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你这是什么话?”
她和陈铭川没有血缘关系,少女懵懂的时候她也确实对对方有过好感,但也仅限于此。
陈铭川从那时候就一心钻研工作上的事情,一直到现在,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逾矩的行为和念头。
“实话。”周凛生坐在床边,手肘支在桌子上,“他确实很关心你。”
他没乱说,陈铭川的神态以及说的话,充分暴露了他对景棠的非分之想。
周凛生一开始其实挺生气,但后来想想,也就那么回事,陈铭川再惦记也只能惦记而已。
身份伦理和其他事情早就让他和景棠渐行渐远。
最重要的是,现在景棠是他周凛生的人。
景棠懒得跟周凛生瞎扯,“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呢?”
“不知道。”
陈铭川的泄密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这件事情要全部推到周凛生身上。
周凛生没拒绝,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打压梅玉澜和周宗维夫妻俩。
两人达成一致之后,便有了今天的事情。
此刻陈铭川估计已经在陈尚雅面前,把事情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了。
……
陈尚雅从得知计划失败的那一刻就快疯了。
不止失败了,还在周凛生手里留下的把柄。
据陈铭川所说,他的人进去的时候,景毓就已经被转移走了,一个假人偶放在床上假装有人。
病房里有监控,那些人的行为全部被记录下来了,这都算了,更重要的是,人一个都没能跑出来,全部落到周凛生手里!
这件事是她和梅玉澜一起谋划不假,可人是她的,到时候也只会把自己一个人供出来。
就算周凛生知道这事有梅玉澜参与,可那到底是周家的人,他不会把梅怎么样。
沦为炮灰的只有陈尚雅一个人,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姑姑,父亲说要见您。”陈铭川等陈尚雅发泄够了,才开口传话。
陈尚雅脸色一白,想要拒绝,可拒绝的话根本不敢说出口。
……
周五下班时,周凛生给景棠发了消息,叫她下了班跟自己走。
景棠人都上了车才知道要去哪,今晚周家的家宴,周凛生要带她一起去。
现在跳车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这种突袭?”景棠无语了。
上次去见他父母也是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你去了他们就没办法给我介绍结婚对象,这不是挺好的。”周凛生语气随意。
景棠还是气不过,好在哪里?
周凛生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梅玉澜会受到什么惩罚你不想看看?”
景棠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你跟我说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周凛生故意卖关子。
景棠撇嘴,暂时不跟周凛生计较他强行带自己去周家的事情了。
她眼珠一转,“跟你去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这边。”景棠这是为自己做打算。
等一下到周家,肯定免不了剑拔弩张。