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救少年 (第1/3页)
都安静下来,一个领路一个跟随。路上时不时能察觉到明哨、暗哨的打量,信女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能覆盖附近的情况,所有的打量她都清楚的知道方位,皇宫果然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偶尔有宫人经过,都恭敬地向那位带路的内侍官行礼不敢打量,却偷偷地看自己这个生面孔,可见这位内侍官也并不是普通的宫人,应该地位极高。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到了一道偏门,内侍官上前跟守门的侍卫出示了腰牌,扫过芯片识别无误后才开了门,信女走上前,那人示意自己验证身份,她便取下腰间的身份牌放到墙上的识别区,屏幕显示绿光,机械声报出“安全。”此时方才畅通无阻,信女收回腰牌的时候扫了一眼显示屏上面显示的身份是“贴身内卫”还有一个权限等级是黄级。权限等级她是知道个皮毛,从低到高依次是白、绿、紫、黄、红。宫里的等级制度依然是分明的,没想到自己的权限这么高,可能是因为自己是条好狗吧,主子高贵自己自然也狗仗人势,她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脖子上的矜贵项圈,仿佛听到了炸弹的滴滴倒计时的声音。“大人走好,莫要忘了差事,我要回去答话了不送您了。”那内侍官笑眯眯地道别,话语间绵里藏针地提点自己记着身份和任务。“这是陛下给您准备的光脑,以后有问题您联系我就可以。”“自然不敢有失,多谢陛下赏赐。”信女不卑不亢的握拳行礼,接过薄如蝉翼的光脑扣在手腕上,不等回复脚步加快的朝着天光外走了出去。一周后参加新兵选拔考核,还有一周的时间,她想回去看看,虽然那里不是她的家但她的母亲在那里,几年前离开的时候母亲怀了孕,想来现在在长孙家也不会过得不好,但总要去看看的,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所以母亲选择再生育来固宠没有什么可指摘的,人间世道不是一个女人能担得起的。她仔细地辨认着道路终于明白时移世易,自己已经忘了很多东西了,只好打开光脑查找去长孙家的路线,并不十分的远,信女一开始放弃了坐光轨的打算慢慢地往前走,只是走着走着意识到自己回头率过于高了,她并不十分明白为什么路人都在打量自己,但陆续几辆私人光机男男女女都有,停留在自己身边要“好心”载自己一程,有些不胜其烦,于是她改变了计划登上了光轨。等站在长孙府高墙外的时候信女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去,她已经没有身份了,母亲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这个拖油瓶,不能惹祸。在门外站的时间长了,有暗卫盯上自己了,她察觉到后立刻反身钻进了身后的小巷子,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惹人注目实在是太被动了,巷子尽头有个流浪者资助箱,信女走过去翻了翻,找出一块浅蓝色的窗帘布,扯下一块做了面巾,又撕下一长条将长发高高束了起来,终于有些干练不好惹的样子。就在她抬脚准备离开等晚上夜色浓时再来的时候,听到隔壁巷子传来的女孩子的娇柔呜咽声和粗鲁的男子调笑谩骂声,她没有迟疑从地上捡了根顺手的细长树枝走了过去。“哈哈哈哈你就是个小娘们儿!”“五哥,听说他有那玩意儿!”“啥”“就……就女人的那玩意儿……”“你羞个jiba啊他妈的丢人玩意儿,大胆的说”“奶子!”“好家伙。”领头的男孩儿姑且还是个大男孩儿,三三两两的都是青涩的少年模样,眼神却猥亵地扫向地下跪坐着的人,也是长发,盖住了半张脸,只听得哽咽声,但骨量并不纤细,还是有些宽大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的中性打扮,应该是个男孩儿,信女就有些迟疑,事实上她还是有些厌男的,男人们之间的争斗她一点都不想参与,她巴不得男人们自相残杀都死掉,女人们统治世界,可她又厌女,对女性的身份感到厌恶,她挣扎在性别之间难以', '')('第五章 美救少年 (第3/3页)
定下心来。“扒开看看!爷们们开开眼!”“这……五哥,楚大将回来了不好交代啊……毕竟是他儿子”领头的半大少年听了这话眼神怂了一下,又觉得面子过不去,大声谩骂起来,伴着身边人再次的崇拜之色鼓足勇气伸手向地上人的T恤伸去,地上的少年挣扎起来伸出纤细的手无力地推搡着,手极其白嫩青灰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活像块白玉,娇弱极了的发出“不要”的声音,声音却不像是男孩子了,带着长期故意调教出的女孩儿的娇柔音色,这也让信女确认了刚刚叫救命的就是他。眼看那T恤被揪的不成样子,几乎要被撕破了,信女终于忍不住出了手,她几年不练剑了,手有些生疏,本是朝着始作俑者手背打去的树枝甩上了脸,登时起了红痕,那领头的嗷呜一声痛呼起来。“啊啊啊哪个不要命的!给我打!打死他娘的”捂着脸看了信女一眼,一看又是个小白脸,他又觉得自己行了,骂骂咧咧地催身边的小弟上去动手。“原来又是个小白脸,你他妈也是个不带把儿的是吧,老子今天揍不死……啊啊啊”话音未落,小白脸的拳已经结结实的落在了他另一半脸上,两颗大牙直直的混着血跟着人一起飞了出去。对付这群半大的孩子,真的只需要几句对方放狠话的时间,用巧力轻松卸掉几双胳膊踹断几只腿就可以了,战斗重在速度,要迅速使对手失去行动能力。活动了筋骨,信女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地上被欺负的少年还在呜咽,整个人团成一团,只好走了上去弯腰提醒了一句“你可以回家了,下次出门要小心点。”说完她直起身子就要离开,却不知道那少年受了什么刺激,一把竭力冲撞上前把不察的信女推翻到了地上,骑坐在她身上,豆大的眼泪滴答答的顺着下巴流下来,他握起信女的手一把从自己的T恤下面探了进去,信女只感觉自己按上了一块丝质的布料下的绵软,那是一件少女样式的文胸,裹着男孩子明显不该有的柔软胸rou。“呜呜呜嗝是我是怪物你都听他们说了吧你是不是不信现在现在你信了吧”他的声音是故意的夹着的腔调,偏偏是十分柔弱的长相,倒也不叫人觉得过分做作,有些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意味,面色上是一片心如死灰和熟悉的自我毁灭。信女将手抽了出来,把对方的衣角拉下来整理平整,坐起来将人揽进了怀里,那是一个对于楚如玉来说极为陌生的不带任何亵玩和情绪的拥抱,从小被那个老畜生当禁脔的养大,他习惯了恶心的情欲却对这样干净的接触感到茫然,两只白嫩的手绞着T恤角不敢乱动。信女像对待弟弟meimei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可你终归还是男孩子,不像很多女孩儿生来只能受制于男人们信息素的压迫,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鸟从生到死嘶哑着喉咙取悦主人。你还能有一定的自由,你不会怀孕虚弱,你可以有机会参军,女人们没有,她们只能学着做妻子、女儿、情人、母亲。”信女站了起来,将少年也拉了起来,两个人个子差不多,是信女小时候背着父亲打过副作用强大的生长激素才能长到的178CM,说起来好笑,黑市说的副作用强大就是指无法受孕了,真是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不能生孩子你就残缺啦,她的世界这样叫喊着,而她做着自己的选择从未后悔。“弱者是自己选择做弱者的,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变强大。”说罢她转身离开,那少年止住了呜咽,呆愣愣的大声喊到“我叫楚如玉,你是谁?”这次他放开了声线,是很清亮的声音。回答他的,是那人举起来挥了挥的右手,长发飘扬间的那抹浅蓝发带游游荡荡飘进了他的心。他还想说,我知道你是女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那人已经没影了,不过他看到了她的腰牌,认出了是新兵选拔营的身份牌。缘分来了,躲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