宠溺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受着舌尖萦绕的清甜酒香,“确实同我想的一样,好喝。”
重新为他满上的宋令仪瞪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好喝也不能多喝,要知道酒这玩意伤身体。”
“好,不过你得监督我才行。”指腹摩挲着酒杯的秦殊觉得现在的他们,真的像极了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爱夫妻。
若是没有当年之乱,她本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妻。
好在,现在也不迟。
“小主,宁淑媛来了。”蝉衣不合时宜的话,打破了静谧的相处。
第71章抓一双
“不见。”秦殊并不愿意任何人打扰他们的相处,何况还是个陌生的女人。
“让她进来。”宋令仪说完,才看向男人,柔声的解释道,“妾原先在宫里,并没有多少人愿和妾说话,唯宁淑媛会时不时来同妾说些话,送些吃食炭火,才不至于让妾在宫里生活难捱。”
秦殊自然回想起了她刚进宫时所发生的事,一时之间,愧疚心虚得竟不知如何面对她,只能拉过她的手,用力地握在掌心,“当时的事,是朕对不住你。”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只要陛下往后一直对妾好,妾就满意了。”笑得温柔的宋令仪反握住他的手,大有往事如烟过的大度。
可是一些事怎么可能过去?
就像不小心打翻水壶,沸水洒在皮肤上留下的丑陋疤痕虽能除掉,可那一瞬间的钻心剧痛又如何能从心底抹去。
宁淑珍过来时,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了的,见到上首高大俊美的男人,心尖随之一颤,“妾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秦殊看着请安的女人,眉头紧锁得似在思考宫里头何时有那么一号人?
“她是谁?”
“是居住在喜露殿的宁淑媛。”宋令仪为男人夹了菜进碗里,“妾平日里在宫中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人,好在宁淑媛愿配妾说话。”
握住她手的秦殊眼底愧疚之色更浓,“是朕的疏忽了,等朕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出宫。”
“好,妾等着。”
后槽牙都快要咬碎的宁淑珍没想到他居然都不认识自己,哪怕知道她是谁了,仍把她当成空气一样无视。
宋令仪像是才注意到她,笑着招呼,“淑媛妹妹坐下就好。”
又吩咐宫人,“去给宁淑媛拿一副碗筷来。”
等坐下后,宁淑媛看着桌上摆放的吃食,用的碗筷,和陛下时不时给她夹菜的亲昵动作后无不咋舌。
她知道宋修仪受宠,却是第一次直面她受宠的程度,难怪皇后娘娘如此忌惮,厌恶她。
陛下身为天下之主,本该对后宫雨露均沾,岂能让她一个人独占了全部宠爱。
也不怕将自己吃撑了去。
宋令仪没有忽略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让蝉衣拿了个新的酒杯过来,为她斟上递过去,“这是我自己酿的青梅酒,淑媛妹妹尝下?”
宁淑珍接过后抿了一口,虽觉得寡淡如水,嘴上奉承,“修仪姐姐酿的酒果真美味,我一时间都不自觉多喝了。”
“喜欢喝就多喝些。”
秦殊却不舍得她将自己酿的酒分给除他以外的人,全程板着脸,气场凌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杀人。
宋令仪见他杯中酒水空了后,重新为他满上,打趣道:“陛下何故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妾惹了你生气。”
“不关你的事。”秦殊在她满上后,一杯接着一杯。
到了最后,完全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满脑子想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