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孩子……光是想想就心痛的要死。
“我不知道。”她茫然地摇摇头,“周凛生,我想安安了。”
她先前把对周祺安的感情寄托在莱恩身上,莱恩的死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与此同时,她对安安的惦念也就更深。
周凛生抱着景棠久久无言。
晚上,景棠靠在周凛生怀中睡过去,却睡得并不安稳。
男人细细凝视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皱起来的眉头,心脏仿佛被狠狠捏了一下。
孩子一直是他们之间最敏感的话题。
以前是,现在也是。
景棠怀孕的时候,相比起她的期待,周凛生则显得没有那么热衷,没有什么要当父亲的喜悦,反倒是觉得有了孩子麻烦。
后来,那个孩子成了他唯一能留住景棠的筹码。
景棠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属实是让他心中一惊,他不敢想象,如果景棠得知真相,会有多受打击,以及……多恨他。
周凛生伸手,细细抚平了景棠皱起的眉心。
他应该早点来找她的。
……
第二天一早,周凛生送景棠上班。
“要不要在家里休息几天?”周凛生认为景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上班。
景棠摇摇头,“实验室里还有别的病人。”
周凛生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在她额前轻轻啄了下,“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景棠点点头,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我们研究室的技术不够成熟,你那边能不能派几个技术人员过来支持一下?”
话说出口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真到这个时候,景棠反而没有了那么多顾虑。
“这有什么不行的。”周凛生当即给贺观潮打了电话,让他去办这件事。
他很高兴景棠有事能够求助他,起码说明在她心里,有把自己划为可以依靠的那一部分人。
周凛生答应的过于爽快,景棠又不自在起来,拿了包要下车,“我先走了。”
看着她仓惶离开的背影,周凛生勾了下唇,待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周凛生接到达蒙打来的电话,“喂?”
“我查到了一条线索,人在郊区的疯人院。”达蒙说,“只是要见到人,还要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