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怪不得他那么恨你,才知道舒欣是你女儿后竟然会想出这种法子来,原来这都是你当年种下的恶果,你现在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听了齐姥爷说的话,镇北王摇了摇头。
“当你的事情也是无奈,不是没有法子可走了,我也不会走那一步的,如果当年杏柳不与我成亲,如果当年姓杏柳的父亲不来替我看病,说不准我也和那些患了天花的人一样化为尘土了。”
齐老爷看上去有些后悔,脸上写满了无奈。
“那你现在让你弥补他吗?我想他应该也已经跟你说明了他的来由,也说出了他想要的是什么吧?”
听了镇北王的话,齐老爷再次表现的急躁,“他想要让我换的清白,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幽城数一数二的商人了,我是经商的,如果我把这事实说出来,幽城百姓会怎么看我呢?我在这又称还能立得下去吗?我知道我愧对他,但是我当年那么做,也是下了决心的,如果现在把当年说的话翻出来,那么所有人都会不信任我,那我当年那一步也就白走了,所有的希望功亏一篑。”
齐老爷的话也让镇北王明白,他并不想为当年的事情做主更不想替土匪头子洗清冤屈。
“那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你知不知道这是压死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忍气吞声,现在他只想让你还他一个清白,如果你不还他清白,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齐老爷抬头看了一眼镇北王那一脸凝重的脸。
“我当然知道他跟我说了,但是我也拒绝了,可是杏柳又突然的一切要与我和离,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两件事儿,这两件事儿担心压力我都是无法接受的,刚才我们三人没有谈拢,自然也不欢而散。”
“什么大夫人要与你合理,你为何不同意呢?我也知道了事情的细节,我也知道了,你把她关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整整十八年,她跟着你受尽了苦日子,你为何不放她走呢?你应当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吧,你身边还有二夫人,为何不肯放大夫人走,为何不肯还她一个自由身?”
镇北王也无法理解齐老爷的所作所为。
“我不能,因为我放他走了,我就没有什么可能拿捏土匪头子的了,到时候他就更加无所欲为了,现在因为杏柳和我的这种关系他还能低调一些,但如果我跟杏柳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可能就更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做什么了,到时候我齐家会怎样,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