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生话来得突然,景棠猝不及防。
她消化了几秒,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一起去祭拜你的前未婚妻?”
“不去。”周凛生说,“爸妈去就可以了。”
他只是想带景棠回到曾经那栋房子里住几天。
从她离开之后,那栋房子再也没住过人,这么多年,他只有在偶尔想念她的时候才会过去看看。
景棠正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洛杉|矶上过学的,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一查便知。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不用考虑我。”景棠这是真心话。
孙世希已经去世这么多年,她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过不去。
更何况,她还是因为周凛生去世的,于情于理,他去祭拜一下都是正常。
梁韵宜欲言又止,算了,小两口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周凛生轻捏景棠的脸颊,“想带你去看看我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我们?”景棠疑惑。
周凛生顿了下,补充道:“我和周祺安。”
景棠颇为意外周凛生的回答,以前他从来都是不好好关心孩子的,如今反倒是说起这样的话。
她思考片刻,还是答应下来,“那……一起去。”
周凛生亲了亲她的发顶,“好。”
梁韵宜看见小两口甜蜜的模样,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
孙世恩从周家出来,心里就憋了一口气。
凭什么周凛生要那样护着景棠?凭什么景棠敢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
如果自己当年心再狠一点,能有景棠什么事?
孙世恩这段时间成了夜店的常客,今夜也是依靠酒精疏解情绪。
她日日在这里混,结识了不少同样寄居在这里的混混。
“又一个人来喝闷酒?”坐在孙世恩身边的人身形高瘦,一头红发十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