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勉强扶着墙支撑下来,缓缓往前挪动脚步。
走了几步,就在快要到停车场附近是,景棠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身子重重往下一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景棠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感觉自己落入一个十分熟悉的怀抱。
周凛生?他怎么来了?
还没来得及深想,景棠便彻底失去意识。
她这次的病来得又猛又急,高烧持续不退。
景棠彻底清醒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她醒来时在周凛生那套公寓里面,身边没人。
她这两天不是没有清醒的时候,只是不多,她知道,都是周凛生在身边照顾。
景棠本想下床,但是身上没什么力气,手背上也还扎着针,不方便行动,干脆作罢。
没几分钟,有个护士打扮的人进来给景棠拔针,见她睁开眼睛,惊喜道:“周太太您醒啦?”
景棠想要说些什么,嗓子火辣辣地疼,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护士见状赶快说道:“您喉咙肿痛是正常现象,要过两天才能好呢,暂时先不要说话。”
景棠躺在床上,等护士给自己拔完针,才沙哑着喉咙问了句:“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护士点头,“我现在去给您拿水。”
收拾好东西之后,护士出去给景棠拿水。
她等了一两分钟之后,房门被打开,周凛生推开门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之后递到景棠嘴边。
自己抬手接过来自己喝,微凉的水入喉,不适的感觉稍稍得以缓解。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周凛生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探景棠的额头。
景棠的头微微偏了下,男人的手落空,不过他并未在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看来是没事了。”
都知道躲着他了,这病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两人一时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景棠才终于主动开口说道:“谢谢你。”
她嗓音沙哑,很勉强才挤出这一句话。
“病了一场人倒是变客气了。”周凛生轻笑一声。
景棠抿着唇没说话,垂眸盯着手中的水。
“那天你和恩恩见面了?”周凛生忽而问。
景棠许久没反应,就在周凛生误以为她没听清楚自己说话时,她却缓缓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倒是很关心这件事,怎么,怕我伤害她?”
“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何必这么激动?”周凛生眉心一拧。
景棠别开脸不看他,硬邦邦道:“对,她什么事情你都很关心。”
“我只是担心她在你面前捏造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周凛生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景棠心中微震,仍旧不肯扭头看周凛生,“她说的不是事实吗?难道你没在医院彻夜不休地守着她?跟她姐姐也没有任何关系?”
前半句话确实是孙世恩说的,但后半句是景棠的试探。
她想要知道,周凛生和孙世希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周凛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