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被他这话说的一愣,随即脸红地低下头。
周凛生这话本质上来说,没什么毛病,但景棠就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没有回答,两人沉默地往病房走。
直至走到拐角处的自主贩卖机前,周凛生再度开口:“买瓶水。”
景棠上前操作,周凛生双手插兜站在她身边,“陈云礼来找过我了。”
女人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周凛生,“他说什么了?”
“让我好好对你,别的什么都没说。”周凛生在昨天的谈话中发现了一个小细节,但是无从证实,暂时没跟景棠提起。
景棠十余年没有见过陈云礼,在她印象里,这位大伯一向都是文质彬彬的样子,说话慢条斯理,极有内涵。
陈铭川虽不是他亲生,但日日在其身边耳濡目染,父子俩性格和行事作风都极其相似。
景棠回过神,取出自助贩卖机里的水递给周凛生,“是吗?”
陈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好让她掉以轻心。
从她决定和周凛生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往后的日子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周凛生在休息区坐下,“你觉得他是在伪装?”
“不知道。”景棠摇头,陈云礼这个人她看不透。
不管是陈尚雅还是赵淑琳,都坏的明明白白,唯独陈云礼,景棠看不透。
即便如此,他也清白不到哪去。
当初陈远山刚一死,陈云礼就迅速掌握了整个陈家,景棠实在不相信他没有参与其中。
仅仅一面之缘,周凛生也不好妄下论断,至于陈云礼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还是要继续观察。
总之,一切都要慎重就是了。
两人回到病房,周凛生接了通电话,景棠先进去。
杨姐刚刚过来,见到景棠就想到上次自己打电话催工资的事情,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景小姐,上次的事情……”杨姐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景棠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您别多想,您照顾我妈妈,我支付报酬这很正常。”
杨姐更加愧疚了,纠结几秒,决定直接把事情告诉景棠,“其实那笔钱……”
话刚说到一半,周凛生推门而入。
他看向杨姐的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对方不要多话。
杨姐立即便住口,将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景棠奇怪地看了杨姐一眼,见对方不再出声,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
……
陈尚雅自那日回到家,便一直在想该如何阻止景棠和周凛生的婚事。
原本想找梅玉澜联手对付那两个人,结果那女人忙着处理丈夫婚外情的事情,丝毫动静都没有,废物一个。
赵淑琳此人向来阴毒,陈尚雅没把握自己能斗得过她。
不过让景棠和周凛生结不成婚,膈应一下赵淑琳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办法还没想出来,陈云礼便找上门。
陈尚雅一向对这个大哥又敬又怕,站在他面前十分拘谨,“大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