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为什么和大魔王睡了一张床 (第1/3页)
要陆斐然拎着那些购物袋,帮她拎到家里,才准回家。到了梓曼卿家的门口,陆斐然本来放下购物袋就要走,结果又被叫住。“进来喝点热水。”现在大明星发什么善心,关心起她这个贴身佣人的饮水量是否足够了吗?陆斐然只觉得全身都累,叹了一口气,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打算收进梓曼卿专门给外人用的鞋柜。鞋柜打开的一瞬间,她就发现了异常。里面有一双梓曼卿的名牌限定高跟鞋。梓曼卿平时对东西有奇怪的洁癖占有欲,不是专属的就不要,别人碰过一下就不要,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鞋子放到专门给外人用的鞋柜里?陆斐然帮她整理的时候,也一直很注意这一点。这显然有别人动过。由于过去的经验,陆斐然立刻警觉起来。她一脸严肃地让梓曼卿跟在自己身后,抓起一个梓曼卿得的什么最佳演员奖奖杯,大气不敢出地在宽敞的公寓里走动。梓曼卿家有很多房间,因为有些都不怎么用,陆斐然没怎么进去过。今天她挨个开了门,还是没发现什么。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再次去了梓曼卿的卧室,蹲下来,往床底下瞄了一眼。黑漆漆的床下,另一双眼正与她对视。来不及给时间恐惧,陆斐然对梓曼卿大叫:“快跑!”随后立即站起来。她自己也往外跑去。脑筋飞速地转着:学姐过去帮了她很多忙,还这么信任她,把梓曼卿这种级别的大明星交到她手里,她绝对不能让这棵大摇钱树有什么闪失,绝对不能让学姐失望。闯入者追出来,嘴里喊着:“曼卿,不要逃,我真的好喜欢你!”带着病态的哭腔。陆斐然一直确保自己挡在梓曼卿和闯入者的中间,一直跑到了客厅。这个时候,闯入者突然拿起了桌子上一把水果刀,举着刀开始追,还越追越近。闯入者脸上的表情,狂热而义无反顾。陆斐然把手里的奖杯朝闯入者身上扔过去,随后又抓了一把椅子,在胸前乱挥。老天啊,她从小体育就不好,也从来没学过防身术。挥着把椅子,其实是很重的。闯入者看起来毫不害怕陆斐然蹩脚的晃椅子大法,越发逼近,举着刀子:“曼卿,我真的好喜欢你,我都是因为喜欢你……”“梓曼卿,快点跑!”她想,先在这里拖延时间,撑到梓曼卿安全逃出去,然后她再逃。她用全力始终坚持把椅子往闯入者身上甩,保证对方不能接近梓曼卿。等到看见梓曼卿终于跑出去了,她才松一口气,这时候也没什么力气继续强撑了。她刚把椅子放下,没跑几步,闯入者就追了过来,刀子对准她。零点几秒,时间太短了,很难说她有什么反应。她想起了顾芊仪,想起了外婆。她想,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外婆的灵魂应该就不会怪她了。下一秒,好几个专业保安就冲了进来,不费吹灰之力制服了闯入者。陆斐然腿都软了。心想,没有被吓到尿出来,真是个奇迹。她一下子瘫倒,正好被人接住了。她瘫倒在梓曼卿的怀里。闯进来的歹徒是典型的跟踪狂私生粉。就是那天保洁中混入的奇怪Omega。她用钱打点了保洁公司的员工,成功混了进来。一开始她满足于趁钟点工来的机会,窥探梓曼卿的私生活。时间长了,她终于想进一步。令人震惊的是,她居然是给梓曼卿家装安保系统的公司老板的千金。所以她才能在梓曼卿外出的时候,顺利利用复制的钥匙和智能系统的bug开锁,一进门还解开了安保系统。而且为了能正常出入这个小区,她还斥重金在本小区也买了一套房。陆斐然想,出身这么好的有钱人家小姐,明明', '')('七、为什么和大魔王睡了一张床 (第3/3页)
能毫无困难地正当追星,偏偏要做个跟踪狂犯罪者。不过像自己这种人,可能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安保公司的老板和梓曼卿所属经纪公司的老大有私交,承诺了些利益,本来要报警的事情,一下子压了下来。这只是她第一次犯。何况明星的名字出现在和粉丝相关的负面新闻里,总是不好的,不管谁是受害者。经纪人也来劝了。之后安保系统换一套就好。安保公司老板也保证,绝对给女儿找专业的看护,再也不让女儿干出这种事。这是陆斐然第一次为梓曼卿感到不平和同情,但梓曼卿还是一如既往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这件事一直处理到深夜才算了结。陆斐然搭了一整天进去,累得坐在梓曼卿家沙发上动不了。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那我先走了。”她说。梓曼卿靠过来了,远远小于三米的距离。她凑过来,低声恳求。这是陆斐然第一次听见她日常生活中含有情绪的声音,她在害怕。“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别走?你可不可以陪我睡一间房?”陆斐然看着梓曼卿,发现她的脸也是最近以来不演戏的时候,第一次有了表情。楚楚可怜的撒娇脸。她的心被这种软绵绵的音容一戳,犹豫了两秒,答应了。刚才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个陌生人,怀着猥琐的意图偷偷藏在床下,现在要睡在这里,可不要吓死嘛。梓曼卿换了间房,陆斐然就陪着在同一间打了地铺。留了个小夜灯,陆斐然在微弱光线的陪伴下,躺在地上。因为今天突如其来的意外,她忘记去买对乙酰氨基酚了。现在痛经越来越厉害。身体极度疲累困乏,却怎么也睡不着。而且心里还一直想着前女友顾芊仪的新书,想着书上顾芊仪的新形象。这新的形象又和过去记忆中的顾芊仪重合在一起,让她禁不住一下子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顾芊仪说喜欢她,顾芊仪又说讨厌她;顾芊仪说她是她的亲爱的小宝贝,顾芊仪又说她是个谁都比不上的loser;顾芊仪说只有她会温柔对待她,顾芊仪又说看见她就恶心;顾芊仪说,她这么阴暗的人,除了她以外,没人会要她;然后最后,终于连顾芊仪也不要她了。她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滚落,熬过又一阵腹痛。良久,突然听到床上的人有动静。床上的人开口问她,嗓音和那天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一样好听:“你睡不着吗?你怎么了?”“没什么,梓小姐,你睡吧。”“你冷不冷,我看你今天嘴唇发白,又一直发抖。你还好吗?”“……谢谢,我痛经而已,没事的。”“那你来床上睡吧,地上太冷。”陆斐然没有回答。“我虽然是Alpha,可是我不是禽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个人睡觉害怕嘛。”又是那种软软的声音。这个人很厉害,平时面无表情,却能如此自然地撒着娇说出要求。陆斐然缓缓起身:“那好吧。”她躺到梓曼卿的床上,背对她,侧着身只占一个床边边。过了一会儿,梓曼卿的身体靠了过来。梓曼卿的手覆在了她那疼痛的小腹上。陆斐然不可思议地叫出了声:“啊……梓小姐。”梓曼卿的手,轻轻帮她揉冰冷僵硬的小腹。她的手好温暖。不知不觉中,疼痛也像被揉化了揉散了,默默消解在小夜灯泛黄的小小光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