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尚雅要动手时,腰间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脚,疼痛迫使她弯下腰,手里的刀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所有的保镖都已经回到病房,为首的黑衣保镖趁她不注意时快步上前将她制服。
那一脚不轻,陈尚雅丧失了行动能力,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动弹不得。
周凛生和景棠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医院。
病房内,医生在给景毓包扎。
见景毓受伤,景棠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景毓冲女儿笑了笑,“一点皮外伤。”
景棠一时没有察觉到景毓的变化,只是默默地松了口气。
周凛生瞧出不对,低声吩咐几名保镖先出去。
待医生包扎好离开病房后,他才开口询问:“妈,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景毓知道周凛生看出来,索性也不再伪装,“我挺好的,保镖来得及时,她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
周凛生上前几步,搂住景棠的肩膀轻轻揉了揉,“别担心了。”
景棠理智归笼,这才看出景毓的不一样。
“妈,你……”她语气犹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景毓拉住景棠的手,“棠棠,这几年……辛苦你了。”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这种被人关心后才产生的委屈让景棠的情绪瞬间爆发。
从景毓醒来后,她一直都在忍耐自己的情绪,直到此时此刻。
她扑到景毓怀里,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妈”。
景棠这几年的日子有多难过,景毓能够预料到,她轻抚着景棠的发丝,“棠棠,妈妈对不起你。”
景棠摇头,哭着说道:“没有,没有对不起,我只要你好好的。”
景毓伸手给景棠擦眼泪,“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
她口中这样说着,脸上也早已布满泪水。
景棠哭够了,逐渐冷静下来,“妈,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就这几天。”景毓说,“上次看见安安,就像看见小时候的你,有些事情就慢慢想起来了。”
她之所以继续装作失忆,一方面是防着陈家人,怕他们知道自己好转的事情对她和景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