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水做的吗? (第1/3页)
不断打在耳后,能听出他舒服的粗喘和偶尔溢出的沙哑轻哼。对于性这件事,她初接触,还是害怕的。这次是毫无征兆的发泄,赵之江没怎么照顾到她的情绪,没有前戏直接提枪上阵,除了他自己爽,林念毫无zuoai的快感。大颗大颗眼泪顺着脸侧无声落下,流入枕巾,不消一会儿就打湿一大片。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手里被撞得支离破碎,身后的两瓣丰腴撞在他硬邦邦的腹直肌上,响起急促的啪啪声,林念有种被巴掌扇屁股的羞耻感。突然林念那根绷着的弦断了,哭声也溢出来。“呜呜呜,我不要,你出去呜呜呜……”正在兴头上的赵之江没注意到,以为她是像上次一样,嘴上胡乱的说着。林念背对着他侧着身子,连着力点都没有,腰被他禁锢着,只能把脑袋往外挪开,双手捧着脸越哭声音越大。赵之江这才意识到她哭声不一样,不是昨晚那种娇憨的轻泣了。抽出,开灯,赵之江将自己裤子直接拉起来遮住yinjing。将她翻过身抱在怀里。“呜呜,不要你抱我,呜你放开我,呜呜呜。”林念双手遮住脸,在他怀里扭动着不愿让他抱,眼泪收不住地顺着手腕往下滴。赵之江此刻也是烦躁的,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边的小书桌上坐着,湿漉漉的屁股打湿了几张草稿纸。她脚尖碰不到地,也不担心她跑,赵之江双手撑在她身侧,哑着声音问她。“哭什么?”林念说不出个所以然,眼泪就是这么出来了,她也控制不了,问她也说不出原因,只是一直哭。双手遮住脸,也不让他看。问不出来原因,赵之江也拿她没办法,总不能打她吼她,只能在一旁沉默的给她擦眼泪。“大小姐,你怎么这么多水啊~”他存心想逗逗她,明明是眼泪多,却说这样模棱两可的暧昧话。林念果然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红眼睛瞪着他,只是马上就蒙上雾气,眼泪又来了。“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不顾你反对强迫你。”赵之江弯着腰拿纸巾轻柔的给她擦脸上的泪水,再次柔声道歉“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唔…”林念哭着摇摇头,止不住的哭嗝将严肃的对话变了味道。“不是这样的,额!我没有,额!”结果说不利索话,急得她刚要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呜呜呜,额!呜呜呜...”“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自作主张的错,都是我的错。”本来没被满足的赵之江心头烦躁,如今被她这个傻样子逗得眼底有了笑意,也不管她说了什么,一味地答应下来哄着她。“呜呜你闭嘴,额!闭嘴。”她虽然在哭,却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之意,凶巴巴的吼他。“好好,我闭嘴。”——大抵是昨日开始的恐惧堆积在心里,如今情绪大爆发,一时哭得停不下来。不过发泄出来,她畅快多了。“大小姐,你真的不是水做的吗?”等她终于停下来,赵之江还要调侃她。不过也难怪他这么说,林', '')('7.水做的吗? (第3/3页)
念今天也才喝了两口牛奶,却哭湿了大半包纸巾。现在倒好,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赵之江出去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她,被她一口气喝掉了小半瓶。吞完嘴里最后一口水,林念立马就解释,声音哑到不行。“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有点害怕,才哭的。”“你怎么还为我开脱啊?”赵之江失笑,觉得她傻得可爱。林念昨天就偷偷下定决心了,同意他做。所以就算是心里没那么愿意,她也要解释清楚的。“反正!”林念不能明说是为了报他恩情,就耍赖皮,“我已经好了,你还要不要继续嘛?”赵之江把她从桌子上抱起来,往外走。“想些什么呢?洗漱,吃饭。”——“买三份吧,我一份,你两份!”林念饿了三顿,此刻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该省则省,赵之江还是只买了两份,甚至林念还多一瓶甜牛奶。林念指挥他把自己的小书桌搬到床边吃饭,映入眼帘的是拓印在稿纸上的她的臀印。她不好意思地立马拿走揉成一团扔掉,脸也红了个透。眼尾一翘,清纯的杏眼瞥他一眼,埋怨他做的“好事”。赵之江把饭菜和甜牛奶放下来,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她泛红的眼尾。林念一下子鹌鹑了,颤了颤眼睫沉默地打开饭盒吃饭,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喂。赵之江帮她拧开牛奶瓶盖,递到她面前。林念拿起来喝一口,在唇边留下一圈奶白胡子,她伸出舌尖去舔舔唇边的奶渍。赵之江下腹一紧,脑袋里有些肮脏的想法冒了头,他立马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压住这些脏东西。刚才口出狂言扬言要吃一整份饭,现在却连一半都吃不下。“赵之江,你吃得饱吗?”看她亮晶晶看着自己的眼睛,赵之江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后扒拉两口吃完自己的,又把她的饭拿过来接着吃。“谢谢。”看他接了自己的饭,林念声音都透着愉悦,甜甜地给他道谢,然后小口小口喝牛奶。“可以给我喝一口吗?”赵之江问她。“啊?我已经喝完啦!”赵之江故意买了小瓶,本是因为她胃口小,如今却达到了另一个目的。趁她呆愣的时候,赵之江吻上她的唇,舔掉了她没来得及管的唇边奶渍。“嗯,很甜。”“你干嘛呀!”林念红着脸瞪他,下一秒就下意识动作,舔了舔湿糯糯的嘴唇。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兀地瞪圆了杏眼,羞地说不出话来。——洗澡时,林念才时隔一天正视自己痕迹斑驳的身体。对着不算太清晰的镜子,她看见自己还红肿着的乳儿,rutou被吸成两颗明显的小红豆。轻轻碰了碰腿间的缝隙,指尖带出一缕银丝。是抹的药吧,她猜。还有大腿根,细腻的皮肤被磨得泛出丝丝缕缕的红血丝。如今倒是都不大疼了,但身体上别人留下的暧昧痕迹让她有股抹不掉的羞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