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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记忆了,只迫切地想回家。——她收起双腿蜷缩着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臂弯里,也不抬头去看赵之江,闷闷的声音告诉他证件的位置。“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护照什么的都在里面。”“买最早的票。”小国家,航班并不那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国,她有些迫切,想要摆脱现在的生活。赵之江无所谓的,他父母应该已经不在了吧,也好几年没上学了,回不回国已经没什么意义。若是前几天,他一定会直接去买票,他只需要照顾好林念,偶尔任她差遣,但现在他怕林念陷入险境。虽然已经很久不再经历逃亡般的生活,但是十六七岁突然经历的恐怖如历历在目。“考虑好了吗?真的要回去吗?”“嗯。”——赵之江先出门给她买回来吃的,才再次出门去买机票。最快还要几乎两个月可以回家,一个月后转机到另外一个小国家,再转机到俄罗斯,回国就容易了。“这是最快的方法吗?不可以直接去美国或者……”没说完就被赵之江打断,“那些国家太危险了,这样的选择会更安全。”她应该相信赵之江的,毕竟这三年她被照顾得已经很好了。“听你的安排,赵哥。”林念的冷淡和低落,他以为是昨晚做得太狠,柔声问她:“很不舒服吗?我看看好吗?”林念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愿意给他看,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休息。”“那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赵之江帮她关了灯,关上了门,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林念才咬着唇任眼泪流下来。好羞耻、还很疼,她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每当冷静下来,她就后悔自己鬼迷心窍地选择这样的方式去感谢赵之江。回国后,她父母什么都可以补偿给他的,如果爸爸mama还在的话。后悔死了……——赵之江不愿逼她太紧,但她的疏离还是让他心情不太好,抿着唇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明明两人不过“好好相处”了两天而已,他已经不能坦然接受林念对他的坏情绪了。若林念这时过来,大概会被他阴鸷的表情吓到。——林念庆幸自己平时穿着就遮遮掩掩的,第二天上学才不至于露出手臂和脖子上那些痕迹。只是终归是无法控制手腕上的红痕无意间露出,被楚楚追着问了好几次。搪塞的话语她显然不信,但看林念眼神慌乱,也没继续追问。“楚楚,你今天先走吧,我想把作业写完再走。”“那我陪你一起吧。”“不……不用了,你回去吧。”楚楚明白她有自己的安排,不再继续,“那好吧我先走了,拜拜。”“拜拜……”林念只是不想那么早出去看见赵之江,也害怕他会在校门口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还没走?”之前赵之江见过的那个卷毛外国佬也还没离开教室。<', '')('9.掌控 (第3/3页)
/br>“我留下来写一下作业。”“我陪你一起。”“不,不用了。”他可没有楚楚有眼力劲儿,推脱好几次他都不走。哎,算了。“算了,不麻烦你了,我们走吧,我回家再写。”于是,在校门口等了好久,不见林念出来的赵之江,急着担心她是不是出事的时候,她和卷毛外国佬说说笑笑走出来。赵之江的脸色一瞬就阴沉下去了。真他妈可笑,自己还着急担心。看她前一秒和别人言笑晏晏,走向自己时又变成鹌鹑一样的害怕样子。仰着头去和别人说话,却低着头怯懦拘束地喊他“赵哥”。他压着想要生气的情绪,“嗯”了一声回应她,弯腰从她手里接过书包,走在前面。直到走到回家的巷子,林念才敢在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开口说话,赵之江在她记忆里是会不分场合发疯的人。“赵哥,以后不用来接我了,我…我自己可以回家的。”他没回头,林念看不见他的表情,不好揣摩他的意思,冷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为什么?”她能说她不愿见到他、不愿和他相处太多吗?这话太伤人心,她自然不会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累了,可以早点回家休息……”书包和晚饭被丢在地上,林念被他逼着用力抵到墙上,压迫性极强地站在她面前。“因为刚才那个卷毛?”他似乎压根没听林念所谓的解释,语气看似冷静地问她。“不,不是啊?”林念不清楚话题怎么会提到他,又被他压迫性的动作吓到结巴。心虚?赵之江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急切地吻上唇,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捏得生疼。呼痛的呜咽声被他吞下,手上的力气半点没卸去。挑起下颌的手指挪到咽喉,隐隐有掐下去的趋势,实际只是收着力气轻轻搭在上面。这足以让林念害怕、颤栗,双手抓住他的这只手,睁眼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摇摇头。“不要……”她想说,却连呼吸都困难,赵之江没想轻易放过她。直到头脑眩晕,腿软了,靠着墙壁也站不住了,赵之江才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唇。“不是他?那为什么对他笑的那么灿烂呢?”他一只手扶着林念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脆弱的颈脖缓慢滑动,感受到她紧张的吞咽、光滑的皮肤、跳动的脉搏……鲜活却脆弱,袒露在他面前,这让他舒服,掌控的舒适感。“我…我也不能哭呀?”无理取闹莫名其妙的问题,她现在是真的要哭了。“是吗……”似乎面对他时,一直是受欺负的哭样呢。“我…我以后不和他一起走了。”明明他手指并没压下去,她却还是感觉呼吸不畅了。她害怕赵之江,不止现在、是过去、是一直……所以没有狡辩,她无条件求饶。“和他什么关系啊——”林念很少直视他,现在太害怕了,反倒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时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此刻也是亮晶晶的。“同学,只是同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