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字一句的话犹如尖刀一样插到掌事姑姑的心中。
“你们二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们在这伤心病狂,你们怎么一点儿不感激老爷?如果不是他给了你们兄弟二人一个留身的场所,你们早被冻死在街头了,事到如今,你们竟然还想要杀死他唯一的血脉,你们是不是疯了?”
掌事姑姑怀抱着印儿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缩。
“而且刚才我已经在听你们二人说话了,如果你们俩人害怕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说是婴儿不小心撞到桌子了,而他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剧烈的撞击,所以才变成这样,你们兄弟二人不会受到任何牵连的,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满意吗?”
掌事姑姑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绝望,满含眼泪看着他们。
“你以为我们兄弟二人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我们当然不会信你?啤酒,你现在是这样说,谁知道到时候当着姥爷的面你又会是怎样的说辞?万一你到时候医务医师都说出来二位小少爷也和你说的都是一致的,我们的兄弟二人岂不百口莫辩了,所以你这个活口我们不能留…”
“我弟说的没错,上海你们并不是我们兄弟二人的本意,只可惜你当了我们兄弟二人的财源,现在还会危及到我们二人的生命,我们又怎么能留你一条活口?我们二人狗活到现在,吃一口热乎的都是难事,反正这么多年的穷日子,我们过够了,与其在和一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一样,不如我们另辟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