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祺安还是如愿以偿地跟景棠和周凛生回去了。
小家伙心满意足地靠在景棠怀里,也不想睡觉了,时不时对他爸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周凛生懒得搭理儿子。
景棠倒是对这小孩儿喜欢的紧。
这段时间相处过后,周祺安没了以往的胆小怯懦,性子外向了许多,当然也更加淘气。
偶尔会惹人生气,但多了几分童真活泼,叫人越发喜爱。
周祺安方才在周家客厅睡了一小觉,此刻精神奕奕,回到公寓也不肯乖乖洗澡睡觉,非要缠着景棠跟他玩游戏。
小家伙想玩的游戏耗费体力和精力,景棠已经累得不行,便哄骗他玩些轻松些的,比如粘土和寻宝盲盒。
周祺安还算乖巧,选择了寻宝盲盒。
景棠帮他穿好小围裙,坐在地毯上陪着他。
小锤子敲敲打打,声音很快引得周凛生黑脸。
景棠觑了眼周凛生的脸色,眼神示意他去书房。
他虽不耐烦,到底还是将这股情绪压了下来,默默地坐在岛台旁看着客厅的那一大一小。
每次看见景棠和周祺安相处,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出生没几天就夭亡的孩子。
他控制不住地去做假设,若是当年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该会是什么样子?
孩子会好好活着,健康长大,景棠也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或许,他们会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周凛生想到这,立即回过神,人是要活在当下,没必要去想那些已经发生且无法挽回的事情。
周祺安就是周祺安,永远也不可能变成当初那个孩子。
周凛生不再去看矮几前坐着小人儿,起身进了书房。
翌日一早,周凛生便无视孩子依依不舍的眼神,让贺观潮把他送回周家。
明天跟梁韵宜约好了一起去梅玉澜所谓的聚会,景棠本来是打算聚会之前,趁去周家接梁的时候,再去看看周祺安。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一早梁韵宜便打来电话说周祺安发烧了,此刻人在医院,恐怕没办法陪景棠去了。
景棠问了几句周祺安的病情,说是最近换季引起的感冒。
梁韵宜不放心地交代道:“梅玉澜就是个神经病,她说什么不用理,随便应付过去就好了。”
“我知道了,妈。”景棠应道。
她和梁韵宜的想法差不多,随便将那群人应付过去,不让周家面子上难看就够了。
周家面子过不去,大家都不好过,这点道理梅玉澜应该不会不明白。
事实证明,景棠还是高估梅玉澜了。
她到了说好的地点,却一个人都没看见。
问过工作人员之后,确定没来错地方,景棠心中有数,知道梅玉澜这是故意为之,便坐在会馆喝起茶来。
梅玉澜一行人到达会馆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见景棠不慌不忙起身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等很长时间了吧,我刚出门车就抛锚了,这才耽搁时间。”
“没事的二婶。”景棠也跟着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