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为什么大魔王如此无情 (第1/3页)
br>“赵总,敬您。”她慌乱地举起酒杯。那个男人睥睨着打量她,和她碰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手还碰到了她的手,摸了一小会儿。她吓得差点掉了酒杯。“来参加饭局,也不知道化个妆,穿得好点。”赵总评论道。陆斐然的心中充满了愤慨,她只是个助理,又不是明星,要那么注意打扮干什么。她想直接摔门走人。可是再一想,她是代替学姐来这里的。如果她现在表现得不合赵总的意,以后会不会连累学姐。于是她忍住几乎要哭出来的冲动,在几次被呛到咳嗽的情况下,吞下了那杯酒。她想回座位,可是赵总拉住她,又摸了一把她的手,再次给她倒满酒。“不过虽然没化妆,到底年轻人,就是清秀可爱啊,”他再次评论,又出言提醒,“再喝一杯吧。”如此喝了三杯,被要求第四杯的时候,陆斐然以为自己要出于愤怒和耻辱虚脱了。“赵总,您看,她确实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也没打扮,我来陪您喝吧。”梓曼卿救星一般,站起来自然地挪到了陆斐然和赵总的中间,坐到了赵总旁边,示意陆斐然回座位。这次饭局,在陆斐然的震惊和战战兢兢中,终于结束了。回去的路上,司机开车,梓曼卿和她坐在相邻的位置。以往在这种保姆车上,梓曼卿是一个人坐一排的,今天倒来和她坐一起了。“谢谢!”陆斐然知道好歹,在醉意朦胧之中,依然道了好几声谢。她可能在车上睡着了,但是醒过来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的。本来就容易晕车,这次喝了那么多酒,非常的不舒服。她看看车窗外,正好到了梓曼卿的小区门口。最后一次来了。她打算去她家最后帮忙整理一下,道个别就从此不见了。还没开进去,却发现有个Omega小美女在小区门口等她们——确切地说,是等梓曼卿。梓曼卿无奈下了车,小美女动手拉了几下她,说了点什么。梓曼卿回复:“不要在外面,进去说。”她们几个人就到了梓曼卿家里。小美女到底是谁呢?陆斐然一路上看了好几眼,才隐约有一点印象,好像是个前几年很火的选秀冠军爱豆,最近想转型做演员。是有个同事很热衷于追那个选秀节目,也一直追星,陆斐然才知道的。一进客厅,小美女就簌簌地掉下眼泪来,真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陆斐然只是个小助理,显然这两人都没把她当回事,当着她的面吵起来。不过说是吵,其实也就小美女一个人控诉几句、哭哭啼啼。梓曼卿回答得很干脆,声调都没有起伏的:“一开始就说清楚的,又不算在一起,你哭什么。”“可是我爱上你了。不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吗?”陆斐然真是感慨,来梓曼卿这里工作一个礼拜而已,几乎天天能看戏啊。“和我在一起吧!”冠军爱豆,脸嫩得能掐出水,声音嗲得像只可爱的小宠物。漂亮的漂亮的,这谁不心动啊。', '')('五、为什么大魔王如此无情 (第3/3页)
陆斐然半醉半醒,看得毫不客气。“你再来纠缠,我就要采取行动了。”梓曼卿没有提高一点声音,但说出来的话镇定到冰冷。她打开门,让小美女离开。“我不走!你和我在一起吧,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漂亮的爱豆语出惊人。陆斐然顿时觉得酒也醒了,心中立即再次滚过一万遍“劲爆啊劲爆啊”,看戏的热情直线上升。顶流的孩子啊,就快出生了。等到微博爆的那一天,她可是老早的知情人之一啊。她和小美女一齐盯着梓曼卿那张扑克脸,期待着回复。只见梓曼卿一点也不慌,慢条斯理地:“把医院的证明带来。我会付你手术费、营养费、误工费、身体损失费。当然,生不生是你的权力。如果你选择生下来,给我看亲子鉴定报告以后,我会负责孩子到十八岁的一半养育费用。现在你可以走了吗?”说这些的整个过程,她都一副事不关己、居高临下的态度,令人极其不适。小美女震惊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一下子跑出去。陆斐然为梓曼卿如此羞辱一个怀了她孩子的人感到愤懑,担心地追出去,目送美女爱豆安全上车了,才回来。“你追出去干什么?”梓曼卿还好意思责问她?陆斐然愤愤不平:“她一个孕妇,半夜情绪这么激动地跑出去,当然要——”“你真是天真。人家哭两声你就信啊?她明显说谎的,连怀孕这种谎都说,就为了和我在一起哪怕一个星期,传点绯闻也好。”陆斐然今夜自己在饭局蒙受了羞辱,又想起这几天以来梓曼卿私生活混乱的程度,再加上此刻酒精作用的煽风点火……“你这种人,怎么这么无情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她说她爱上你了啊!你怎么能这么辜负别人对你一片真心,你……”说着说着,陆斐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离开原本城市的原因,想起了自己那么多年以来的爱恋。她的心刹那间感到一阵绞痛,这是一股她自以为离开了那座城市、和那个她那么爱的人断绝一切联系,就可以忘却的痛楚。现在这股痛,却清清楚楚地再次蔓延至全身,嘲笑着她的无用。“你们这种人,为什么这么无情???”陆斐然说着说着,也哭起来。对面的人对她突如其来的哭泣显示出“信息过载”般的惊讶,不过依然抓住了句子的重点,冷静回答:“‘你们’?你除了说我,还有谁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她……”陆斐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爱她!我爱她!我好爱她!……我那么爱她……”她哭得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仿佛这是那个人背叛又丢弃她以来,她第一次痛彻心扉地放任自己嚎啕大哭。眼前的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阴沉却毫无波澜。陆斐然全身都被酒精作用着,头也嗡嗡地不清不楚,哭着哭着,简直要站不住了。梓曼卿可能是想扶陆斐然一把,向她这里迈了几步。今晚多喝的酒和晕车的强烈副作用终于在无法呼吸的痛哭声中发作,“哇”的一下,陆斐然吐了梓曼卿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